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真经已经到手,且已大圆满,张无忌的寒毒随时可以去解。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寻找密宗至高绝学,《龙象般若功》。
这门武功,他在穿越之前就印象深刻。
金轮法王,凭借龙象般若功第十层的修为,成为整部《神雕侠侣》中最顶尖的高手之一。十龙十象之力加持,一掌击出,千斤巨力排山倒海,连杨过的玄铁重剑都不敢硬接。而金轮法王从第一次惨败给杨过,到后来十六年闭关冲上第十层,这份毅力和天赋已经堪称前无古人。
但季伯常知道,龙象般若功远不止十层。
这门功法共有十三层。第一层入门极简单,普通人一两年便能练成。然而从第二层开始,每一层的修炼时间都会成倍增加。到了第五层之后,再想往上突破一层,往往就需要三十年以上的苦修。至于第十三层——理论上需要近千年的寿命才能练满,凡人几乎不可能达到。
但季伯常不一样。
他有感悟点。
十万感悟点就能将九阳真经从入门直接拉满到大圆满。如果他将龙象般若功弄到手,同样可以用感悟点直接推上去。到那时,十三层圆满的龙象般若功加上大圆满的九阳神功,两种绝世武功集于一身,他的实力将达到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估量的高度。
这个诱惑太大了。
季伯常调整了方向,没有东返中原,而是转而向北,踏上了通往蒙古草原的道路。
草原的春天来得比中原晚。
三月时节,中原已是草长莺飞,而蒙古草原上依然是一片枯黄。大风呼啸着掠过一望无际的原野,卷起漫天沙尘,打在脸上生疼。天空湛蓝得近乎刺眼,白云低垂,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
季伯常骑着一匹从牧民手中买来的蒙古马,在草原上奔驰了整整五天。
草原上的生活远比中原艰苦。没有客栈,没有酒肆,甚至连一口热水都很难找到。他白天赶路,夜晚便在背风处扎营,捡拾干牛粪生火取暖,用随身携带的小锅煮些干粮和肉干充饥。偶尔路过牧民的帐篷,他会用盐巴和茶叶换取一些新鲜的奶制品和羊肉。
五天下来,他的皮肤被草原上的风吹得粗糙了不少,但精神却越来越好。九阳神功大圆满之后,他的体质已经远超常人,昼夜温差极大、饮食不规律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艰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第六天,他终于来到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喇嘛庙前。
这座寺庙坐落在一片缓坡上,红墙金顶,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严。寺庙周围散布着几十座白色的佛塔,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酥油茶和藏香混合的气味。
季伯常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向寺庙的大门。
门口站着两个红衣喇嘛,看到有陌生人前来,双手合十,用藏语说了一句什么。季伯常听不懂,便用汉语回道:“两位大师,我是从中原来的旅人,想在贵寺借宿一晚,不知是否方便?”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喇嘛听懂了他的话,改用略显生硬的汉语说道:“施主从哪里来?”
“从武当山来。”季伯常如实答道。
两个喇嘛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武当派在中原名气极大,即便是远在草原的喇嘛也有所耳闻。一个武当弟子不远万里来到草原,出现在这座偏僻的寺庙前,显然不是为了单纯的借宿。
年长的喇嘛沉吟了一下,说道:“施主请稍等,我去请示上师。”
他转身进了寺庙,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又走了出来,对季伯常说道:“上师请施主进去说话。”
季伯常跟着喇嘛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寺庙后院的一间禅房前。喇嘛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便退到了一旁。
季伯常迈步走进禅房。
禅房不大,陈设也很简单。正中供奉着一尊鎏金佛像,佛像前的香炉里燃着三支藏香,青烟袅袅。一个身穿紫红僧袍的老喇嘛盘膝坐在蒲团上,手中捻着一串念珠,面容清癯,双目微闭,周身透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
季伯常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晚辈季伯常,见过大师。”
老喇嘛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季伯常身上扫过。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但在接触到季伯常的那一瞬间,却微微波动了一下。
“施主年纪轻轻,内力却深厚得惊人。”老喇嘛开口了,声音苍老而平和,“老衲活了七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纯净阳刚的内力。施主练的,可是中原武林的九阳神功?”
季伯常心中微微一凛。这老喇嘛的眼光当真毒辣,只凭目光一扫,就看出了他的内力根基。看来这座不起眼的草原寺庙里,确实藏着高人。
他没有隐瞒,坦然道:“大师慧眼如炬。晚辈确实机缘巧合,习得了九阳真经。”
老喇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之色:“施主能坦诚相告,足见心性坦荡。不知施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季伯常沉默了片刻,然后直视着老喇嘛的眼睛,缓缓说道:“晚辈此行,是为龙象般若功而来。”
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老喇嘛捻动念珠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季伯常,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龙象般若功……那是密宗的不传之秘。施主一个中原武人,为何会对这门功法感兴趣?”
“因为晚辈听说,龙象般若功是天下间最具爆发力的外功绝学。”季伯常说道,“晚辈痴迷武学,遇到顶尖功法,总想一睹为快。若能习得一二,此生无憾。”
老喇嘛摇了摇头:“施主已经练成了九阳神功,那可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内功心法。贪多嚼不烂,施主何必舍近求远?”
“九阳主内,龙象主外。”季伯常说道,“内外兼修,方能臻至武道巅峰。晚辈并非贪多,而是想走一条前人未曾走过的路。”
老喇嘛沉默了。
他看着季伯常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贪婪和浮躁,只有一种纯粹的、对武学的追求和渴望。
良久,老喇嘛忽然笑了。
“施主可知,龙象般若功为何名为‘般若’?”
季伯常微微一怔。他读过原着,知道龙象般若功的名字取自佛经中的“龙象”比喻,寓意大力,但“般若”二字的意义,他确实没有深究过。
“请大师指点。”
“‘般若’是梵语,意为智慧。”老喇嘛缓缓说道,“龙象般若功,表面上是一门外功掌法,实际上是以智慧驾驭力量的修行之法。没有足够的智慧和定力,练得越深,反而越容易走火入魔。这也是为什么这门功法越往后越难——不是因为招式有多复杂,而是因为心境跟不上力量的增长。”
他看着季伯常,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施主虽有九阳神功护体,但若要修炼龙象般若功,仍需一颗清净心。你能做到吗?”
季伯常迎着老喇嘛的目光,平静地说道:“晚辈不敢说能做到十成,但愿意一试。”
老喇嘛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且在这寺中住下。明日一早,随我去后山。”
季伯常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声色,躬身行礼:“多谢大师成全。”
他退出禅房,跟着等候在外的喇嘛去了一间干净的厢房安顿下来。
窗外,草原上的落日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色。季伯常站在窗前,望着那片壮丽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期待。
龙象般若功,他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