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逼近,唾沫星子横飞:“老子让你赔钱!三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徐庆辉心头火起。
他今日心情本好,却被这老泼皮如此无端辱骂,脸色瞬间沉如锅底。
且慢。
自己堂堂正正上班去,何时惹过这老妖婆?
竟敢张口就要讹诈三十块钱巨款?
若是换作旁人,或许会被这气势吓住,但徐庆辉是谁?
他在心里冷笑,眼神如刀,冷冷扫视着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
贾张氏似乎得了某种底气,仗着人多势众,继续胡搅蛮缠:
“哼,谁让你家那粥剩了一大半?我不忍心看你浪费粮食,好心过去帮你解决,结果呢?”
她猛地一拍大腿,哭腔十足:
“结果你家门槛太高,我脚下一滑,门牙都磕掉了一半!这是在你地盘上受的伤,你不赔钱赔谁?”
这番话,荒谬至极。
徐庆辉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
自家门锁得好好的,钥匙从未离身,她们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是暴力破拆?
想到此处,他二话不说,转身冲向自家房门。
众人只以为他是心虚逃跑,谁知片刻后,徐庆辉再次出现时,手中还捏着一把从门锁缝隙里抠出的铁屑。
“看见没?”
他举起那把变形的锁芯,声音冷冽如冰,“我家门完好无损,是被你们硬生生撬开的!”
大白。
这不是意外,这是入室 未遂加上故意破坏财物!
贾张氏脸色煞白,强撑着最后一点脸面还想狡辩。
徐庆辉眼中寒光一闪,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既然不讲理,那就用拳头讲。
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两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连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徐庆辉竟然真的打了贾张氏?
而且是结结实实的两巴掌!
但这又能怪谁?
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未经主人允许,私闯民宅,摔倒是因为自己贪小便宜,受伤反倒要主人赔偿?
这种强盗逻辑,也就只有这种毫无底线的泼皮才想得出来。
如今被人当众掌掴,纯属自作自受。
谁也没琢磨透,贾张氏这命怎么就这么硬。
都这把年纪了,身子骨看着还挺结实。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地上打滚的老太太直乐。
“活该!这种老不死的东西就该收拾!”
旁边刘海中的几个小子也跟着起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贾张氏这才回过味儿来。
她压根没料到,徐庆辉下手这么狠,巴掌直接扇脸上了。
这一瞬间,她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徐庆辉!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畜生!敢动我?!”
“老天爷不长眼啊!!”
“老贾!你睁眼看看!这混账东西欺负我一个孤寡老人,你快把他弄走!”
“简直不是个人,是头野兽!”
……
徐庆辉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
看着老太太在泥地里撒泼打滚,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嫌恶地撇撇嘴。
要是傻柱那口子真看到这副德行,估计能后悔一辈子。
太脏了,太恶心人。
这时,一道身影挡住了光线。
秦淮茹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指责,直指徐庆辉。
“徐庆辉!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虽然心里对婆婆也嫌弃得紧,但立场摆在那儿,贾家的人她必须护着。
“想动手是吧?”
秦淮茹声音尖利。
“来啊,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傻柱,一瞧见秦淮茹现身,眼睛立马亮了。
他大步跨出,冲着徐庆辉吼道:
“徐庆辉,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这话音刚落,侧边的秦淮茹投来一抹感激的眼神。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既能教训讨厌的家伙,又能博 一笑,一举两得,爽翻天。
徐庆辉淡淡扫了一眼这两人,神色漠然。
傻柱这舔狗病真是没救了。
再看看秦淮茹,这几年变化太大,如今看去只觉得刺眼。
“怎么?不服气?”
徐庆辉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
他还纳闷,自从有了系统加持,还没正儿八经练过手。
正好拿傻柱试试深浅。
“少废话,找抽是不是?”
傻柱被那冷淡的态度激怒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都给我住手!”
一声断喝响起。
一大爷易忠海带着另外两个大爷匆匆赶来,脸色铁青。
“闹什么闹?”
易忠海板着脸,目光如炬地扫视众人。
徐庆辉上前一步,条理清晰地说道: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贾张氏去我家偷瘦肉粥,结果自己摔了。”
“现在倒好,反过来讹我的钱。”
“这事儿您给评评理。”
“要是处理不公,我只能报警,让警察来主持公道。”
徐庆辉瞥见那三位长辈现身,心头顿时明朗。
既然局势已定,他懒得再跟傻柱纠缠,目光一转,径直落向易忠海几人。
“怎么回事?”
易忠海闻言一怔,眉头紧锁。
这贾家今日究竟闹得哪一出?事端频发,简直没完没了。
他暗自盘算,自己当初选定的养老人选,恐怕还得重新掂量一番。
脑海中闪过此前与一大妈的只言片语,易忠海心中有了底数。
“罢了,并非什么 ,何必惊动警方。”
易忠海开口劝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张氏,收起你那套无理取闹的做派。
真闹到派出所,警察会信你的胡搅蛮缠,还是信徐庆辉的清白陈述?”
“现在低头认错,此事就此翻篇,大家都好过。”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贾张氏等人面色铁青。
让他们低头赔礼?简直是痴人说梦!
“且慢!”
徐庆辉冷笑一声,打断了对方的施压。
“道歉?我可不接受这种口头敷衍。
之前贾张氏试图勒索我三十块钱,如今我要他们全额赔偿这笔损失。”
“若是今日拿不出钱,我不介意亲自去报案,让大家评评理。”
他岂会轻易罢休?若此刻心软,日后棒梗再来偷窃怎么办?今天是个例,明天就是常态。
这一连串的试探,必须彻底斩断根源。
“你说什么?”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
她万万没想到,原本以为是受害者,结果反而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这是在抢劫……”
“不愿赔是吧?”
徐庆辉转身欲走,作势要掏手机,“我现在就去报警。”
“徐庆辉,住手!”
易忠海见状大惊,急忙出声喝止。
“你这一闹,咱们大院明年的‘先进’评比肯定泡汤。
到时候影响全院声誉,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看着徐庆辉决绝的背影,易忠海只能退而求其次,转向贾张氏施压。
“老嫂子,你还是认栽赔钱吧,否则后果自负。”
贾张氏咬紧牙关,心里憋屈至极。
一旁的秦淮茹更是羞愤难当,眼眶泛红,泪光闪烁。
她早就料到徐庆辉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他如此寸步不让。
“我来出。”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傻柱望着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那股莫名的怜悯感油然而生,话不脱口而出。
此举令众人愕然。
平日里吝啬的傻柱,竟肯替秦淮茹一家掏出这笔冤枉钱?
徐庆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这傻子是铁了心要做这个 。
“拿来。”
徐庆辉伸出手,笑意盈盈。
那点残羹冷炙不过值个五毛钱,如今倒手便赚回三十块巨款,这波操作,属实是稳赚不赔。
三十张大团结被塞进手里,徐庆华指尖触到那厚实的触感,眼底瞬间迸出亮光。
这笔数目,抵得上旁人大半个月的薪金。
这傻柱出手,果然阔绰。
转身欲走之际,徐庆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回头抛下一句:“东旭既已废了,秦淮茹的门槛你迟早得踏破。
趁热打铁,别让她跑了。”
话音未落,那人已大笑离去,背影透着几分促狭。
傻柱身形一僵,原本酝酿好的善意笑容顷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