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把子母剑舞了两下,剑光在炼器室里划出两道弧线,她满意地收剑,朝何子为笑了笑。
最后是给玉儿炼制了一件法宝。
玉儿说她从小就只会用棍子,在山里防身打野兽都是靠一根木棍。
何子为从林府宝库里翻出一根铁木灵材,又加了几块虎纹铁和白波银,花了两个时辰打了一根短棍,棍身黝黑,表面刻着几道防滑的纹路,两头镶了铁箍。
虽然没有加红霞金,但对玉儿现在的修为来说已经够用了。玉儿接过棍子,在手里转了两圈,棍风呼呼响,她抱着棍子蹲在旁边,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全部炼完之后,何子为体内的真气又见了底。他拉起九尾和灵儿进了休息室,玉儿留在会客室里抱着新棍子翻来覆去地看。这次何子为没花太长时间,一个多时辰后三人从休息室里出来。九尾和灵儿一左一右跟在后面,走路轻飘飘的,脸色红润,像是刚泡完温泉。
何子为叫来了一大桌饭菜,四人在会客室里吃完。
结账的时候,两天的房租已经交了,加上几顿饭和茶水,管事又收了三十灵石。何子为付了钱,四人出了天工坊,沿着主街往城门方向走。
街上的行人比前两天多了不少,路边的茶摊和酒肆里坐满了人,议论声一阵一阵地飘过来。何子为放慢脚步,听了几句。
“听说了没有?林府被人端了!一夜之间,家主和五个供奉全死了,连尸首都没找着!”
“可不是嘛,昨天早上林府的人发现家主不见了,到处找,后来发现书房里的宝库也被搬空了,才知道出大事了。林昭从矿上赶回来,脸都绿了,但有什么用?府里一个筑基都没有了,他一个炼气九层能顶什么用?”
“我听说好像是得罪了什么大势力,人家派了几个筑基高手过来,一夜之间就把林府给平了。”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几个家族联手干的,林家这些年吃独食吃得太狠,其他几家早就不满了。”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有个兄弟在林府当差,他说那天晚上来了两个人,一个男的带一个戴面纱的女人,把家主和五个供奉引到城外去杀了。那男的是个筑基高手,据说跟林家主有旧仇,后来拜入了九山之一的门下,现在修炼有成,就回来报仇。”
何子为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带着三女继续往前走。
林府的事传得满城风雨,但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也没人查到他们头上。
林昭只有炼气九层,没有筑基修士的林府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城里的几大家族这两天已经把林府的店铺和矿产分得差不多了。
何子为对这些不感兴趣,东西他已经拿到手了,剩下的地盘争来争去跟他没关系。
四人出了城,走到官道旁边一处无人的林子后面。
何子为从奴仆袋里放出黑风鹰,那鹰在空地上展开翅膀,扇起的风把周围的草吹得伏倒一片。玉儿第一个爬上去,抱着新棍子坐在鹰背上。九尾和灵儿跟着上去,何子为最后跳上鹰背,用神识给黑风鹰指了方向。那鹰翅膀一展,升上高空,朝东南方向飞去。
飞了大约一个时辰,何子为让黑风鹰在一处山林深处降落。下面是一座孤立的小山,山脚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周围全是密林,方圆十几里没有人烟。四人从鹰背上跳下来,何子为把黑风鹰收回奴仆袋,走到空地中间。
他拿出炙阳剑,输入一丝真气。剑身猛地亮起来,通体发出刺眼的白光,热力从剑身上涌出来,周围的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
他随手朝前方一挥,一道金红色的剑气从剑身上激射而出,像一道弧形的光刃切出去。剑气的速度极快,贴着地面扫过去,所过之处,数百米内的树木齐刷刷地断成两截,上半截树冠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断口处光滑平整,像是被一把巨大的刀一刀切过。
灵儿站在旁边,看着那片倒下的树林,嘴巴张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