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们曾经都是学院的天骄，彼此关系不错。其中炎帝尤为突出，堪称当代第一人。”院长顿了顿，继续道：】
【“只可惜，后来因为飞升的理念不同，才有了那句话——九霄倾处秦庭立，紫薇移位星斗易。”】
【“这句话？”你皱了皱眉。】
【“你觉得先有这句话，还是先有秦氏覆灭的结果？”他看着你。】
【“不懂。”你摇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句话是命数，也是征讨檄文。但不代表不能逆天改命，只是极难极难。”】
【“所以您是说，因为我秦家先祖和炎帝理念不同，才被灭？”你有一丝紧张。】
【“这或许只是其一吧。”苍玄轻叹一声，“从他们第一次出现信任危机开始，就注定了结果。”】
【“那飞升是怎么回事？”你又问。】
【他看向你，笑着点点头，然后缓缓说道：“飞升有两法。第一法是硬抗飞升劫，可古往今来，从来没人成功过。”】
【“第二法是走混沌海。这个法子还是传闻中紫阳尊者找到的，他是唯一一个从混沌海活着走出来的大乘。”】
【“老夫用了万年时间，查遍古籍，走遍仙族各处，甚至走到仙域的虚空边境，也没找到第三条飞升之法。”】
【你心里一震，原来院长万年前就已经是大乘巅峰了，只是一直没找到飞升的法子。】
【院长顿了顿，继续道：“所以炎帝他们想到一个古老的办法——统一妖域、魔域、仙域，利用整个世界的力量和气运，打破世界壁垒，强行飞升。”】
【“可这个法子，会让仙域、妖域、魔族无数生灵灭绝。不少人反对，你们秦家先祖就是反对者之一。”】
【“而且要想打破世界壁垒，光收集气运还不够，还需要庞大的世界本源之力。”】
【“不仅如此，还必须集齐十大先天至宝——时间、空间、命运、因果、轮回、创造、毁灭、阴阳、五行、力量。”】
【“集齐十大至宝后，用混沌之心熔铸归一，就能撕开世界屏障，开辟一条通往彼岸的飞升之路。”】
【“只可惜，最难的是混沌之心。”】
【“混沌之心？”你问。】
【“没错，”他看向你，点点头，“混沌之心，就是同时拥有混沌灵根和混沌体之人的心脏。这种人诞生的条件极其严苛，据说只有在灭世大劫中才可能出现。”】
【“而且混沌灵根和混沌体可以伪装成任意灵根和体质。如果对方不自己显露，一般情况下极难察觉。”】
【听着院长的话，秦玉身子微微一颤，忍不住看了你一眼。】
【她这才明白，你为什么叮嘱她千万别暴露实力——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你听着院长的讲述，看了一眼秦玉，眉头也微微皱起。】
【原来秦氏仙族的覆灭，背后还有这么复杂的事。】
【你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前辈，创造是不是和息壤花有关？”】
【院长认真地看着你，点点头：“没错，轩辕守一告诉你的？”】
【你没接话，继续问：“那魔族的魔种，是不是和毁灭有关？”】
【院长点点头：“没错，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
【你笑了笑，笑得有点无奈。】
【照这么说，整个仙域、魔域、妖域，怕是不少大乘修士都在暗地里默契地筹备这件事。】
【如果自己要为秦氏仙族复仇，岂不是要与世皆敌？】
【除非自己能一剑劈开混沌海，在里面找到一条更好的飞升之路。】
【你想想都觉得可笑，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可转念一想——真要具备那样的实力，就算与世皆敌又何妨？】
【你看向院长，张了张嘴，想问的话没问出口。】
【他看着你，似乎看出了你的疑惑，笑着道：“你是不是想问，天宫覆灭秦氏仙族的时候，我为什么没出手？”】
【你看着他，没接话。】
【他重重叹了口气：“曾经的紫阳尊者，就成功阻止过那个时代的人做这种事，可如今紫阳宫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这就是人性，所有大乘修士都想打通那条通天之路，任何阻止的人都不会成功。”】
【“就算阻止了一次，将来还会有下一批人继续这么做。”】
【他看着你，意味深长地笑了：“换做是你，你会如何做呢？你总不能让我一个老头子与世皆敌吧？”】
【云霄子看向院长，瞪大眼睛：“哦？原来如此，老头子，你想让我以后与世皆敌？”】
【“你想多了。你身负大气运，我只是想你以后能找出第三条飞升之路，带老头子我离开呢。”院长笑了笑。】
【云霄子撇了撇嘴：“切，我信你个鬼。你上次跟我打赌还使诈了。”】
【“咳咳咳，还有人在呢，给我老人家留点面子。”院长看向你，神色一正，“既然你们没事，就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琢磨突破大乘去吧。”】
【你看着手里的玉简，想了想，说道：“前辈，无功不受禄，您还是说个要求吧。”】
【院长看着你，捋了捋胡须，笑着点点头：“嗯，不错，我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孩子。”】
【顿了顿，他收起笑容，认真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想要的。你要是真想帮我做件事，不如就找找第三条飞升之路吧。”】
【你收好玉简，抱拳道：“这是自然。就算前辈不说，我以后自己也要面对这个问题。”】
【院长点点头：“嗯，去吧。”】
【你不再多言，和秦玉对视一眼，点点头，告辞离去。】
【回去的路上，秦玉瞄了你一眼，传音问：“哥，他就是院长？信得过吗？”】
【你看向秦玉，传音回道：“暂时来看信得过。但无论是谁，都是会变的。”】
【你心里清楚，只要是修仙者，就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良善之辈。】
【修仙要提升实力，就离不开“财侣法地”，一旦牵扯这些，就必定有打打杀杀。】
【尤其是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大乘巅峰。】
【只不过到了院长这个层次，已经不需要像筑基、元婴、合体时那样厮杀了。】
【所以如今的院长看似返璞归真，身上也没什么戾气，看着跟普通老头没两样。】
【连你自己现在也有这种感觉——能让你起杀心的人和事，越来越少了。】
【这种心境的变化，大概跟境界有很大关系。不像以前高不成低不就的时候，比如炼气期，那会儿杀气和戾气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