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一头巨大的冰霜巨龙形成,带着半步准帝的威压,压碎了周围的空间。
冰霜巨龙张开大嘴,朝着青铜战车咬了过来。
敖冰发丝飞舞,脸上满是杀意,死死盯着秦长生。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调戏,还要“母女通吃”,这对她来说是极大的羞辱。
然而,面对这一击,战车上的秦家老祖们非但没怕,反而一个个来了精神。
“哎哟,这脾气,够劲儿!”
秦家第一祖怪叫一声,不退反进,手中的【遮天伞】猛的撑开。
伞面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混沌旋涡,硬生生顶住了冰霜巨龙的龙头。
“十八,你看这腰力!”第一祖一边单手擎伞,一边指着远处的敖冰点评道:“半步准帝含怒一击,腰马合一,这核心力量简直绝了!若是以后有了神胎,那生的时候绝对顺滑,都不带卡顿的!”
另一边,秦无敌也没闲着。
他提着【斩神刀】,用刀背狠狠拍碎了扫来的龙尾,眼睛发光的盯着敖冰那因为运功而起伏不定的胸口。
“这乃量……咳咳,这气量也是惊人啊!”
秦无敌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一本正经的说:“大!真的大!这种规模的底蕴,绝对饿不着孩子!咱们家那三个小祖宗以后有福了,这一口下去,全是满满的皇道龙气精华啊!”
“混账!老匹夫!你们秦家全是流氓!”
听到这两个老不修的话,敖冰身体都抖了起来,原本凝聚的杀伐法则都差点溃散。
她堂堂万龙巢主宰,太古皇族龙后,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流氓?亲家母这话就见外了!”
第一祖嘿嘿一笑,手中遮天伞猛的一震,将敖冰震退数百丈,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嚷嚷。
“咱们这是在验货!咱们秦家也是大户人家,要是这生养条件不达标,咱们神子还看不上呢!现在看来,亲家母你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啊啊啊!本宫要撕烂你们的嘴!”
敖冰的情绪失控了。
她双手结印,准备燃烧本源,祭出万龙巢的极道帝兵【万龙铃】,就算把这极西之地打沉,也要拉着这群无赖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进了敖冰的耳朵里。
“岳母大人,你要是再动一下,这真龙血脉,可就要断根了哦。”
这声音不大,却让准备拼命的敖冰心脏一紧。
漫天风雪,戛然而止。
敖冰猛的转头,看向下方的青铜战车。
秦长生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了太师椅上,怀里正禁锢着一道狼狈的身影——正是刚才被一巴掌拍进地里的龙女,敖萝。
此刻的敖萝没了之前的傲气。
她一身紫金战甲碎裂,只剩下几块残片挂在关键部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身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
秦长生的一只手,正掐着敖萝修长白皙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在那条充满弹性的龙尾轻轻的摸着。
“嗯……”
敖萝被制住要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这一声闷哼,让敖冰心头的火气瞬间没了,只剩下惊恐。
“秦长生!你敢!”
敖冰死死盯着秦长生那只作怪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放开萝儿!你若敢伤她一根汗毛,本宫发誓,定要让你秦家……”
“让我秦家什么?”
秦长生轻笑一声。
他抬起头,开启了帝落重瞳,眼里的紫光让敖冰心头一慌。
“岳母大人,现在的局势,你好像还没看清楚啊。”
秦长生微微前倾,他俊美的脸上挂着邪笑。
“你的女儿,现在可是我的俘虏。”
“而且……”
秦长生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敖萝暴露的大长腿和敖冰风韵犹存的身段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敖冰那双因为紧张而握紧的玉手上。
“夫人。”
秦长生嘴角勾起,说出了一句经典台词:
“你的女儿现在在我手里。”
“你也不想看到这唯一的真龙血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当众……‘就地正法’吧?”
轰!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
敖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就地正法?
在大庭广众之下?
看着秦长生那只越来越不规矩的手,以及敖萝那满脸通红、泪眼婆娑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画面出现在敖冰脑海里。
不仅是她,周围那些躲在暗处偷窥的人族探子、各大圣地的眼线,此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手里的留影石都快捏爆了。
刺激!
太刺激了!
“你……你无耻!你下流!”
敖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一袭玄黑色的帝袍都要被撑裂了。她指着秦长生,手指颤抖,却一步都不敢再往前迈。
她是龙后,是半步准帝,可以不怕死。
但她是一个母亲。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当着全天下修士的面,被这个无耻之徒糟蹋。
更何况,系统的【魏武遗风】效果正在疯狂运转。
看着秦长生那霸道、邪肆的模样,敖冰内心深处,那压抑了三千年的慕强心理,竟然让她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个男人……好坏。
但为什么,这种被他拿捏、被他威胁的感觉,竟然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叮!检测到目标“龙后敖冰”心理防线崩塌!羞耻度爆表!攻略进度+10%!】
【叮!触发特殊情景“母女连心”!宿主对母女二人的威慑力产生叠加效应!】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秦长生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知道,这把稳了。
“怎么样?夫人考虑好了吗?”
秦长生低头,在敖萝晶莹剔透的龙角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天空中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妇。
“是继续打,看着你的宝贝女儿在这里给我表演一段‘龙女献舞’……”
“还是乖乖收起你的神通,下来……”
秦长生拍了拍自己身边那个空着的太师椅扶手:
“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这‘彩礼’和‘嫁妆’的事?”
敖冰死死咬着红唇,咬出了血丝。
她看着被秦长生肆意玩弄的女儿,又看了看周围那群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抢劫的秦家老祖。
终于。
那一身惊天动地的半步准帝威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消散。
“我不打了……”敖冰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满是屈辱,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放开萝儿……”
“你要谈什么……本宫……我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