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迈得太大……扯到蛋?”她重复着这句话,笑得停不下来,“何先生,你这比喻……真是……”
何子为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对面,笑了一会儿。
苏晚晴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看着他。
“何先生,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开始?”
何子为看着她。
“什么?”
“重新做生意。”苏晚晴说,“以你的能力.......”
何子为沉默了一下。
“暂时没想过。”
苏晚晴点点头,没有追问。
这时,女佣端上早餐。
热气腾腾的面条,几样精致的小菜,刚出笼的包子,还有一壶现磨的豆浆。
“何先生,请用早餐。”
何子为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苏晚晴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看着他。
“好吃吗?”
“嗯。”何子为夹了一个包子,“比我平时买的好吃。”
苏晚晴笑了。
“那你多吃点。”
何子为确实没客气。
三碗面,五个包子,两碟小菜,一壶豆浆,被他扫荡了一大半。
苏晚晴看着他那吃相,眼里带着笑意。
“何先生,你这饭量……”
“习惯了。”何子为擦了擦嘴,“练功的人,消耗大。”
苏晚晴点点头,没有追问。
吃完早餐,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何子为站起身。
“苏总,我该走了。”
苏晚晴也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
何子为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苏晚晴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那件白色睡袍,头发披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苏总。”
“嗯?”
“那个周大彪,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晚晴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冷静。
“警察会处理。”
何子为看着她。
“如果警察处理不了呢?”
苏晚晴沉默了一下。
“那就我来处理。”
何子为点点头。
“小心点。”
他说完,推门走了。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小心点。”
很普通的一句话。
但她听着,心里却莫名暖了一下。
窗外,电瓶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苏晚晴走到窗边,看着那个骑着电瓶车的背影消失在别墅区的大门口。
她忽然笑了。
“何子为……”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真是个奇怪的人。”
何子为骑着电瓶车,往景秀花园的方向开去。
晨风很凉快,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支票,嘴角微微勾起。
一百万。
又一百万。
加上之前的三百万,他现在有四百多万了。
够花一阵子了。
但很快,他想起刚才在路上,苏晚晴抱着他时,那两团丰满贴在后背上的感觉。
那触感,到现在还挥之不去。
何子为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
他对自己说。
然后继续往前开。
回到景秀花园,他把电瓶车停好,上楼。
打开门,屋里很安静。
他走进主卧,看见林薇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睡得正香。
他脱掉衣服,去洗了个澡,出来后直接躺进被窝里。
林薇被惊动,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往他怀里钻。
“唔……回来了……”
“嗯。”随后双手慢慢伸进了睡裙里摸索,被苏晚晴的丰满顶出来的火气,在这一时间爆发了出来。
林薇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的轰炸。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搬进景秀花园已经半个月了。
新家住得很舒服。一百二十多平的空间,三个房间,林薇每天晚上赖在主卧不走,张芸带着磊磊住在次卧,一切都井井有条。
唯一的问题,是隔音。
虽然小区的房子比城中村好得多,墙也厚,门也严实,但有些声音,还是挡不住。
这天凌晨两点,张芸起来上厕所。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生怕吵醒磊磊。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厕所在一墙之隔的走廊尽头,紧挨着主卧。
张芸刚走到厕所门口,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听见了一些声音。
从主卧的方向传来的。
很轻,若有若无,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得不容忽视。
是女人的声音。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
张芸的脸腾地红了。
她僵在原地,那声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