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翻脸跟宇智波刹那闹掰的话，又不知道要等上多少个百年才有这么好的机会。
要知道，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不是随便一对兄弟的万花筒就能融合出来的，必须其中一个必须是因陀罗的转世身才可以，否则没有因陀罗的特殊阴遁查克拉打底根本不可能融合出永恒眼来。
他等了一千年才等到宇智波斑，下一次因陀罗转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想办法找到湿骨林圣地的异空间坐标位置，”黑绝说，“最好让漩涡水户主动回到忍界。”
宇智波刹那听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这简单。只要我松口，不再针对木叶，漩涡水户只要确定暂时是安全的，很快就会回到忍界，重新在风之国内建立起一个木叶村。”
黑绝今天来为的就是这一点。同时他也要加紧对尾兽的监控，否则又出现这样的事情，或者尾兽直接死亡需要时间复活，又要推迟他的原定计划时间。
“如果你想计划顺利进行，”黑绝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那么这五年内就不要干多余的事情。”
宇智波刹那很随意地回答：“我尽量吧。”
黑绝的感觉有点心累。遇上这种合作伙伴，也是没招了。
黑绝的身体开始向地面下沉。他的脚先融化，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渗入木地板的缝隙，然后是腿，然后是腰，然后是躯干。
整个过程像是一根蜡烛在缓慢地倒放——蜡烛从下往上消失，留下一滩蜡油。
但地板表面什么都没留下，那些黑色的液体全部渗进了木头的纹理之间，彻底融入其中，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不到几息的时间，黑绝就完全消失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油灯的火苗还在轻轻晃动。
宇智波刹那站在原地，看着黑绝刚才消失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心里复盘了一下刚才的对话。
黑绝要他去找湿骨林的坐标，但湿骨林是三大圣地之一，它的异空间位置极其隐蔽。
妙木山和龙地洞的坐标他可以通过通灵契约或者蛤蟆、蛇族的渠道去打听，但湿骨林跟他的关系一向不深。
他跟蛞蝓仙人没有任何契约联系。要找到湿骨林的坐标，他需要另想办法。
不过这个问题暂时可以放一放。他需要先松口，让漩涡水户觉得回到忍界是安全的。
“松口”这件事不需要专门做什么。他只需要撤掉对木叶残余忍者的追查命令。
那些暗部的巡逻队不再主动搜索木叶忍者，不再追踪他们的下落，不再在他们可能出现的区域布控。
只要持续一段时间，漩涡水户自然会从湿骨林派人出来打探消息。
等她确认了宇智波家族已经停止追杀，她就会回到忍界。
到那时候，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她建立村子，他就盯着那个村子。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泥土和远处农田的湿润气息。
月亮挂在天空中偏西的位置，把庭院里的老樱树照得一片银白。
他站在窗前吹了一会儿风，感觉脑子清醒了很多。他把窗户关上，走回床边，脱下外袍搭在衣架上，躺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刹那就把宇智波炎叫到了办公室。暗部部长站在桌前，身姿笔挺，等待命令。
“从今天起，撤回对木叶残余忍者的所有追踪命令。”宇智波刹那的声音很平静，“暗部的巡逻队恢复常规路线。
不要再刻意搜索木叶忍者的下落，不要在风之国边境布控，不要再追踪任何可能与木叶残余势力有关的信息。”
宇智波炎顿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动了一下。“族长，你是说全部撤回？”
“全部。”
“包括之前在风之国边境布控的那几条路线？”
“包括。”
宇智波炎沉默了几息，然后把命令记了下来。他没有追问原因。
他跟随宇智波刹那十几年了，知道有些事族长不说，他就不该问。
他只是执行命令的人，不是决策的人。
“还有，”宇智波刹那补充道，“找借口通知其他部门，就说‘火之国境内近期出现新的不稳定因素，暗部需要集中力量应对国内事务，暂时收缩外部战线’。
不要让人看出是我们主动撤了对木叶的追踪。”
“是。”
宇智波炎离开后，宇智波刹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会儿文件。
他的笔尖在纸张上移动，签署各种批文和报告，但他的脑子在同时运转。
撤掉对木叶的追踪之后，木叶那边大概需要多长时间确认这个消息？
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漩涡水户在湿骨林里，需要通过蛞蝓仙人的网络或者逆通灵术来打探外界的情报。
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风声，她会反复确认，确保这个消息是真实的，确保没有陷阱。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他算了一下。从现在开始，到漩涡水户确认安全并回到忍界，大概需要三到六个月。
这期间正好可以准备一些别的事情。
比如收集湿骨林的情报，研究如何定位异空间的坐标，梳理巨型轮回眼内部写轮眼的蜕变进度，安排族内的忍者训练计划，调整火影村的物资储备。
三到六个月，够做很多事了。
下午的时候，他去了地下密室，检查巨型轮回眼的蜕变状态。
那些写轮眼的蜕变正在按计划推进，一勾玉和二勾玉的眼睛已经有一小部分完成了向三勾玉的转化。
那些完成转化的眼睛亮度更高，瞳力波动更明显。
整个巨型轮回眼的体积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直径已经超过了二十五米。
它悬浮在密室中央，缓慢地脉动着，每一次膨胀和收缩都带着一股压迫性的能量波动，让密室的空气都变得比外面稠密。
宇智波刹那站在安全距离之外，通过意识和巨型轮回眼连接，感知着内部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