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闫埠贵被自己说得有点懵,林夏心里暗爽,不打算和他扯了,转移话题。
林夏指着刚刚闫埠贵在抹的那辆自行车,看起来六七成新的样子,刮痕比较多,有些地方能看到底漆了,不过整体架构完好,也没什么地方变形。
“闫老师,这辆自行车是您刚买的?”
闫埠贵本来还有点懵,听到了林夏说去自行车,脸上立马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对,刚置办的,不错吧?这起码七成新。73块被我拿下,值吧?”
林夏连忙恭维。
“值,肯定值,让闫老师您捡着了。”
听到林夏的认同,闫埠贵更得意了,一脸的骄傲。
“小林,我跟你说,本来这车要75块,我磨了半天,硬是磨到的73块,便宜了两块,要知道2块钱买肉,都够我家吃一个月了。”
好话也不用钱,林夏顺手就夸了一句。
“闫老师,您不愧是勤俭持家有方。”
闫埠贵更高兴了,开始发表了他的座右铭。
“那是,也就是你小林,一般人我都不教,三大爷告诉你,这年头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来啦!来啦!这可是闫埠贵的名场面。
林夏没想到受害者是自己。
谁要你教啊?教你mmb。
“闫老师,受教了,你慢慢抹,我先回了。”
林夏敷衍的回了一句,回家。
林夏回到家里,没看到林母,只看到大嫂在带小丫头,老三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大嫂,妈上哪去了?”
“在隔壁院子看房子呢。”大嫂回答。
林夏闻言皱了下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还没开始弄,师傅都没找好,那院子现在空落落的,里头啥家具都没置办,光秃秃一片,有啥好看的?”
大嫂笑了笑回答。“你是觉着没东西就不值当看。妈不一样啊,好不容易你挣下一处独门独院,心里头稀罕,隔一会儿不去瞅瞅就不踏实,哪怕光站院里转转也高兴。”
林夏想想也对,很多人买了房都是这种心态。随她去。
林夏看着小丫头在那玩着拨浪鼓,一会咬,一会摇,好不快乐。
“大嫂,我抱抱丫头。”
大嫂没说什么,直接把小丫头递给林夏。
林夏直接把小丫头把到怀里,在小丫头软嘟嘟的脸蛋上狠狠亲一下,还好早上刮了胡子,不然可能扎哭小丫头。
“叫二叔。”
小丫头被亲的,先是一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定定瞅着林夏,怔了片刻,小嘴巴一张,含糊地吐出两个字。“阿鼠。”
林夏失笑,又耐着性子慢慢纠正,“不是阿鼠,是二叔。”
小姑娘似懂非懂,只觉着大人让她跟着念,好玩得很,跟着又脆生生喊了一句,“阿鼠!”
算了,算了。以后再慢慢教。
不得不说,偶尔逗逗小丫头,撸撸玩还挺舒服的。
做饭时间,林母终于回来了,看到林夏在陪小丫头玩,也好奇林夏为什么下班这么早。
“老二,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妈,今天只是去报到,还没正式上班,明天才算正式上班。”林夏简单的解释一下。
“哦,这样啊,对了,老二,你今天报到,给你安排什么工作啊?”
林母最关心的还是他工作岗位,毕竟实权和待遇是还是不一样的。
林夏放低声音在林母旁边说道,“治安科科长,不过别到处说。”
林母一愣,眉头皱起来:“科长那可是正经干部,多大体面事儿,凭啥藏着掖着?院里谁要是问起,咱实话实说怎么了?”
林夏就知道,按她的性格,如果不交代好,保准一会全胡同都知道了。
“这年头,大院胡同里,谁家没点难处,但凡让旁人知道我是治安科科长,不出三天,准保全堵咱家门槛托关系,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等我搬去独院住了,他们知道也没事了,他们找到你们,你们就全部推给我,不要答应什么,也不要收礼。”
林母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会乱说,但是不能说,她心里头堵得慌啊。
下班时间。
阎埠贵正蹲在家里门口,拿块旧粗布一遍一遍抹着他的二八大杠,车梁都擦得发亮了,就专等着院里人路过好显摆。眼瞅刘海中拎着布兜下班进院,他立马直起腰,故意拍了拍车大梁,嗓门扬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老刘,下班啦?你瞧瞧我这新置的家伙事儿!”
刘海中脚步一停,扫了眼自行车,脸上堆着客气笑,慢悠悠凑过来打量车架。“哟,老闫,真有能耐,这就把自行车置办上了。”
阎埠贵手搭车把上,美滋滋绕着车挪了半步,满脸得意。
“嗨,托熟人绕了好几道弯才寻着的二手车,价钱磨下来不老少。毕竟有了自行车,上班,家访什么的也方便,还能省下不少路上的时间,毕竟我也算知识分子,还是院里的三大爷,自行车可是标配。”
刘海中嘴上捧着他,心里却生闷气,“那倒是,有辆车出门省事太多,还是您会盘算过日子。”
心想,你闫埠贵只是三大爷,你都有自行车了,我这二大爷还没有呢,不能给老闫比下去,不然我刘海中的面子往哪搁,我工资还比他高,肯定得弄辆比他好的。”
阎埠贵越说越来劲,有开始介绍,“你看这轮胎、车架都瓷实,骑上个十年八年。一点问题没有……”
刘海中随意点了两下头,没再多搭腔,敷衍两句便往自家屋走,心里头堵得慌,他刘可是最好面子的。
易中海、贾旭东和林大海父子是一起回来的,闫埠贵直接略过林大海父子,把易中海和贾旭东两人又拉过来一顿说。
林大海和大哥回到家也知道了林夏的工作安排是科长,也很高兴,毕竟实权科长后面安排家人的工作也轻松很多。
晚饭时间。
今晚桌上的饭菜一般。
红烧肉没了,只有一大盆白菜炖五花肉。一碟腌萝卜,一碗糖蒜,主食二合面馒头,小丫头的不算。
糖蒜林夏试了一下,吃不惯。
一家子人边吃边聊,林大海就说到房子的事情。“对了,老二,施工师傅找到了,我说他们说了情况,他们明天过来施工,包工包料,吃饭他们自己搞定,大概三天搞定 ,总共20块。”
林夏没问题,反正他上班没时间,交代林母有空过去看看就可以。
就在这时,林夏听见了极为高亢的惨叫声,从后院传过来的,而且不是一个人的惨叫声,是两个人的,这个停,另一个又起,此起彼伏的,节奏很好。
没想到啊,一天时间,见证了两个名场面。
老三以为林夏不清楚情况,帮忙解释。
“二哥,这是二大爷在操练自己的两儿子,正常操作,三头两日就来一次,和我们没关系,不用管。”
林夏当然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是不知道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今天是吃了炒鸡蛋还是不小心左脚先进门被操练。
嗯,也有可能是今天刘海中被闫埠贵气到了,单纯的想锻炼锻炼身体。
如果不是刘家在后院,林夏真的想端着饭菜出去看,反正这个时代也没什么娱乐,能吃吃瓜也不错。
而此时的四合院众人,在闫埠贵的宣传下,也以为了林夏的工作岗位是巡逻队的小领导,不少人心里暗喜,特别是贾张氏,还以为林夏起码是副主任,副科长什么的,没想到只是巡逻小领导,虽然小领导也不是他们能比的,但是心里高兴啊!
这才符合禽兽四合院嘛,这才合情合理嘛。
毕竟“笑人无,恨人有,嫌人穷,仇人富”才是普遍存在的人心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