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祖殿内外,空气仿佛被抽干,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滞地看着柳曦那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特么可是仙泪绿金啊!
大帝专属的顶级神料!
就这么……没了?被生吞了?
关键是,这孩子还在娘胎里啊!连个人形都还没长全,就已经学会抢了?!
“这……这就没了?”
瑶池圣主双腿一软,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她算计了一切,赌上了宗门底蕴,甚至寄希望于大帝神物的高冷。
结果呢?
那块绿金根本不是不想走。
它是嫌弃秦家这帮糙汉子手劲大,非要自己长腿飞进小主人的怀里求收留!
这叫什么?
这叫白给!顶级倒贴!
“呵。”
秦长生收回停在半空的手,转过身,看着已经道心粉碎性骨折的瑶池圣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伸出手,隔着衣衫,像拍西瓜一样轻轻拍了拍柳曦的肚子。
“啧,咱闺女还真是个急性子。”
秦长生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老父亲的宠溺与凡尔赛式的无奈。
“玩具还没打磨好呢,就自己先抢进去玩了。”
说着,他看向瑶池圣主,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圣主,大伙儿可都看着呢,这锅我秦家不背。”
“这可不是强抢豪夺,更不是仗势欺人。”
“这是你家这块石头,它自己不仅长了腿,还有了自己的想法,非要给我闺女当个挂件。”
“我也想拦啊,谁知道它滑跪得这么快?拦不住啊!”
“噗——!!!”
瑶池圣主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降维打击,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两眼一翻,当场删号下线,直接晕死过去。
杀人诛心!
这就是赤裸裸的物理加精神双重暴击!
“圣主!!”
一众瑶池长老慌乱地扑上去掐人中、塞丹药。
秦长生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失败者的哀嚎,不过是强者bGm里的背景音罢了。
该拿的拿了,该装的逼圆满完成,该打的脸也扇肿了。
这趟瑶池进货之旅,血赚!
“十八祖,撤!回家带娃!”
秦长生大手一挥,转身上车,动作潇洒得不像话。
“好嘞!起驾回府!”
秦无敌兴奋地大吼一声,扛着斩神刀跳上车辕,那模样比抢了压寨夫人还高兴。
“昂——!!!”
十八条太古真龙同时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咆哮,拉着那辆古朴厚重的青铜战车,腾空而起,碾压着苍穹隆隆而去。
战车之后。
十二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帝棺如影随形。
连人带宝,连盆端走。
真正的吃干抹净,一点汤都不给留!
……
九天之上,罡风呼啸。
但在那十八条太古真龙拉动的青铜战车内部,却是另一番极尽奢华的洞天。
这哪里是一辆车,分明是一个被大神通者硬生生炼化进车厢里的“移动皇宫”!
灵山秀水,琼楼玉宇,灵气浓郁得在这里躺平睡大觉都比外面拼命苦修强百倍。
万年暖玉雕琢的大床边。
冷清秋跪坐在地,低垂着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只需一眼就能冻死人的俏脸,此刻正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是谁?
傲剑宗首席大弟子,东荒无数舔狗心中的“冰魄女神”!
平日里手里握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寒冰剑,修的是断情绝爱的无情道。
可现在。
她那双练剑练出薄茧的手,正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地捏着一条修长的大腿。
力道轻了怕神子没感觉,重了又怕这位活祖宗不高兴扣灵石。
“嘶——轻点!你是来按摩的还是来刺杀的?”
秦长生眉头微微一皱,不满地哼了一声:“把你那股子渗人的剑意收一收,硌得慌。你是想谋杀亲夫……啊呸,谋杀雇主吗?”
冷清秋吓得娇躯猛地一颤,手里那点灵力差点溃散。
“对……对不起神子!”
她慌忙收敛气息,把那颗高傲的头颅低到了尘埃里,声音颤抖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清秋……清秋这就改,您别生气,别扣灵石……”
这一刻,什么剑修的宁折不弯,什么首席的高傲尊严。
屁都不是!
秦长生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锦被堆里,怀里搂着正在沉睡消化的柳曦。
柳曦的小腹处微微发着绿光,那块仙泪绿金正在被那个名为“狠人”的胚胎一点点蚕食。
这丫头估计是累坏了,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秦长生百无聊赖,目光一转,看向了大床的另一侧。
那里正是妙音门的苏浅浅。
这位以音律入道、名动天下的仙子。
一阵空灵悦耳、如泣如诉的箫声在大殿内回荡。
气息绵长而稳定,眼神虽然带着几分羞涩,,看得秦长生颇为赏心悦目。
箫声婉转,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带着钩子,往人骨头缝里钻,让人酥麻。
一曲终了。
苏浅忐忑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长生,像是等待夸奖的小狗。
“嗯,不错。”
秦长生咂了咂嘴,给出了一个中肯且带有几分深意的评价:
“到底是妙音门的首席,不错。”
苏浅浅脸上一喜,刚要谢恩。
就见秦长生随手在虚空中一抓,像是在掏垃圾一样,从系统空间那个堆满了杂物的角落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瓶子。
他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往地上一扔。
“咣当。”
瓶子滚到了苏浅浅的脚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赏你的。”
秦长生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打发路边的叫花子:
“刚才在太初圣地顺手搜刮来的,好像是什么九转补魂丹?可惜那帮老废物炼制手法太糙,居然还有一丝火毒没去干净。”
“这种垃圾我吃了怕闹肚子,给你拿去当零嘴吧。”
“……”
大殿内瞬间死寂。
苏浅浅愣住了。
正在捏腿的冷清秋手也僵住了。
两女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不起眼的黑瓶子,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一刻,她们的世界观,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