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话,简直比五雷轰顶还要恐怖千万倍!直接戳爆了大房所有人的肺管子!
杀人诛心!这就是明晃晃的杀人诛心!!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小贱妇!!”
夏建党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有个带把的儿子,如今被夏清雨当着面骂断子绝孙,他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双眼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牛,怒吼着,挥舞起拳头,朝着夏清雨那张漂亮的脸蛋就狠狠砸了过去!
“打死她!爸!打死这个贱人!!”夏宝根在后面兴奋地尖叫。
张翠花也举起木棍,咬牙切齿地要往前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院的铁门外,刚刚下班回来的夏建国和林淑芬,正好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夏建党像个疯子一样要打自己女儿!
“大哥!你住手!你要干什么!!”夏建国吓得魂飞魄散,扔了自行车就要冲过来救人。
林淑芬更是吓得尖叫出声:“清雨!快躲开啊!”
可是,哪里还需要他们救?
就在夏建党的拳头即将砸到夏清雨面门的那瞬间。
她原本看似随意的站姿,突然以一种极其诡异且灵活的角度,身体猛地往侧面一滑,就像一条泥鳅一样,完美地避开了这一记重拳!
夏建党因为用力过猛,一拳打空,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既然大伯这么喜欢狗吃屎,那侄女就送你一程!”
夏清雨冷笑一声,在夏建党身子前倾的瞬间,毫不客气地抬起腿,照着夏建党的屁股,狠狠地一踹!
“砰!”
“哎呦我的妈呀!”
夏建党庞大的身躯直接飞了出去,以极其惨烈的姿势,五体投地地砸在了院子中间的水泥地上,门牙磕在石板上,满嘴的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当家的!!”张翠花看到自己男人被打,瞬间就疯了!
她眼角余光瞥见夏建国和林淑芬已经跑到了跟前,张翠花恶向胆边生,直接扔了手里的木棍,伸出两只长满老茧的手,如同九阴白骨爪一般,朝着夏清雨的衣领和脸就死命推了过去!
“小狐狸精!我跟你拼了!我抓烂你的脸!!”
眼看着张翠花的手指距离夏清雨的脸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夏清雨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光芒。
她太知道怎么对付这群不要脸的东西了。
就在张翠花的手指连夏清雨的衣角都还没碰到的时候。
“啊!!”
夏清雨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声!
紧接着,她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顺着张翠花的动作,身子猛地往后一仰,以一种极其逼真、极其柔弱的姿态,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
夏清雨倒在地上,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夺眶而出,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啊!大伯母!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救命啊!大伯母要杀人啦!!”
这一下,整个大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翠花保持着双手往前推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那双三角眼,满脸惊恐和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清雨。
“我、我没有啊!”张翠花脑子里嗡嗡作响,舌头都在打结。
我根本就没碰到她啊!!这小贱人怎么自己就飞出去了?!
而此时,夏建国和林淑芬已经冲到了跟前,看着倒在地上痛哭的女儿,和旁边满嘴是血的夏建党、以及保持“行凶”姿势的张翠花,夏建国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脾气,终于像火山一样,彻底爆发了!
这倒打一耙的精髓,夏清雨上辈子可是跟着大堂姐夏溪薇学了个十成十,如今不过是拿来练练手罢了。
“你们大房这是要生生逼死我们二房的独苗苗啊!”
林淑芬平时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实人,可老实人一旦被触碰了逆鳞,那爆发出来的战斗力简直能吃人!
更何况,她刚才亲眼看着大哥夏建党挥着沙包大的拳头,要砸自己闺女的脸,大嫂张翠花又像个疯婆子一样把闺女给推飞了出去!
他没听见自家闺女说的那些话,因为夏清雨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以他当时的距离是听不到的。
林淑芬扔下自行车,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将躺在地上“虚弱”的夏清雨紧紧搂在怀里,心疼得眼泪“唰”地一下就飙了出来。
“清雨啊!我的乖囡囡!你摔着哪儿了?肚子疼不疼啊?”林淑芬一边摸着夏清雨的头发,一边转头,像护犊子的母老虎一样,双眼通红地死死瞪着张翠花,破口大骂:“张翠花!你个杀千刀的毒妇!我闺女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你们一家子老小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你真以为我们二房没人了是不是?我今天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夏建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几步冲上前,像一堵山一样挡在自己老婆孩子面前,指着地上满嘴是血的夏建党,咬牙切齿地怒吼:“大哥!你们大房简直欺人太甚!今天这事儿,咱们没完!”
看着二房这老实巴交的两口子突然发起飙来,大房一家子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张翠花,她还保持着那个往前推的姿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看了看倒在林淑芬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夏清雨,脑子里“嗡”的一声,简直要气疯了!
“林淑芬!你少在那血口喷人!”张翠花气急败坏地跳着脚,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我连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是她自己突然鬼叫一声,自己倒翻出去的!她这是在碰瓷!她搁这儿装死呢!”
站在一旁的夏溪薇,此刻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吃了大粪还要精彩。
她死死盯着躺在林淑芬怀里、正用手帕柔弱地擦着眼泪的夏清雨,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套路、这动作、这无辜可怜的小眼神,这不是她夏溪薇平时最拿手的绝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