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筱婷对向鹏飞还是满意的,尤其是原主在的那个时候,大家都长大了之后,她对向鹏飞可是比对庄图南有时候还要满意。
毕竟这个人懂得和她站在一条战线,懂得端谁家的碗,吃谁做的饭就和谁亲。
不会像庄图南那样吃自己妈妈做的饭,最后为了所谓的全家和谐,在关键的时候背刺自己的妈妈。
蛇瓜卖了钱之后,庄筱婷拿出来两角塞给了向鹏飞。
“今天咱们算是有大收获了,有鹏飞在拿来的蛇瓜也多,这卖的钱也多。”
庄图南自从上了初中之后,能和他们出来胡闹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所以今天只是他们三个人出来的。
这蛇瓜一共就卖了六角多钱,都在庄筱婷手里放着。
向鹏飞赶快把这钱往回塞,“我不能要,那瓜是你们两家种的,我就是出来帮你们卖。我妈妈说了,我爸每天才挣两角八分钱,我不能要你们这么多钱。”
“你不跟着来我们也不可能背出来这么多蛇瓜,大人虽然同意我卖蛇瓜,但是都让我们藏在包里偷偷的背出来。”
林栋哲也同意把这钱分给向鹏飞,在他看来蛇瓜是谁家的并不重要,重要是能带出来卖掉。
以前家里的蛇瓜连隔壁吴家的鸡都不想吃了,那个时候鸡可没说给他们两角钱。
庄筱婷就知道自己和林栋哲的想法,在某些时刻算是能对上的,一起卖蛇瓜的友谊还真是有了些默契。
“林栋哲说的对,我们卖蛇瓜也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我们用这蛇瓜换点零花钱,去买麦芽糖或者冰棍。所以咱们谁出来参与了卖蛇瓜的事情,之前都是要平分的。”
庄筱婷又不指着这两根瓜发家致富,主要是赚个零花钱,也让手中有两个可以动用的钱,真有事的时候也指不上这两个钱。
“可是,可是我……”向鹏飞还想说自己不能收下这钱。
结果庄筱婷和林栋哲两个人根本没给他这机会,三个人每个人到小卖铺消费了两毛钱,买了冰棍和糖。
庄超英在学习这方面依旧负责,大夏天的也不管多热,直接把几个孩子全都圈在家里学习。
三个人隔两三天才能跑出去一趟,庄图南根本连跑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他初中要学的更多。
就这样一个假期,带大家学习和卖蛇瓜间度过。
庄筱婷越来越觉得这里不错了,少了勾心斗角,少了一些互相防备,只有老庄家那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人让自己费心。
她可以像这个年龄的孩子一样每天学习、出去跟朋友玩、买一些小零食。
假期的时间很短,向鹏飞没待多久就要回去了。他在走的时候请大家吃了冰棍,大家也算是结下了友情。
事实证明像林栋哲那样的皮孩子,其实脑袋是很聪明的。
就被圈起来这一个暑假,开学的时候就能在课堂上反驳老师讲错的地方,然后直接跳级到四年级。
当然庄筱婷也跟着林栋哲一起跳级了,她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有一个韧劲,那就是即使自己不够聪明也要拼力的学。
她始终认为只有学到脑子里的才是自己的,她不比任何一个人差,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看不起。
两个人没有上三年级,直接到了四年级,那就要面临一个三年级才学的新知识,语文的作文。
老师给两个人留的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
庄筱婷对写这样的东西是掌握精髓的,那就是即使她的爸爸很虚伪,也不能在书面上写出来。
这作文上写的是要夸奖,如果他对家庭责任心差,那就把它在教育上的责任心放大了夸。
说白了就是描写外貌特征,然后抓住一两件小事使劲的去夸,最后一自然段扣题,这个作文就完美结束。
不知道庄图南的想法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反正林栋哲抄了庄图南的作业,最后让老师看出来他和庄筱婷描写的是同一个人。
林武峰和宋莹再一次被叫到了办公室,宋莹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办公室的常客,从来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晚上林家传来了男女双打的声音,教林栋哲写作文这件事情,成了小院里的头号大事。
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不亚于当年蛇瓜泛滥吃不了的时候。
庄筱婷也算是明白了,这再聪明的孩子对作文不开窍,那也是真的不开窍。
“这毛衣是给谁打的?”林武峰看着宋莹手中那明显是小孩的毛衣,但又是女款的问道。
宋莹对自己的手艺那是相当满意,她宋莹人虽然厉害了一点,但是在干活这件事情上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给筱婷,她最近可没少看着咱们家栋哲学习。栋哲现在的成绩在班级终于算得上中游了,虽然依旧调皮捣蛋,但好歹不垫底了。”
宋莹再次感慨一物降一物,这能让林栋哲家庭坐下来学习的,也就只有庄筱婷了。
林武峰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只给筱婷好吗?假期的时候庄老师也是看着咱们家栋哲每天学习的,是不是也应该给图南打一件?”
“庄老师那里,自然会在别的事情上道谢,不过这个是毛衣筱婷专属的。栋哲学习写作文的事情,图南也出了力,我看的一清二楚,我心里都有数。”
宋莹就不是个差事儿的人,别人给她一分,她会还两分,只不过没必要非要让图南和筱婷的一样。
筱婷对他们家林栋哲的帮助更大,得到的感谢当然要更多,而不是自己和稀泥的一起感谢。
庄筱婷拿到宋莹送的毛衣,别提多开心了,站在镜子那里不停的欣赏。
“你宋阿姨的手艺不错,如果你喜欢这个花色,下次妈妈也给你织一件这个花色的。”
黄玲织毛衣的手艺完全不输给宋莹,她这么多年也没少给两个孩子织毛衣,还没见女儿这么开心过。
“不一样的!”筱婷喜欢的不是这个花色,而是这件全新的衣服。
黄玲经过这两年对筱婷的关注,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不一样指的是什么。
可坐在那里看书的庄超英却没反应过来,“怎么不一样?这个花色我看你妈妈也织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