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光线明明暗暗,男人的半张脸都湮没在阴影里。
他穿着一件粉嫩的布围裙,白皙匀称的手臂上青筋蜿蜒。
墨筠垂着眼,望向沈知依的目光里,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晴玉。
温热的湿气氤氲,强大的压迫感混着藏不住的占有欲,在这密闭的浴室里层层漫开。
沈知依由上到下打量着男人这一身极具反差感的装扮,嘴角不由得一点一点翘起。
“我就是胆子大,那你又当如何?”
“接下来,妻主就知道了。”
墨筠宽厚的手掌掐住女孩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托着她坐在了光滑的洗手台沿。
拖鞋从脚上滑落,还不等沈知依稳住身形,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的后颈,裹挟着水汽的唇猛地落下,力道克制却不容躲闪。
齿尖缓缓撬开一条缝隙,将温热的气息尽数渡进她口中。
额头上的水珠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宽阔坚实的臂膀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密不透风。
吻渐渐加深,他微微侧头,将她拥得更紧。
所有的情绪都融合在这缠绵又强势的吻里,教她无处躲闪,只能任由对方掠夺自己的呼吸。
脖颈处的围裙绳带,似乎禁受不住这猛烈的动作,“啪”地一声断裂开来。
沈知依骤然清醒了一瞬,她稍稍用力,推开了男人的肩膀,两个人都喘息不已。
“怎么?……”
墨筠轻笑一声,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
此刻,水滴正沿着他的发尾滴落,顺着腹肌溜进围裙下摆。
“猫猫洗了澡,可我还没洗呢。一身的汗,你不嫌弃吗?”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两只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光滑的台沿。
“墨筠怎么会嫌弃呢?”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女孩的樱唇,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之吞吃入腹。
“你不嫌我还嫌呢!”
“妻主……”
“干嘛?”
木系光晕亮起,藤蔓打开淋雨的喷头,调转了方向直冲两人而来。
“墨筠帮妻主洗吧。”
他移开半步,睡裙瞬间被花洒喷出的水彻底浸透。
“你个坏猫!”
沈知依抹了把脸,杏眼圆瞪,咬牙切齿道。
“嗯,但让妻主舒服了就是好猫。”
墨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抱住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拧开水龙头,给牙杯里接满水。
“妻主自己来还是我帮妻主刷?”
他挤好了牙膏,将牙刷递到沈知依面前。
“我自己来!”
沈知依气鼓鼓地抢过牙刷,下意识看向了身前的镜子。
镜中映照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唇瓣被吻得有些许红肿,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虽然面上仍有怒意,但却藏不住方才沉沦其中的羞赧。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视线从镜子里自己的窘迫模样,移动到身后男人那双盛满玉色的眼眸。
沈知依心跳猛地加速,连呼吸也不由乱了几分。
“你…你盯着我干嘛?没见过人刷牙啊!”
墨筠凝望着她满脸绯红的羞恼模样,眸中的晴玉掺上几分宠溺的纵容。
眼前人活像只炸毛的小猫崽,张牙舞爪地亮出小爪子想要吓退敌人。
不过,那轻飘飘的力道非但伤不了他分毫,反倒轻轻挠在他的心尖儿,叫那股压抑的燥热又卷土重来,只想将这闹脾气的香软猫崽圈进怀里好好哄弄。
“妻主自己刷上面那张小嘴……”
男人薄唇轻扬,一手环住她的腰肢。
沈知依握着牙刷的动作一顿。
……
“妻主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可真是勾人得很呐。”
男人俯身靠近,声音暗哑。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沈知依循着望过去,只见镜中人檀口微张,水眸潋滟,连她自己也看得微微有些失神。
……
墨筠的手臂从她身前绕过,在女孩的目光中,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好喝。”
“你…坏猫……”
听着这话,沈知依轻咬下唇,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颈。
他究竟是跟谁学的这些,明明最开始还是自己的温柔男妈妈,连想吃肉都不敢直接说的那种,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还是坏猫吗?那就是墨筠还没让妻主尽兴。”
系带被慢慢解开,沈知依忽觉一热。
“妻主,怎么不刷牙,要墨筠来帮你吗?”
男人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握住她的手腕,轻柔清理着她的口腔。
墨筠早已忍耐到了极致,他将牙杯递到女孩唇边,迅速带她漱了口,便迫不及待地扭过下巴吻了上去。
女孩的呻吟被他尽数吞下,连口中的津液也一丝不留地舔吃干净。
“妻主,墨筠是好猫还是坏猫?”
男人松开她的唇。
“…坏犭…啊……”
“那就继续。”
墨筠额头青筋骤起,眼中却含着笑意。
沈知依脚趾蜷缩,将大半的重量都靠在洗手台上。
男人喉结滚动了下,汗水顺着鬓边滑落,指腹仍在不停摩挲。
“好猫还是坏猫?”
他粗重地喘息着。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沈知依头脑昏沉的哼唧声。
鼻息喷洒在肌肤上,沈知依下意识抬起小腿踹了他一脚。
“坏猫!起开!”
沈知依没想到竟然会是自己占下风,明明她也是九阶,怎么就比不过同阶的猫猫呢?
“看来妻主还没想明白正确答案。”
男人将她转过身来,抵在了浴室墙边。
“这身衣服,不是妻主想看的吗?不转过来,怎么能看得清楚?”
睡裙的肩带已经滑落到肩膀处,她整个人就像一团诱人的牛奶布丁,墨筠自然毫不客气地享用了。
“妻主到底是要慢还是要快?”
男人亲吻着女孩的脖颈,又在锁骨处流连,却丝毫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女孩靠在墙壁上,伸手去抓挠对方的肩膀。
墨筠特意卸下了周身的防御,放任她在自己身上宣泄。
反正那些痕迹,只会向其他人证明,妻主究竟有多爱自己。
男人拨开女孩湿漉漉的发丝,爱怜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随后将自己腰后的系带扯开,随着那些破碎的布料,一同飘落在脚边。
“…你…你干嘛?”
见男人抱着她推开门往浴室外面走,沈知依慌乱地抓挠他的胸口。
“妻主还没回答,墨筠究竟是好猫还是坏猫?”
“好猫!好猫!世界上没有比猫猫再好的好猫了!”
沈知依脸上扬起讨好的笑容,再不说好猫,自己的腰就要废了。
先答应他,等明天起床,再重振妻纲!
“既然这样,那妻主是不是应该满足好猫一个要求?”
墨筠唇角那抹温柔的笑,似乎与平时一般无二。
“对对对……”
沈知依下意识应声,但话说到一半,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
“那我们就……”
男人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再次覆了上去。
“不是,你也没说是这种要求啊?”
沈知依哆嗦着小腿往床头缩,眼角还挂着泪珠,像只被欺负到无处可躲的可怜小猫。
“妻主是一家之主,应当言而有信。不能说话不算话,就像睡前一样,说出的话自己先忘记……”
墨筠吮吻着她的手腕,声音依旧温和。
沈知依自知理亏,给兽夫们做了不好的榜样,故而只能退让一步。
可她不知道,这一次反反复复,似乎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