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大本来就气得鼻子都要冒烟了,听了丁老二的话,怒火上涨,更气了,瞪着眼睛转身发火,嘴里阴阳怪气得很。
丁老二脸色也沉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他。
“大哥,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怎么,他媳妇怀上了还有错了。
话没说出口,但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这个意思。
“呵。”
丁老大冷哼一声,扫到门外看过来的人影后,握了握拳头,到底是忍住了,用力踹了旁边的凳子一脚,就进了屋。
只是脸色难看到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块一样。
“有病。”
丁老二忍不住骂了两句,只觉得他大哥疯了。
自己没本事还怪起他和他媳妇来了,真是有病。
“老二。”
云大妈这时才说话,瞪了一眼二儿子,又转头瞪了好几眼葛凤芝。
“还不是你没用。”
要是都怀上了,家里还能有这事儿,两个儿子还能吵起来。
云大妈偏心起来是不讲道理的。
“还不把饭送到屋里去,也不怕你男人饿坏了。”
“几个讨债鬼,一点用都没有。”
骂完葛凤芝,又骂家里的几个丫头不懂事。
“妈,还开不开饭,哪有这么多话说。”
“你怕大哥饿死,也不怕我饿死,还有我媳妇肚子里的小子,也经不住饿。”
丁老二不耐烦地说,经过刚刚的事,他可懒得管他大哥会不会饿死。
“开饭开饭,有吃的还堵不上你们的嘴。”
云大妈对媳妇、孙女刻薄,对儿子却心疼得很,话都不忍多说。
于嫣悄悄翻了个白眼,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儿啊,妈就靠你了,你可得给我争点气。’
至于发疯的大哥和倒楣的大嫂,她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孩她爸,别饿着肚子,吃点饭吧。”
葛凤芝擦了擦眼角,端着饭菜送进了屋子,嘴唇动了动。
丁老大坐在床边怒视着她,看着跟要打人一样。
“是我的问题,我以为吃了那些药有用,我以为我真的怀上了的。”
葛凤芝脖子一缩,可怜巴巴地开口。
她私底下买了药偷偷在屋里吃,别的人可能不知道不清楚,但身为枕边人的丁老大绝对是清楚的。
且抱有希望期待着的,这段时间两人也没少努力。
其实今天在院里公布怀孕的事之前,两人已经偷摸对过话了,以为会震惊大院,结果没想到......
“什么垃圾东西,你就会给我丢人现眼。”
丁老大气得把旁边的东西一掀,把葛凤芝珍惜着藏在里头的所谓助孕药也都全打翻在地上。
今天之前都十分重视的葛凤芝没有去管地上的药,眼睛只愣愣地盯着,盯着盯着眼睛就红了。
她也不想的啊。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葛凤芝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哭哭哭,一天到晚丧着一张脸,要你有什么用,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丁老大凶狠地咒骂着,声音传到了屋外,堂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助孕药?’
于嫣耳朵竖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大嫂每天偷摸吃的是这个啊。
她之前还一直好奇,想知道来着,但葛凤芝一直偷摸着吃,也不愿意告诉她,她还生气了好几天来着。
还好没告诉她,幸好幸好。
想到今天医生说的话,说她大嫂是吃错了东西,才有了恶心呕吐的反应,于嫣立马明白了,应该是这个所谓助孕药的原因。
幸好她没吃。
她忍不住庆幸道,晚上还和丁老二在被窝里偷偷嘀咕着。
这边半间房的夫妻俩高高兴兴,那边半间房的夫妻俩垂头丧气、满心怨愤。
悄悄话说了什么旁人不清楚,但丁老大在家发火的事,院里的人是都知道了的。
“无能的男人。”
次日,白英得到了葛夏夏的转述,转述来自于葛长根的评价。
面对这个结论,白英赞同地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