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笑：“人都是自信的，可自信过头了，就不是好事了。”】
【秦憨从你肩头探出脑袋，小声说：“爹爹，你是不是又想搞事情？”】
【“什么叫又？”】
【“就是……你每次露出这种笑容，就有人要倒霉。”】
【你伸手弹了它脑门一下：“你倒是越来越懂我了。”】
【秦憨捂着脑门，嘿嘿笑。】
【你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星空中那八颗星辰。】
【“要不要弄一具分身，混到每个境界里去玩玩？”你在心里嘀咕。】
【元婴场，化神场，炼虚场。】
【三场大比，三个境界，三个身份。】
【想了想，你又摇摇头。】
【算了，万一玩脱了，得不偿失。】
【秦憨见你不说话，小声问：“爹爹，那我们去看热闹吗？”】
【“看。”】
【“只看？”】
【“你还想怎样？”】
【秦憨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你看着秦憨，突然眼睛一亮，问道：“你能化做人的形态，让大乘修士也看不出吗？”】
【“人形态？好丑呀！”它一脸嫌弃。】
【“你就说能不能就就行了。”】
【它不情愿的点点头。】
【“那你有口福了，这次让你吃个饱！”】
【它瞪圆了眼睛看着你，贼兮兮的露出一口细密的牙齿，发出诡异又兴奋的笑容。】
【风吹过来，纱幔飘动。】
【一人一兽就这么站在，看着星空中那八颗星辰，久久没说话。】
【你不禁感慨——如今自己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能影响无数人的命运，决定许多人的生死。】
【而坐在这个位置上，最可怕的事不是能力不够，而是习惯了。习惯了掌控，习惯了俯视，习惯了把别人的命不当命。】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
【星辉洒落，南洋仙府静静地沉在星光里。】
【你坐在望月阁的窗前，手里捏着一枚玉简，神识探入，逐字逐句地读。】
【是齐渊传来的消息——天宫长老会正在商议大比细则的草案，他问你有什么意见。】
【秦憨趴在桌上，四仰八叉，肚皮朝天，嘴里叼着一块桂花糕，嚼得满嘴碎屑。】
【“爹爹，这个糕不好吃。”它嘟囔着。】
【“不好吃你还吃？”】
【“因为……因为它是甜的。”秦憨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你摇摇头，继续看玉简。】
【忽然，你的神识微微一动。】
【仙府外，一道身影落在台阶前。】
【是个女子，一袭淡青色的纱裙，裙摆拖在地上，被夜风轻轻掀起。】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
【然后她抬手，轻轻叩了叩府门。】
【周管事的传声从殿外飘进来：“星主大人，司马小姐求见。”】
【“这么晚了。”你放下玉简，“让她进来吧。”】
【司马静走进望月阁，微微低着头，睫毛低垂。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裙，薄得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腰肢束得很细，裙摆轻轻晃动。】
【“星主大人……”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坐。”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款款走过来，在你对面坐下，然后抬眼看了你一下，又迅速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绞了几下，又松开，又绞。】
【秦憨从桌上爬起来，歪着脑袋看她，嘴里还叼着半块桂花糕。】
【“司马小姐深夜来访，有事？”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沉默几息，抬起头，目光落在你脸上，嘴唇动了动：“星主大人……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数羊。”你随口道。】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低下头柔声道：“数了……数到一万只，还是睡不着。”】
【秦憨凑过来，小声说：“爹爹，她是不是病了？脸上好红。”】
【你拍了它一巴掌。】
【秦憨捂着脑门，委屈地缩回去，继续啃桂花糕。】
【司马静看着你们，嘴角微微翘起，忽然问：“星主大人，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寂寞吗？”】
【“有它。”你指了指秦憨。】
【秦憨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细密的牙齿。】
【司马静看着秦憨，又看看你，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她咬了咬嘴唇，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你身侧。】
【“星主大人……”】
【她蹲下身，手搭在你膝盖上，仰着脸看你。】
【“我可以……留下来陪你吗？”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脸颊红得像着了火。】
【你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拂在你脸上，温热的，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
【秦憨又凑过来：“爹爹，她要留下来吃什么？”】
【你抬手，把它按回桌上。】
【秦憨挣扎了两下，放弃了，趴在桌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司马静，一脸好奇。】
【司马静被你盯得不自在，低下头，手指在你膝盖上轻轻摩挲着，指尖微凉，带着薄薄的汗意。】
【你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司马小姐。”】
【“嗯？”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
【“你怕不怕死？”】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怕。”她小声说。】
【“那就回去睡觉。”】
【她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站起来，转过身，望向窗外的星空。八颗星辰悬在天穹，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像八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天地。】
【“星主大人……”她站起来，站在你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是不是……觉得我……”】
【“你没有不好。”你没回头，“只是……我最近这几天不方便。”】
【“不方……”她到嘴的话没有继续说完，轻轻叹了口气，“星主大人，我明白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槛边，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你一眼：“星主大人，我不会放弃的。”】
【然后她走出去了。】
【夜风吹进来，秦憨头上的毛发飘动，它趴在桌上，嘴里还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爹爹，她好像哭了。”】
【“嗯。”】
【“你不追吗？”】
【“追什么？”】
【“追她呀。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男的追出去，女的就停下来了。”】
【你转身，弹了它脑门一下：“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秦憨捂着脑门，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