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成果”,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也无人有能力再跟踪他。
然后,他快速清理了一下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将沾血的外套脱下,翻过来穿上,拉起了卫衣的衫帽戴上,压低了帽檐。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公园另一侧的围墙之外。
夜风吹过公园,带起浓郁的血腥味和若有若无的呻吟。
这里发生的一切,或许要到天亮,才会被人发现。
何子为绕了几个圈子,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出租屋楼下。
他依旧没有走正门,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便再次施展身手,如同壁虎般沿着外墙的管道和凸起的地方,快速而灵巧地向上攀爬。
当他经过二楼林薇房间的窗户时,下意识地朝里瞥了一眼。
林薇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有条小缝能看见里面,只见浴室门上的磨砂玻璃透出明亮的灯光和水汽,明显是有人在浴室里洗澡。
就在他手指扣住三楼窗台边缘,准备发力往上爬的瞬间,林薇房间浴室的门似乎被打开了,林薇正好洗完澡出来拿东西....
透过那并未完全遮挡的缝隙,何子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捕捉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朦胧的水汽中,林薇正背对着窗户,用一条粉色的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她显然刚刚出浴,肌肤被热水蒸腾得白里透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水滴顺着柔美的肩颈线条滑落,划过那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再向下....翘挺的臀部,一双笔直修长、匀称白皙的大长腿。
昏黄的灯光,为她曼妙青春的胴体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晕。
何子为的大脑“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血煞老祖活了数千年,见过的美人无数,但那些女修要么气质清冷如仙,要么妖媚入骨如魔,何曾见过这般充满鲜活生命力和青春诱惑的、毫无防备的凡间少女躯体?
更何况,这具身体的原主何子为,虽说已经年近四十,但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刚经历了女友的背叛和长期的压抑....
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如同火山般瞬间喷发!
他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鼻腔一热…
“滴答。”一滴温热的液体,不争气地从他鼻孔中滑落,滴在了三楼窗台的外沿上。
何子为猛地回过神来,心中暗骂一声,几乎是狼狈地脚下用力一点,手上用尽全力一拉,翻进了自己三楼的窗户,然后“砰”地一声将窗户关紧、拉上窗帘。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不止。鼻血还在流,他手忙脚乱地扯过桌上的纸巾堵住。
脑海中,那惊鸿一瞥的雪白背影和那双大长腿,却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
“该死…”他低声咒骂,不知是在骂自己的不争气,还是在骂那过于刺激的巧合。
浴室外,林薇似乎听到了楼上传来轻微的关窗声,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但并未在意。
她擦干身体,哼着歌,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完全不知道刚才窗外发生的那一幕意外。
何子为处理好鼻血,脱掉沾染了尘土和淡淡血腥味的外衣,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也让他沸腾的血液和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下来。
他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和那双依旧残留着一丝未散尽血气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这锻骨汤和修炼,对某些方面的改善,比预想的…还要立竿见影。”他自嘲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从卫生间出来后,何子为收敛了一下心情,盘腿坐在床上,便开始了一晚上的修炼,毕竟实力才是王道,不可荒废。
往后几天,江城老城区看似平静的街道,暗地里却因一桩骇人听闻的血案而沸腾。
龙哥等四人身亡、多人重伤致残的消息,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波澜。
起初只是小范围流传,很快便被嗅觉敏锐的本地自媒体和社交媒体捕捉、放大,迅速成为全城热议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