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家老祖们的狂喜呼喊如同雷鸣,一声声“天帝之姿”几乎要掀翻整座神殿。
而房间内,秦长生的意识却完全沉浸在了脑海中那疯狂刷新的系统面板之上!
【叮!恭喜宿主成功播种!】
【检测到极品子嗣‘荒’正在孕育!】
【天赋评级:神话级!】
【根据‘父凭子贵’规则,百倍返还系统启动……】
秦长生躺在凌乱的锦被间,身体猛地绷直。
不是痛苦。
是一股极致的、蛮横的热流,凭空在他那干涸了二十二年的丹田气海中炸开。
【子嗣天赋:荒古圣体(初级)!百倍增幅。
恭喜宿主重铸肉身,觉醒鸿蒙道体浓度!】
【子嗣天赋:天生至尊骨(雏形)!百倍增幅。
恭喜宿主觉醒上古重瞳!】
“咔嚓。”
秦长生听到了自己骨骼脆响的声音,那声音密集如炒豆,在空旷的寝宫内显得格外渗人。
原本凡俗的血液瞬间被置换,新的血液粘稠如汞,流淌间发出大江大河奔腾的轰鸣。
【当前子嗣状态:先天一炁(胎息)。百倍反馈开始……】
【您的修为正在暴涨!】
轰!
第一道枷锁被冲破。
凡血境,破。
灵气倒灌,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漏斗。
融脉境,破。
经脉被狂暴的灵力强行撑开,拓宽了十倍不止。
秦长生闷哼一声,这种力量膨胀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凝府境……铸魂境……化灵境……
这一刻,什么修炼瓶颈,什么心魔考验,统统不存在。
他就只是躺在那里,哪怕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体内的气息却像是坐上了失控的战车,一路横冲直撞,势如破竹!
道种境!
一颗缭绕着鸿蒙紫气的“道种”,在他那浩瀚如海的丹田中轰然凝聚,扎根,发芽。
“呼——”
秦长生张口,吐出一道白气。
寝宫外。
正趴在云端听墙角的秦家老祖们,集体浑身一震。
“卧槽!这动静?!”
秦无敌猛地站起身,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座摇摇欲坠的寝宫,“这股气息……不是灵力波动,是大道法则的震颤!长生这小子,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
“好强的生命精气!比刚才那麒麟肾爆发还要强百倍!”七祖吓得胡子都在抖,“这就是太初圣女的滋味吗?搞得老头子我都想去抢一个了!”
“不对!”
还是第一祖见多识广,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出两团精光,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这不是双修的动静……这是有人在突破!而且是连破大境!”
寝宫内,风暴中心。
秦长生缓缓坐起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皮肤晶莹如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流动着淡金色光泽的血管。稍一握拳,掌心的空气直接被捏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还没完。”
秦长生感觉到双眼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紧接着,是火烧般的灼热。
【天赋神通:帝落重瞳!】
【重瞳本是无敌路,多个骨头多条路!传闻为上一个纪元的仙帝陨落时,其不灭的瞳力精华所化。重瞳者,天生圣人,可看破世间一切虚妄,洞悉万物本源,推演大道轨迹,截取天地气运!】
他闭上眼,再睁开。
整个世界,变了。
原本昏暗暧昧的寝宫,在他眼中变得线条分明。
空气中游离的五行灵气,墙壁上阵法的能量回路,甚至门外那群老头子身上旺盛得像火炉一样的气血,全都无所遁形。
左眼生,右眼死。
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发生了诡异的分裂,两个瞳孔重叠在一起,一大一小,内蕴金光,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深渊,只需看上一眼,就能将被视之人的神魂强行扯入其中绞碎。
秦长生转过头。
视线落在了大床内侧,那个抱着被子、正用惊恐目光盯着他的女人身上。
顾清寒此刻确实怕了。
她亲眼目睹了这个男人的变化。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这个纨绔废物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气息。
他在藏拙?
他一直在扮猪吃虎?
顾清寒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就对上了秦长生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妖异、霸道、冷漠。
被这双眼睛盯住的瞬间,顾清寒感觉自己的秘密,全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你看什么!”
顾清寒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声音都在发颤。
秦长生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
重瞳视界下,顾清寒的身体在他眼中呈现出了一种半透明的状态。
他看到了她经脉中那些如同乱麻般的封印节点。
看到了她丹田内那颗虽然黯淡、却依旧纯净的先天道胎本源。
最重要的是——
他看到了她的小腹处,那团刚刚诞生、微弱得如同烛火般的生命光团。
在那光团中心,一块只有米粒大小、却布满了繁复大道符文的骨头,正在贪婪地吞噬着母体的精气,散发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道韵味。
【至尊骨】。
天生至尊,大帝之资。
这就是他和顾清寒的孩子。
而在顾清寒的头顶,原本那属于太初圣地的青色气运,此刻已经被一股更加庞大的紫金色气运强行吞噬、融合。
在那紫金气运中,一头幼小的麒麟虚影正对着那腹中的胎儿发出亲昵的低吼。
这一刻起,顾清寒不再只是太初圣女。
她是秦家神子的女人,是未来天帝的生母。
这因果,锁死了。
“原来如此。”
秦长生突然笑了。
那双妖异的重瞳里,闪烁着令顾清寒看不懂的狂热。
他伸出手,无视了顾清寒的躲闪,微凉的指尖直接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别碰我!”顾清寒想要拍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嘘。”
秦长生竖起食指,抵在她苍白的嘴唇上。
“别乱动,小心伤了里面的小家伙。”
顾清寒瞳孔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你……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小家伙?”
这才多久?
就算是怀上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感知道吧?他疯了吗?
秦长生指尖轻轻在那块【至尊骨】对应的位置画了个圈,甚至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一丝微弱的脉动回应。
那是血脉相连的共鸣。
“胡话?”
秦长生收回手,那双重瞳里倒映着顾清寒惊慌失措的脸,语气玩味且笃定。
“我的好娘子,你该不会以为,我秦家的种,是那么好怀的吧?”
“这里面,可是长了一块了不得的骨头啊。”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顾清寒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顾清寒的心口。
“它现在很饿,正在吃你的本源。”
“不想被这小家伙吸干的话……”
秦长生抬手一挥,撤掉了寝宫内那压抑的结界,大门轰然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