【你的声音不大,但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眼睛亮了。】
【“还有学院。”你继续说,“昆仑道院,自诩仙域正统,四处指手画脚。”】
【“在我天宫地盘上肆意妄为,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今天是学院,明天是圣地,后天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一脚?”】
【殿内有人点头。】
【“至于圣地。”你冷笑一声,“自诩与世无争,实际上什么都要。”】
【“这种既要又要还要的家伙,我向来看不惯。”】
【“他们不是在咱们地盘上建城吗?拆了。”】
【“拆了?”有人问,“然后呢?”】
【“然后?”你嘴角扬起,“然后他们敢动手,就打。”】
【殿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口了。】
【“秦星主言之有理啊!这些年来,我们确实是退让太多了。”】
【“就是,轩辕仙族那矿脉,本来就是我们的,凭什么让?”】
【“学院那帮人,越来越过分了。”】
【“圣地也是,表面清高,背地里比谁都贪。”】
【你听着这些声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柳天行脸色铁青,但没说话。】
【齐渊看了你一眼,又闭上眼。】
【司马宫徵笑容又回来了,甚至还朝你微微点了点头。】
【炎姬等你喝完茶,又问:“秦星主,你说的这些,大家都同意。但同时对其他四家动手?会不会太自信了?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圣地那边不是定时举办仙域天才大赛吗?”】
【“是,”炎姬点头,“每百年一次。各势力派年轻弟子参加,点到为止。”】
【“点到为止?”你笑了,“这有什么意义?”】
【“小孩子过家家,输了不疼,赢了不痒。”】
【“还不如我们自己办。”】
【“自己办?”有人疑惑。】
【“对,我们自己办。”你站起来,走到星图前。】
【“元婴场,化神场,炼虚场。炼虚必须本体参加。”】
【你顿了顿,又说:“对了,再加一个合体场。”】
【“合体场?”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对,合体场。只比一场,生死无论。”】
【殿内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消化你说的这些话。】
【你转过身,看着他们。】
【“圣地办的那个,花团锦簇,一团和气。赢了有什么意思?输了又有什么损失?”】
【“我们不一样。”】
【“我们办的这个,生死勿论。”】
【“他们派不派人?”你提高了嗓门,】
【“不派,就是怕了。脸面丢尽,以后在仙域还怎么抬头?”】
【“派了,那就得死人。”】
【“死一个天骄,断一代传承。”】
【“死两个,断两代。”】
【“死的多了,自然就衰落了。”】
【“而我们呢?”你笑了笑,“我们天宫,人才济济,底蕴深厚。死几个,不痛不痒。”】
【“此消彼长,用不了多久,仙域就是我们一家说了算。”】
【殿内沉默了。】
【然后——】
【“好!”司马宫徵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秦星主此言,深得我心!”】
【“说的是啊!”另一个长老跟着站起来,“与其在各处边境扯皮,不如摆开来打一场!”】
【“没错!让他们也尝尝厉害!”】
【“秦星主不愧是炎帝亲自招揽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称赞声此起彼伏。】
【你扫了一圈。】
【二十八位长老,有一大半在点头。】
【剩下那一小半,有的皱眉,有的沉默,有的面无表情。】
【柳天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但他没说话。】
【齐渊终于睁开眼,看了你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你看到了——他眼里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审视,又像在等待。】
【炎姬站起来。】
【“秦星主的提议,回头再议。”她环顾一圈,“今日先到这里。诸位回去想一想,下次长老会,我们再议。”】
【她说完,看了你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殿内的人陆续散去。】
【有人经过你身边,抱拳道:“秦星主,以后多交流。”】
【“秦星主,改日我做东,一起喝两杯。”】
【你笑着点头,一一回应。】
【司马宫徵走过来,拍了拍你的肩膀:“秦兄,今日你这番话,算是说到我心里去了。”】
【他压低声音:“回头有空,来我府上坐坐。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你笑了笑:“一定。”】
【他大笑离去。】
【殿内渐渐空了。】
【你站在星图前,看着那四个光点。】
【秦憨从你肩头探出脑袋,小声说:“爹爹,他们好像都很高兴。”】
【“嗯。”】
【“那爹爹高兴吗?”】
【你笑了笑,没回答。】
【你当然高兴。】
【但不是因为他们高兴。】
【是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一大半的长老居然觉得是对的。】
【这说明,很多人对自己的实力不了解。】
【他们还真的以为你是在为天宫着想。】
【他们真的以为,举办生死斗,天宫能占便宜。】
【他们忘了,天骄不是大白菜。】
【死一个,少一个。】
【天宫底蕴再深,也经不起这么消耗。】
【而你?】
【你只是在给他们递一把刀。】
【一把会砍到他们自己的刀。】
【他们握着刀,还笑得很开心。】
【数日后,】
【司马宫徵的府上。】
【他在后院设了私宴,没有旁人,只有你们二人对坐。】
【酒过三巡,他的话匣子打开了。】
【你端着酒杯,随口问了一句:“天宫能屹立仙域这么多年,除了三位大乘,应该还有其他底牌吧?”】
【司马宫徵放下酒杯,看了你一眼,笑意深了几分。】
【“秦兄,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炎帝手里有一件残破仙器。”】
【“仙器?”你皱了皱眉。】
【“对,仙器。”司马宫徵点点头,“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虽然残破了,但威力依然恐怖。寻常大乘修士,挨不住一招。”】
【你端着酒杯,没动。】
【你如今的诛仙剑,凑不齐十柄之前,都算不得上是真正的仙器。】
【虽然炎帝那是残破的仙器,但是调用的力量,也不是你现在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