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牧青离去后,你看向净空,抬手指了指他:“你啊你,以后悠着点吧。”】
【净空愣在原地,额头全是汗,听见你说话才回过神来,嗓子还有点紧:“阿弥陀佛,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你摇摇头,没再多说,转身看向小厮,换了一副笑脸:“走吧,带路。”】
【小厮一怔,连忙弓着腰,双手捧着那八枚灵石,递到你面前,手指都在抖:“前前前辈……”】
【“怎么?”】
【“不要钱,不要钱,您住不要钱!”他声音发颤,挤出一个笑。】
【“你们东家不是说不打折吗?”】
【“没错,不打折……但可以免费!”】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额头的冷汗却嘀嗒嘀嗒的掉在地上。】
【你伸手接过灵石,低声道:“我像是那种缺钱的人吗?”】
【“肯定不像啊,您这……”小厮看了你一身的穿着,张着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摆摆手:“别废话了,带路!”】
【“是是是,客官请随我来。”小厮连连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你上楼后,大厅里的议论声才慢慢响起来。】
【顾凌霜瞪了一眼净空:“死秃驴,要不是这位前辈,你现在真的是死秃驴了。”】
【“阿弥陀佛,以后得看准了再嘲讽。”净空双手合十,手还在抖。】
【“这位前辈好有魅力哦。”楚依依盯着楼梯,眼睛发亮。】
【“花痴。”唐湛低头抿了一口茶,声音不大。】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顾凌霜压低声音,“你没听那老头说?司马仙族的人,背后可是天宫。”】
【“阿弥陀佛,赶紧开溜。”净空抬腿就往门外走。】
【其他三人一愣,连忙跟了上去。】
【另一边,小厮给你安排了顶层最奢华的套房,又带了三个年轻女修进来,站成一排。】
【小厮笑着开口:“这是我们掌柜的意思,特意安排人伺候您。”】
【你扫了一眼,摆摆手:“不用,我喜欢静静。”】
【“静静?”小厮一愣,“她是忘忧阁的花魁,咱望仙楼和忘忧阁不是同一个东家,恐怕……”】
【你抬手打断他:“出去吧。”】
【小厮见你语气坚定,看了三个女修一眼,低声嘀咕了一句:“和静静比,确实差了不少。”】
【说罢,他识趣地带着三个女修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你扫了一眼厢房。】
【客厅宽敞,暖玉铺地,金蚕丝帘子隔着卧室,卧室里一张玉石床榻占了半间屋,浴室里还有一个大得离谱的浴缸,可以容纳十几人共浴。】
【一万灵石一晚,确实值这个价。】
【你收回目光,满意的走到阳台雅座坐下,烧水沏茶,抬眼便看见对面。】
【对面是忘忧阁的顶层,阳台雅座上坐着一个人。】
【是花魁静静。】
【她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长,肌肤透着白皙的光,乌黑的长发垂在颈侧。】
【她察觉到你的目光,侧头看过来,嘴角微动,冲你点了点头。】
【你看清了她的脸。】
【眉骨平薄,鼻梁细直,唇色粉润,五官挑不出什么毛病,算得上是绝色。】
【不过她是炼虚修为,而且只是一具分身。】
【她这容貌自然是假的,实则是个奇丑无比的老妇人。】
【她瞒得住别人,瞒不过你。】
【一个炼虚,在忘忧阁当花魁?】
【难道是修炼某种邪门的双修功法?】
【你压下心底的好奇,笑着点了下头。】
【“前辈不如过来做做?”她笑着开口。】
【“还是不了,我喜欢静静。”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捂嘴轻笑:“我就叫静静呀。”】
【你没接话,也没看她,端起空茶盏又抿了一口。】
【此刻你脑海就一个念头——这一万灵石一晚,也太亏了。】
【她见你没接话,也不再说了。】
【但她闪过一个念头——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不可能。】
【她这具分身经过秘法改造,就算是合体修士,也未必能一眼看穿。】
【刚才楼下,你出手不过一瞬,除了司马牧青,没人知道你是什么实力。】
【她自然不知晓你的实力。】
【你没理她,安静地喝茶,偶尔用神念扫过整颗星辰大陆,把有用的信息一点一点记住。】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七天。】
【你原本期待着,司马牧青能带个大乘上门。】
【但始终没动静。】
【杀他两个天才,他居然忍得住?】
【你当时没亮什么底牌,连大道神通都没动,看着就是个普通大乘。】
【他居然不来报复?】
【还真能忍。】
【不过,城里倒是因为两件事热闹了起来:城主府没了,万灵谷也没了。】
【满大街都在议论,大多人拍手叫好。】
【“他奶奶滴熊,老天有眼,终于有人收拾城主府了。”】
【“有什么用?换一个城主还不是一样?”】
【“如果换天音门的人,兴许好一些。”】
【“你想得简单,城主之位每次都抢破头,哪有那么容易。”】
【“有规矩不是说,三大势力轮流坐吗?”】
【“规矩?你什么时候见过那些人守规矩?在利益面前你守规矩?你自己上次干了什么事,心里没数?”】
【那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自己也干过杀人夺宝的事,在这世道,太正常了。】
【而城主之位带来的利益,比杀人夺宝大得多,想顺利接手,没那么容易。】
【这天夜里,】
【你依旧坐在阳台雅座上,品着灵茶。】
【对面忘忧阁的阳台上,静静也坐在那里,偶尔朝你弯一下嘴角。】
【你没理她。】
【忽然,】
【一道身影落在她对面。】
【你认出来了——是城内琅玕阁的阁主,司马敬亭。】
【司马敬亭坐下后,抬手打出一道灵光,把四周隔绝。】
【那灵光对你没什么用,法则之力挡不住大道之力,他们说的话,你一字不落地听着。】
【看司马敬亭的样子,似乎对你一无所知。】
【显然,司马牧青没告诉他——你这位大乘在这。】
【这司马牧青到底在想什么?】
【自己的族人都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