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是证据?”
“对。转账记录、合同、邮件往来。沈家老头子用情妇的身份在海外洗钱,金额超过五个亿美金。”陆凡把烟叼在嘴里,“这些证据一旦交给纪委,沈家就完了。”
秦慕汐的手指在抖。
她抬起头,看着陆凡,“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陆凡弹了弹烟灰,“先留着。等沈家出招。”
“他们要是把十个亿全砸进来呢?”
“那就让他们砸。”陆凡笑了,“他们砸得越多,死得越快。等项目黄了,他们那十个亿就全打水漂了。到时候不光钱没了,人还得进去。”
秦慕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这是要让沈家自掘坟墓?”
“对。他们自己挖坑,自己跳。我就负责在旁边看着。”
秦慕汐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边。
“陆凡,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多了去了。你要是有空,我慢慢跟你说。但你得请我吃饭。”
秦慕汐瞪了他一眼,“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
“还会搞垮沈家。”
三天后,沈家动手了。
十个亿美金全部砸进了宁海市场,把秦氏的几个核心合作伙伴全挖走了。
消息传出去,秦氏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十。
市场上一片哗然。
有人说秦氏要完了,有人说沈家要称霸松海了。
沈浩在办公室里跟几个高管开香槟庆祝。
“那个陆凡,不就是个卖煎饼的吗?跟我斗?我让他倾家荡产!”
话音刚落,助理推门进来,脸色煞白。
“沈总,出事了。”
沈浩的笑容僵住了,“什么事?”
“纪委来人了。说是要查咱们海外账户的事。”
沈浩的脸一下子白了。
“什么?纪委?凭什么?”
“有人匿名举报,说咱们在海外洗钱。证据确凿。”
沈浩的手开始抖了。
他拿起手机,给他爸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他又打,还是没人接。
“我爸呢?”
助理的声音都在抖,“老爷子——老爷子被纪委带走了。”
沈浩的手机掉在地上,摔碎了屏幕。
办公室里安静了。
那几个高管的脸色全白了,有人低着头,有人看着窗外,有人腿在抖。
沈浩站在原地,嘴唇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秦氏大厦顶楼。
秦慕汐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图。
股价在往回涨。
从跌百分之十,到跌百分之五,到跌百分之二,到持平。
她拿起手机,给陆凡发了一条消息:“纪委动手了。沈家老头子被带走了。”
陆凡秒回:“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让美奈子查的。那个匿名举报,就是我发的。”
秦慕汐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你——你不怕被查出来?”
“查不出来。匿名举报,用的是境外的Ip。他们查不到。”
秦慕汐深吸一口气,“陆凡,你这个人——”
“咋了?”
“太可怕了。”
“谢谢夸奖。”
秦慕汐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住了。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又放下了。
脑子里全是陆凡那张嬉皮笑脸的脸。
手机又震了。陆凡发来一条消息:“晚上请你吃饭。”
“为啥?”
“庆祝沈家完蛋。”
“行。去哪儿?”
“白山路烧烤。”
“又是烧烤?”
“那家好吃。”
秦慕汐笑了,回了一个字:“行。”
陆凡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在工位上,翘着二郎腿。
林瑶凑过来,“陆凡,你笑什么呢?”
“没啥。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好。”
“天气好你就笑成这样?”
“对。我这人容易满足。”
林瑶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腰很细,屁股在包臀裙里裹得圆滚滚的。
陆凡多看了两眼,把烟叼在嘴里。
手机又震了。秦雨涵发来的消息:“沈家的事,是你干的?”
“什么事?”
“别装。纪委突然查沈家,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就是个卖煎饼的,哪有那本事。”
“你放屁。”
陆凡笑了,“行。是我干的。”
“你怎么做到的?”
“我让人查了沈家的海外账户。”
“你认识黑客?”
“认识。一个日本女人。”
秦雨涵沉默了几秒,又发了一条:“你是不是跟那个日本女人有一腿?”
“你问这个干啥?”
“随便问问。”
“吃醋了?”
“谁吃醋了!”
狂狮的事刚消停两天,韩雨就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陆凡正在公关部工位上打盹,手机震了。韩雨发来一条消息:“下班别走,我找你。”
陆凡回了一个字:“行。”
下午五点半,他刚收拾好东西,韩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陆凡下了楼,大门口停着一辆白色轿车。韩雨靠在车门上,穿着一身深蓝色警服,头发扎着,腰收得很细。警裙刚包住大腿根,两条腿裹着肉色丝袜,在夕阳下反着光。
她看见陆凡,没笑,但眼神不像平时那么冷。
“上车。”
“又去局里?我这周都去两趟了。”
“不是局里。训练馆。”
陆凡愣了一下,“还练?上次不是练过了吗?”
“上次是擒拿。这次是别的。”韩雨拉开车门,“上车再说。”
陆凡坐进副驾驶。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身上的味道。
车开了十几分钟,到了松海市公安局的训练馆。还是那栋楼,还是那个场馆。但这次韩雨没在一楼停,而是带他上了三楼。
三楼是一个小训练室,比一楼的小很多,但设备更全。沙袋、健身器材、软垫,应有尽有。墙上挂着镜子,地上铺着专业的训练垫。
最里面有一扇铁门,关着。
韩雨把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封闭的训练场,没有窗户,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地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墙上挂着几个靶子。
“这是我们特警队的私用训练场。”韩雨把门关上,“平时没人来。”
陆凡靠在墙上,把烟叼在嘴里,“你带我来这儿干啥?”
韩雨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我想让你教我几招。”
“教什么?”
“必杀技。”韩雨的声音很认真,“狂狮虽然走了,但宁海那边不太平。黄虎虽然被关了,崔上心和董破军还在。我怕他们还会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又不是找你麻烦。”
“但你是我的人。”
陆凡愣了一下,“啥?”
韩雨的脸更红了,“我是说——你是我的线人!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你这话说得跟我媳妇似的。”
“闭嘴!”
陆凡笑了,“行。教。教什么?”
韩雨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警服的扣子撑得有点紧,能看见衬衫下面内衣的轮廓。
“教我你昨天对付那八个歹徒的招。”
“那招你学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力气不够。那招靠的是爆发力,你一个女孩子,练不出那种力道。”
韩雨咬了咬嘴唇,“那教我别的。”
陆凡想了想,“行。教你一招反擒拿。近身肉搏用的,适合你们警察。”
“怎么练?”
“你攻我守。你先锁我喉。”
韩雨犹豫了一下,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右手从前面伸过来,勒住他的脖子,左手压住右手手腕。
她的手臂很白,很细,但力气不小。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胸口压在他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警服,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用力。”陆凡说。
韩雨加了力,脸贴在他后脑勺上。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
“这一招叫‘锁喉’。”陆凡的声音很稳,“在实战中,被人从前面锁喉,怎么破解?”
“打裆?”
“不对。打裆是下策,容易被躲。”陆凡的右手突然从下方穿上来,抓住她的右臂,“你看好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转,不是往左也不是往右,而是往下一蹲,同时头往后一仰。
韩雨的身体被他带得往前一栽,手臂从他脖子上滑了下来。
陆凡顺势转身,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韩雨的身体撞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脖子,双手撑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韩雨的脸红了,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
“你——你干什么?”
“教你破解。”陆凡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招叫‘金蝉脱壳’。被人从前面锁喉的时候,往下一蹲,头往后仰,重心一变,对方的锁就松了。然后顺势转身,反扣对方的手腕。”
韩雨站在原地,脸红得能滴血。警服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白腻的肩膀。
“你——你刚才为什么揽我的腰?”
“因为要控制你的重心。不然你会摔倒。”
“你故意的?”
“这是标准动作。”陆凡一脸无辜,“你不信上网搜。”
韩雨咬着嘴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