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美国
帕克通过弗兰克.德丁传回美国的分析文稿,经《纽约时报》以匿名“军方内部消息人士”名义刊登后,迅速引发全美舆论震动。
文章标题赫然写着:《远东危机升级:日本“下克上”传统或致日美太平洋突发冲突》,
文中不仅重提罗斯福总统前段时间“隔离侵略如防疫”的演说逻辑,更尖锐预言日本可能通过试探性军事动作来测试美国反应底线。
报道附带了日军在民国多次下克上操作,直言日本高层管不了底下的人,并暗示美国若不主动干预,战火将蔓延至自身利益区,并会吃一个大亏。
报纸上市当日,华盛顿国会山走廊里已议论纷纷。
共和党孤立派议员伯顿·K·惠勒在参议院议事厅当众挥舞报纸,厉声质询:
“这篇充满煽动性预言的报道,来源究竟是哪个‘内部人士’?是不是白宫有人故意泄露,想为介入远东战争铺路?”
伯顿·K·惠勒的盟友、议员杰拉尔德·p·奈则致信《纽约时报》主编,要求公开消息源,否则将以“散布虚假战争恐慌”名义发起调查。
芝加哥、旧金山等地多家报纸转载并配发社论,批评文章“赤裸裸为罗斯福的干预主义张目”。
《芝加哥论坛报》标题写道:“匿名消息人士的危言耸听:总统想用远东战火转移国内矛盾?”
全美孤立主义团体“美国第一委员会”迅速组织街头集会,抗议者高举“不卷入亚洲泥潭”“守卫本土,远离战争”标语,签名请愿信雪片般飞向白宫。
与此同时商界反应激烈,尤其是与日本有密切贸易往来的东部财团代表在华尔街俱乐部私下抱怨:
“总统的防疫演说已让对日出口锐减三成,现在又冒出一篇火上浇油的报道,难道非要把日本逼向对立面?”
一名摩根财团高管对《华尔街日报》表示:“所谓‘日本测试美国底线’纯属臆测,我国需要的是稳定经贸,而非太平洋另一端的军事冒险。”
罗斯福在椭圆形办公室翻阅舆情简报时,苦笑着对国务卿科德尔·赫尔叹道:
“我们这两月好不容易把国内因为防疫演说汹涌的反战浪潮按下去,现在又被这篇报道推回原地,这是谁写的,简直糟透了。”
赫尔摇头回应:“是啊,国会那边……惠勒等人明天要召开听证会,传唤时报编辑和可能知情的情报官员。”
而纽约时报的主编特纳·卡特莱特面对来自议员办公室的质询电话,冷静答复:“我们有保护消息来源的职业道德。文章内容经多方核实,且涉及美国未来安全利益,公众有权知情。”
挂断电话后,卡特莱特对副主编低声道:“德丁那小子说的到底准不准,还真是给我找麻烦,当然如果真发生冲突,我们这边预言将封神成名,现在沉默才是失职。”
远在民国的帕克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篇文章在美国国内产生了巨大反响,
当然就算帕克知道,也只会是开心,因为这种文章在没成真之前被压迫的越狠,成真后就会反弹的越高。
随后几天,时间很快来到1937年12月初。
南京城内灯火管制下的指挥部掩体中,委员长身着戎装,面色凝重。
长方桌两侧坐着唐生智、罗卓英、陈诚、薛岳等高级将领。
委员长站起身,手按桌面地图上的南京城防轮廓说道:
“南京是中国的首都,是总理陵寝所在,为了国际声誉,为了民族尊严,绝不能弃之不守。我们如不守南京,总理不能瞑目于九泉之下。”
唐生智起身立正,肃然回应:
“请委员长放心!卑职既受命卫戍司令,必与南京共存亡。首都虽已成围城,我愿与诸君共负守卫之责,死守每一寸土地!”
陈诚也起身补充道:
“我军已在慈湖镇、浦口沿江布设纵深阵地,日军若想迂回切断退路,必遭顽强阻击。”
委员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
“如今淞沪沦陷,日军锋芒直指南京,但华东、华中战事未止,全国战线亟需统筹,现责任逼着我离开南京,这在我内心……异常沉痛。”
委员长停顿片刻,声音略提高:
“守卫首都的历史使命,已交给唐将军与诸君。此役关乎国运,望诸位把握战机,不负国民所托!我在外必调动各部策应,汤恩伯部已在皖南待命,第五战区亦将牵制日军北翼。”
会议结束已是深夜,委员长单独召见唐生智,递给他一份密封手令:
“若战局不可为,依预案保全有生力量,撤向皖南。”
唐生智双手接过道:“卑职……谨记!”
次日凌晨4时,天色未明。
委员长在侍卫长王世和陪同下乘车抵达明故宫机场。
停机坪上,“美龄号”专机引擎已启动,螺旋桨卷起寒风。
委员长转身望向南京城方向——远处紫金山轮廓隐于暗夜,城中偶尔闪起炮火微光,沉默良久,
随即对送行将领立正敬礼:
“南京存亡,在此一役。诸君——珍重!”
随后舱门关闭,“美龄号”滑入跑道,加速升空,逐渐消失于铅灰色云层中。
送行的唐生智默然敬礼,转身对副官下令:
“全军进入最终防御位置,誓与南京共进退!”
与此同时清晨五时,长江江面笼罩着薄雾。
慈溪镇北岸芦苇荡中,国军第36师214团官兵已潜伏整夜。
团长李国栋裹着军大衣蜷在指挥部内的行军床上,警卫员小刘轻轻推醒他:“团座,江上有动静。”
李国栋闻言立刻清醒起来,马上凑到望远镜前,只见数十艘橡皮艇正从对岸阴影中滑出,艇上日军士兵压低身形,枪械都用麻布包裹。
更远处,三艘改装运输船正缓缓驶离码头,甲板上挤满士兵。
“狗日的还真来了。”李国栋低声骂了一句,转头对传令兵道:“通知各营,按第三预案执行。等第一批鬼子登岸,运输船到江心再开火。”
六时二十分,首批日军约两百人顺利登岸。
带队的中队长山口少佐示意部队散开警戒,对着步话机呼叫道:“国崎支队先遣队已控制滩头,未发现异常,未遇抵抗,请求主力渡江。”
对岸指挥部里,国崎支队参谋长接到报告后立刻道:“传令,主力部队即可出发。”
六时三十分,当三艘运输船载着近千人驶至江心时,李国栋终于下令:“打!”
预设的十二门德制pak36反坦克炮突然开火,穿甲弹直射运输船吃水线。
隐蔽在堤坝后的八挺马克沁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网,江面瞬间被弹幕覆盖。
预先布置的电控水雷被岸上控制引爆,两艘运输船接连中雷。
西岸滩头:
埋伏在芦苇丛中的两个连突然开火,山口少佐首当其冲被击毙
预先埋设的电控地雷连环爆炸,日军散兵线被炸得七零八落
214团特务连从侧翼迂回,用掷弹筒轰击滩头集结点。
国崎支队的溃败
江面上,第三艘运输船试图调头,船长大吼:“全速后退!”话音未落,一发75mm山炮弹正中驾驶舱。
失去控制的船只顺流漂向下游雷区,在连环爆炸中倾覆。
对岸指挥部内,国崎登少将接到急报时脸色铁青:“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参谋急报:“将军,先遣队玉碎,运输船队遭重创,至少八百人落水!”
“命令炮兵大队立即火力覆盖对岸!”国崎登吼道。
“但...江雾未散,观测困难,且我军与敌距离太近...”
此时江心传来凄厉的呼救声——落水日军在初冬的江水中挣扎,许多人因装备过重迅速下沉。
国军阵地有人大喊:“别让鬼子游回去!”但李国栋下令:“停止对落水者射击,抓活的!”
七时十五分,当晨雾渐散时,江面已浮满日军尸体和残骸。统计战果显示:
击沉运输船3艘、橡皮艇47艘
毙伤日军约1200人。
俘虏日军官兵2人。
国军仅阵亡37人,伤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