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布拉马普特拉河南岸。中部军区在预定时间全线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炮兵阵地上,重型榴弹炮和火箭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越过界碑砸向对岸印军阵地,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硝烟遮天蔽日。坦克师从集结地域分三路向河岸推进,数百辆t-70改进型坦克卷起漫天尘土,引擎轰鸣声震得丛林里的树叶簌簌发抖。机械化步兵紧随其后,全自动步枪的枪口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侦察机编队越过边境进行低空侦察,机翼下挂载的空对地导弹在朝阳下闪着冷光。整个印度东北部前线都在向新德里发出同一个信号——中南共和国即将发动大规模地面进攻。
与此同时,澳大利亚北部海域。南部军区旗舰“黎塞留”号舰桥上,周剑锋拿起话筒,向全舰队下达了命令:“各舰注意,按预定登陆方案,所有登陆舰艇向目标滩头全速推进。导弹部队,锁定美军在澳大利亚外海的所有舰艇,第一波打击同时发射。空军战斗机中队,夺取滩头上空制空权。开始!”
命令通过加密电台传遍整支舰队。几百艘登陆舰艇从封锁线后方同时加速,排成多路纵队朝澳大利亚北部海岸扑去。舰载导弹发射架同时喷出火焰,防空导弹和反舰导弹拖着白色尾焰升空,飞向各自锁定的目标。
美军在澳大利亚外海的驱逐舰上,防空警报刺耳地尖叫。舰长刚抓起话筒,几枚反舰导弹已经同时击中舰舷,爆炸的火球吞没了整个舰桥。第二枚导弹贯穿了弹药库,剧烈的殉爆把舰体拦腰炸成两截,海水疯狂涌入,舰尾高高翘起,几分钟内就在海面上消失。停泊在达尔文港内的澳大利亚海军几艘老旧护卫舰也同时遭到导弹攻击,甲板上还没来得及起锚的水兵们纷纷跳海逃生。
滩头上空,美军舰载机紧急升空拦截。F-8F熊猫战斗机与中南空军的喷气式战斗机在云层下缠斗,双方咬尾、规避、开火,曳光弹在空中划出密集的火线。一架美军战斗机被导弹击中,炸成一团火球坠入丛林。另一架中南空军战斗机被机炮扫中油箱,拖着一道浓烟坠入海中,飞行员弹射后被救援直升机捞起。几次激烈的空战后,美军舰载机中队损失过半,被迫退出滩头上空。中南空军的损失也在攀升,但制空权被牢牢掌握在手中。交换比最终定格在一比二——每损失一架中南空军战斗机,美军就要付出两架的代价。
登陆艇冲上滩头,舱门落下,第一批海军陆战队士兵端着全自动步枪踏着齐腰深的海水冲上沙滩。预想中密集的岸防火力并没有出现——澳大利亚在北部海岸驻扎的只有几个装备老旧的步兵营,没有重型坦克和火炮支援。他们被几个月来持续不断的封锁折磨得后勤补给几乎中断,燃油储备早已见底,弹药也不足以支撑一场高强度防御战。几挺机枪从椰林后方的沙袋掩体里开火,子弹打在沙滩上溅起一串沙柱。陆战队员迅速散开,用肩扛式火箭弹摧毁了机枪阵地。坦克从登陆舰肚子里冲出来,履带碾过沙滩,炮口压低,向椰林后方推进。澳军士兵在短暂的抵抗后开始溃退,他们把步枪扔在地上举起双手。几名年轻士兵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疲惫——他们的指挥官在几个小时前就失去了与堪培拉的联系,不知道是该继续防守还是撤退。
后续登陆波次不断涌入。二十万登陆部队在十个登陆点同时上岸,达尔文港、凯恩斯、布里斯班、珀斯外海,各个滩头都在同一时间展开突击。公路和铁路被特战大队提前破坏,澳军的增援部队还在半路上就被空军的轰炸机拦腰截断。达尔文港首先被攻陷,凯恩斯紧随其后。部队进城时,街道上只有零星枪声和几个躲在窗后探头张望的居民。一个陆战队员在市政厅楼顶升起中南共和国国旗,另一个士兵对着街道上用英语喊话:“战争结束了!放下武器,你们安全了!”几个澳大利亚警察把自己的配枪放在地上,举起双手从警局里慢慢走了出来。
那空沙旺作战室里,通讯兵每隔一刻钟就报一次各登陆点的推进进度。雷达屏幕上,南部军区舰队正沿着预定航线向澳大利亚北部海岸展开全面封锁。电子战系统开始对澳大利亚全境的通讯频段实施全频压制,所有从堪培拉发出的增援命令都被干扰成一片杂音。特战大队在登陆发起前就已经切断了通往达尔文港和凯恩斯的所有铁路线和主要公路桥梁,至少一个装甲师被堵在途中无法前进。
程万里站在巨幅电子屏幕前,把各军区和舰队的最新战报一一听完,然后对总参谋长说:“让海军把美军在澳大利亚外海的军舰全部扫干净,一艘都不许放走。告诉周剑锋,封锁线扩大至整个澳大利亚北部海域,断绝一切外部增援的可能。另外,让何耀祖准备好,今晚我要发表全国讲话——告诉人民,我们不是在侵略,我们是在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