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店门口,叶轩却笑问道:“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发哥便把前后起因说了个详细。
此店由于位置极好,因此,月费一涨再涨,从开头的每月五千元,一路飙升到今天的一万五千元。
其实,即使如此高的月费,这店每天纯收入六七百左右还是有的!
只因发哥家里这个月,家运不济:父亲生病住院,而丈母娘几天前病逝。
因此,用了一大笔钱,以至于这个月的月费欠缴。
而瘦猴是出了名的好色,他特别喜欢北方的女人。
发哥的老婆近一米八的块头,并且身材匀称,也有几分姿色,现在又是哺乳期,那两缸奶水,几乎撑破衣服。
使得瘦猴有事无事,每天至少要到这店中“探望”两三次。
但发哥老婆对瘦猴连正眼都不看一眼。
……
叶轩知道这些情况之后,于是对瘦猴道:“猴哥你喜欢打赌是么?莫若我们来赌一注如何?”
“哦!怎么个赌法?”瘦猴来了兴趣。
瘦猴第一爱好是好色,第二便是好赌。
十赌九色!
“我俩以十招为限,据说你也是个黑豹帮中的高手。你对我攻击十招!我不还手,只躲避,如果你触及到我的衣服,便算你赢,否则便输!”
“你赢了,先前你的条件生效!若你输了,先前的条件作废!同时免去这个月欠的五千月费!你敢赌么?”
叶轩大笑道。
瘦猴考虑一会,觉得硬刚,他不是对手。
可是说到不还手,十招之内挨不着叶轩这小子的衣角,这未免也夸张了吧!
于是瘦猴同意赌一场。
孟倾城因关心叶轩的安危,再次来到小店前。
刚好见到瘦猴一路狂攻叶轩。
而叶轩背手躲避,真的没有还手。
瘦猴的猴拳,凶猛无比,并且快速异常。
猴拳本就以速度快身法灵活见长?
因此,瘦猴一路狂追猛打。
可是,场中叶轩云淡风轻,宠辱不惊!
十招后,瘦猴气喘吁吁!真的是连叶轩的衣角都没碰到。
瘦猴自愧不如,愿赌服输。
然后,带着三个伤兵,灰溜溜的走了。
发哥此时对叶轩长跪不起,叩头如捣蒜。
再三感谢叶轩的救命之恩,其妻也对叶轩感激涕零。
今日若不是叶轩出手,以瘦猴的手段,发哥一家将是妻离子散的结局。
叶轩是他发哥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叶轩扶起发哥。
发哥乃北方汉子,性格豪爽,他哽咽着对叶轩道:“叶兄弟,以前我不是人,还帮着黑豹帮的那些畜牲来害你!今后如果小弟有用得着我发哥的地方,我们三兄弟,即便肝老涂地,也在所不惜!”
发哥拍着胸脯保证。
歪嘴与另一人是亲兄弟,他们与发哥也是亲兄弟。
发哥是老大,歪嘴是老二,老三人称长腿,三兄弟他最高,足有二米三的个头,因此人称长腿。
叶轩见三兄弟对自己如此恭敬,还有点不适应。
四人客气一番之后,于是由发哥做东,请叶轩吃夜宵。
叶轩也不推辞,跟着发哥三兄弟,来到一家大排档。
发哥也把妻女带上。
孟倾城见叶轩化险为夷,平安无事,便悄悄的回到宿舍睡觉去,她很想与叶轩单独相处聊聊。
然而,她好像又不好意思。
她老公刘夸还交给她一个任务。
这项任务,要她无论如何要完成。
孟倾城知道这任务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但孟倾城觉得很羞愧,觉得她老公刘夸,根本不是个人。
孟倾城带着怨恨羞愧睡去。
大排档一间包厢里。
叶轩与发哥他们三兄弟,推杯换盏数杯后,他们的话匣子拉开了。
而发哥的妻子英子,却是个内向的女人。
她一手抱着九个月的女儿,一手擎酒杯,与这些男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她今晚知道瘦猴打自己的主意后,心中大怒。
她喝下几杯酒后,更是大怒不已:“这黑豹帮太可恶!我们辛辛苦苦走贪黑所得的血汗钱,他们却拿了三分之二,这也太不公平了!”
“是呀!嫂子说得对!我们难以咽下这口气!只是没人牵头,如果有人牵头反对黑豹帮,我第一个便跟他干。”歪嘴说道。
“二哥说得对,只是黑豹帮太厉害了,谁敢与他们对擂!”长腿气馁了。
发哥看向叶轩,叶轩喝了几杯之后,他原以为自己会醉,可是,他根本没事。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酒量。
叶轩第一次喝这么多酒,以前在老家,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余钱剩米来买酒喝。
此时,他见发哥双眼盯着自己,于是微笑道:“发哥,你看我干吗?”
发哥对叶轩笑道:“叶小弟,我也知道,你已在龙溪镇无立足之地了。虽说你有一门不错的手艺,可是他们硬生生的不让你挣钱!今后小弟何去何从!”
“我现在还没考虑好!等三天再说吧!但我知道不答应他们的条件,我在龙溪镇已被他们彻底封杀了。”叶轩轻轻的道。
发哥接着又道:“难道小兄弟能咽下这口气?”
叶轩已听出发哥的话外之音。
于是,他抬起头,瞪着发哥道:“发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们推举叶小弟为头儿,与黑豹帮干一场!”发哥斩钉截铁的道。
“这!老公,你是不是疯了吧!黑豹帮家大业大,你怎敢说这样的话?”英子惊问。
“我没疯!今晚瘦猴吃了亏,日后必定要来算账的,你难道还想在此开店?我们还想去挑零担?”发哥极为清醒的道。
英子与两个弟弟沉默,没有说话,却皆认为老大发哥言之有理。
叶轩长长的叹了口气:“好了!时候不早了!嫂子你注意一下,瘦猴不会善甘罢休的。”
“谢谢叶小弟,刚才我的提议,小弟是否考虑一下!如果叶小弟能站出来振臂一呼,保证应者云集!至于人手问题,包在我身上,且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他们已忍黑豹帮很久了。”发哥仍在不死心的劝叶轩。
叶轩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贸然行事。
成立帮派,一是经费,现在他手头根本没钱。
二是,人手问题,不可能只要是个人便可入帮。
“发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你所说,容我考虑一下!今晚所在此处说的话,希望保密,切莫外传!否则会有杀身祸!”
叶轩边说边走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