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此刻的状态,极为凄惨。
胸膛被查克拉黑棒贯穿,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洞口,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的左腿,在天沼矛的攻击下,被彻底抹除,只剩下半截空荡荡的裤管,在风中飘荡。
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得可怕,如同一张白纸,看不到一丝血色。
然而,即使落到这步田地,千手扉间依然傲骨铮铮。
他抬起头,用那双依然闪烁着不屈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宇智波刹那,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放马过来吧,宇智波刹那。
我千手扉间,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求饶。”
宇智波刹那看着他那副不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说道:“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的。千手扉间,你给我的那些‘惊喜’,我会一一偿还给你。”
他再次抬起手,手中凝聚出一根新的查克拉黑棒。
那黑棒,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镰刀,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握着那根黑棒,然后,狠狠地捅穿了千手扉间的腹部,并且,精准地卡在了他的脊椎骨上。
“啊——!”千手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种脊椎被刺穿的剧痛,如同无数根针同时刺入他的神经,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查克拉黑棒,卡在他的脊椎骨上,让他整个下身彻底瘫痪。
他的下半身,再也无法感受到任何知觉,仿佛已经不属于他自己的身体。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逐渐变得冰冷,失去所有的感觉。
千手扉间哪怕再能忍,也不得不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同雨点般落下,与脸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牙齿都咬碎。
宇智波刹那很享受这一刻。看着对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他感到无比的快意。
那种复仇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心灵,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千手扉间努力了许久,才勉强从那剧烈的痛苦中缓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刹那,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凄惨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凋零的花朵,带着一种绝望和嘲讽,在鲜血和伤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千手扉间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依然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坚定,“宇智波斑……还没有死……他一定会回来找你……夺回他的族长之位……”
宇智波刹那听到这话,笑得更加欢畅了。
那笑声,在桔梗山上空回荡,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
“千手扉间啊千手扉间,你真是让我笑掉大牙了。”
宇智波刹那狂笑着,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你竟然把复仇的希望,寄托在你的仇人身上?真是可笑啊!
宇智波斑,只是我的一个手下败将。就算他回来,依然会败在我手中。”
他停顿了一下,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千手扉间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你不觉得……他还活着,是我故意的吗?”
千手扉间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收缩!
他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的大脑,如同被引爆的炸弹,瞬间炸开,无数的念头、猜测、可能性,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你……”千手扉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只吐出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宇智波刹那的那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扇紧锁的大门。
他想到了很多可能,很多猜测,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拼图般,在他脑海中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宇智波斑的失踪,宇智波刹那的上位,宇智波一族的急剧扩张,千手一族的衰落……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方向。
他感到心里发寒,背后发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他的背后,操控着一切。他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刹那那张带着笑容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真正的恐惧。
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宇智波刹那已经不打算给千手扉间继续说话的机会了。
他的左眼,那枚万花筒写轮眼,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瞳力,将千手扉间的意识,拉入了一个虚幻的空间。
“月读!”
瞳术发动。千手扉间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变得空洞无神,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
他的意识,被拉入了月读的幻术空间,在那里,他将度过他人生中最后的一段时光,也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时光。
宇智波刹那给千手扉间安排的,是临死时刻的走马灯。
人死之前,最后一刻,都会回忆自己的过往,那些美好的、痛苦的、遗憾的、骄傲的瞬间,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自然现象,是生命最后的回光返照。
然而,宇智波刹那给千手扉间安排的走马灯,却不是普通的走马灯。
他将千手扉间的意识,拉入了一个幻术空间,那里,他为他准备了一套完整的“十八层地狱酷刑”。
刀山、火海、油锅、拔舌、剪舌、铜柱……各种残酷的刑罚,轮番上阵,将千手扉间的精神意识,彻底击溃。
“啊——!啊——!啊——!”千手扉间在幻术空间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灵魂,在无尽的痛苦中挣扎,却无法逃脱,无法解脱。
宇智波刹那并没有停止。
他利用月读的力量,将千手扉间脑海中的忍术,全部挖了出来。
那些禁术、那些忍术、那些秘术,如同流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中,被他一一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