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人民军的进攻速度出乎所有人的预料。t-34坦克纵队在得到中南共和国提供的弹药补给后,沿着三八线以南的公路线高速推进,三天内攻克开城,五天后包围汉城。那些在战前被美军顾问评估为“训练不足”的人民军步兵,端着中南共和国制造的半自动步枪,在坦克掩护下以散兵线交替冲锋,将美韩联军压缩在釜山防御圈内。美军顾问团在后方急电中写道:“对方步兵火力密度远超预期,怀疑使用了新型轻武器。”
然而,美军很快回过神来。麦克阿瑟在东京下令实施仁川登陆。陆战一师在仁川港外展开两栖攻击,舰炮和舰载机对港区进行了持续轰炸。人民军在仁川的守军只有两个团,面对美军压倒性的海空火力,防线很快被撕开。与此同时,釜山防御圈内的美韩联军发起反攻,人民军被南北夹击,战线开始崩溃。
消息传到那空沙旺时,程万里正在作战室里看着朝鲜半岛的地图。总参谋长把战报逐页念完,说美军已经重新占领汉城,人民军主力正在向北撤退,损失很大。程万里沉默了一会儿,说美国人在仁川这一手确实高明,朝鲜那边低估了美军的海空优势,现在战线被拦腰斩断,釜山那头的美军再反推回来,他们就首尾不能相顾了。
与此同时,美军在朝鲜的兵力持续增加。从日本赶来的第八集团军主力在仁川登陆后迅速投入战斗,陆战一师沿西海岸北上,骑兵一师从釜山方向向北推进。但人民军的抵抗远比美军预想的顽强,他们在每一座山头上都留下了阻击阵地,美军的机械化部队在朝鲜北部的山路上举步维艰,补给线也遭到了游击队持续袭扰。白宫收到前线战报,对美军推进速度不满,决定继续增兵。
战争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人民军终于在美军压倒性的海空优势面前被压回三八线以北,伤亡惨重,装备损失殆尽。美军趁势越过三八线,向鸭绿江方向推进。
不久,红军正式宣布组织部队抗美援朝。延安发给那空沙旺的电报末尾写了一句:“感谢中南共和国同志们的支援,我们不会忘记这份情谊。”
程万里把电报看完,让何耀祖安排支援事宜。全自动步枪十万支、子弹一百万发、防空炮一百门、炮弹十万发——这批物资足够装备好几个军。同时加大对菲律宾的威慑,让驻扎在菲律宾苏比克湾的美军不敢抽调太多兵力增援朝鲜——他们管好自己的基地就不错了。
程万里站起来走到海图前,手点在朝鲜半岛的位置上。窗外湄南河上的货轮正在装运支援物资,码头上的工人把印着中南共和国标志的木箱搬上货船。这批物资将经海路送往中国东北,然后由红军转运至朝鲜前线。那些装在木箱里的步枪和弹药,正在把美军拖进一场永远打不赢的战争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