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走上前，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孩。
两个女孩二十出头，长得一模一样，穿着淡雅的旗袍，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站在一起像两朵并蒂的花。
“何先生，”罗四海笑着说，“这两个是我的干女儿，还是处子之身。特意带来，让她们以后可以伺候在何先生的身边。”
苏晚晴的脸色变了一下。
但她没说话。
何子为的目光在那两个女孩身上扫过，然后收回。
他看着罗四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罗四海看得心里发毛。
“罗爷。”
“不敢不敢！何先生叫我四海就行！”
“四海。”何子为点点头，“这些东西，我收一部分。”
罗四海愣了一下。
“一部分？”
“车，房，公司，现金，珠宝。”何子为一一点过去，“全部折现，打到我卡里，那两个女孩就算了，你拿回去继续养着。”
罗四海愣住了。
折现？
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值两个亿。
全部折现？
苏晚晴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喝茶。
罗四海愣了几秒，然后赶紧点头。
“是是是！折现！马上折现！何先生卡号是多少？”
何子为报了一串数字。
罗四海立刻掏出手机打给财务，开始操作。
几分钟后，何子为的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尾号3827的账户于09:47入账人民币200,000,000.00元，余额221,873,180.42元。】
两个亿。
加上之前的两千多万，他现在有两亿两千多万。
何子为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罗四海。
“行了。东西我收了。昨天的事，也翻篇了，我以后也不会追究。”
罗四海如释重负，差点又要跪下来。
“谢谢何先生！谢谢何先生！”
何子为站起来。
“走吧。”
他拉着苏晚晴，走出餐厅。
罗四海带着那群人，一直送到电梯口，不停地鞠躬。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那些谄媚的脸。
苏晚晴终于忍不住笑了。
她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何子为……你……你怎么那么……那么……”
她找不到词来形容。
何子为看着她。
“那么什么？”
“那么市侩！”苏晚晴笑着说，“那么多东西，你居然全部折现！连那两个女孩你都不要！”
何子为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
“我缺女人吗？”
苏晚晴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红了。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何子为又开口了。
“再说，折现多好。房子车子公司，我又没时间打理。现金最方便。”
苏晚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何子为，你真是个……”
“真是什么？”
苏晚晴想了想。
“真是个奇怪的人。”
何子为笑了。
两人回到房间门口。
苏晚晴正要进去，何子为忽然开口。
“苏总.....晚晴。”
苏晚晴回头。
“嗯？”
“以后别叫我何先生了。”
苏晚晴愣了一下。
“那叫什么？”
何子为想了想。
“叫子为吧。”
苏晚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子为。”
何子为点点头。
两人各自回房。
苏晚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
子为。
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忽然又想起刚才在电梯里，他说“我缺女人吗”时那种表情。
她的脸又红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山景，想起昨晚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
想起他吻自己时的温柔。
想起他在床上时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
想起他抱着自己说“你舒服就好”时那种心疼的眼神。
她忽然觉得，自己完了。
是真的完了。
另一边，何子为回到房间，盘腿坐下。
他拿出手机，看着那个余额。
两亿两千多万。
两个多月前，他还是个寻死的破产中年男。
两个多月后，他有两亿多。
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世界，有点意思。”
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开始运功。
下午，两人坐苏家的私人飞机回到江城。
飞机上，苏晚晴一直靠在何子为肩上，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
何子为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暖和。
苏晚晴忽然开口。
“子为。”
“嗯？”
“你以后……还会来贵省吗？”
何子为想了想。
“说不定。”
苏晚晴又沉默了一下。
“如果……如果我想你了呢？”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眼睛里有一种很淡、很淡的期待。
何子为沉默了几秒。
“打电话。”
苏晚晴愣了一下。
“打电话？”
“嗯。”何子为说，“打电话，我就去找你。”
苏晚晴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只是靠回他肩上，轻轻说：“好。”
飞机继续往前飞。
窗外，云海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