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坐在自家木凳上，手里摩挲着何雨柱方才送来的礼品，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这年头物资金贵，寻常人情往来顶多一把青菜、两块糕点，何雨柱今天送来的这些东西，让她心里熨帖至极，眼神也越发和善热络。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柱子，你今天特意跑我这一趟，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怕是有事要找我吧？有话直说，不用跟我绕弯子。”
何雨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坦荡的笑意，没有半分平日里在四合院的急躁莽撞：“王姨，我今天过来，确实是有事。主要还是想麻烦您，继续帮我寻摸个合适的对象。”
这话一出，王媒婆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大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底满是为难与无奈。
她做媒几十年，经手的姻缘数不胜数，唯独何雨柱相亲的事情，是她最头疼的一桩。前两年她也曾热心帮何雨柱介绍过好几个品行样貌都不错的姑娘，双方见面聊得都还算融洽，本以为能顺利成事，可每次见过面之后，后续都毫无音讯，次次不了了之。
次数多了，连她这个媒婆都落了不少闲话，旁人都私下说何雨柱眼高手低、待人不诚，白白耽误人家姑娘。
“哎，柱子啊，不是王姨我不帮你上心。”王媒婆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语气满是无奈，“前几年我前后给你介绍了四五个姑娘，有厂里的女工，有纺织厂的女工，样貌人品都挑不出毛病。可哪次不是见完面就黄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不满意，挑三拣四，次数多了，外人都传你无心成家，我这都不敢再随便给你牵线了，生怕再耽误人家姑娘，砸了我自己的招牌。万一这一回再重蹈覆辙，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
何雨柱闻言，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神色坦然，轻轻点头：“王姨，您的顾虑我都懂。前几次婚事黄了，我以前也一直摸不着头脑，后来我总算知道真相。”
“哦？还有内情？”
王媒婆瞬间来了兴致，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连忙往前凑了凑身子，竖起耳朵一脸好奇。八卦的心，已经升起。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粗茶抿了一口，缓缓道出了尘封已久的委屈与真相：“王姨，我爹早年抛妻弃子，直接跑路，丢下我和年幼的妹妹相依为命。我一个半大孩子，一边打工糊口，一边拉扯妹妹长大，日子过得步步维艰，磕磕碰碰才熬到现在。”
“我年纪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满心想着好好相亲，找个踏实贤惠的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我万万没想到，我们四合院那群邻居，个个心眼狭隘、见不得人好。每次我相亲之后，院里的人就暗地里使坏、到处散播谣言，抹黑我的名声。
要么说我脾气暴躁、为人愚笨、是个没心眼的傻子，要么造谣我家里穷酸刻薄、脾气古怪，还有人编瞎话诋毁我人品，说我待人刻薄、不懂疼人。所以每次相亲，全被院里这群人暗中搅黄了。”
“岂有此理！”
王媒婆听完，瞬间气得狠狠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满脸义愤填膺，“这群人也太无耻、太恶毒了！都是住在一个院子的街坊，远亲不如近邻，不帮衬你们兄妹两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背地里干这种损人的龌龊事！见不得你成家立业，故意毁你姻缘，这都是一群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势利小人，见过街坊矛盾，却从未见过如此恶毒、专毁婚姻的邻居。
王媒婆喘了口气，压下心头怒火，连忙追问：“柱子，那你彻底查清楚了没？带头在背后搞鬼、毁你婚事的，到底是哪几个人？”
何雨柱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淡漠：“人我早就摸清了，院里那几家心思深沉、爱占便宜的，个个都有份。不过都是陈年旧事了，口说无凭，没有半点证据。就算我现在到处去说，外人只会觉得我心胸狭隘、胡乱猜忌，没人会相信。”
“而且当初那些和我相亲的姑娘，如今大多早已嫁人成家，相夫教子，日子安稳。人家好不容易安稳度日，谁也不愿意再回头掺和这些陈年烂账，更不可能站出来为我作证，自找麻烦。所以这些黑锅，我只能默默背着，无处辩驳。”
王媒婆听得满心唏嘘，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皱眉担忧道：“柱子，那这就难办了。以前的婚事被他们搅黄，如今你再相亲，他们要是还在背后造谣使坏，岂不是重走老路？白白耽误你的时间，还是成不了事啊！”
“王姨，我今天专门来找您，就是想到了解决的法子。”何雨柱抬眸，语气沉稳，全然不像从前那个冲动莽撞的傻柱，透着成熟稳重。
“哦？你说说看，什么法子？”王媒婆眼中一亮，连忙问道。
“问题的根源，就出在四合院那群邻居身上。他们就是见不得我好，只要有机会，就会拼命破坏我的姻缘。
既然如此，那我就彻底断了他们下手的机会。往后我的相亲，全程隐秘进行，绝不透半点风声。不在四合院碰面，不跟院里任何人提及，悄悄在外边相亲、相处，等彻底敲定，领了结婚证之后，再带回四合院告知众人。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就算满心嫉妒、想要使坏，也彻底没有机会了。”
这番通话，让王媒婆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慰：“好！柱子，就按照你说的做，我这边给你找相亲的姑娘，也会解释清楚。你小子，终于长大了。”
何雨柱闻言，摸了摸后脑勺，略带几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姨，我都快二十四岁的人了，早就不是十七八岁的愣头青了。这么多年磕磕绊绊，再不长点心眼，那就真的白活了。”
“说得对！人总要经历世事才能成长。”王媒婆笑着应下，当即拍板，“既然你心里有数，那这事就按你的法子来，全程保密、私下相亲，绝不走漏半点风声。对了柱子，你现在的择偶条件，还是和以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