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许大茂扛着人往四合院方向跑,边跑边哭喊着:“二大爷!救命!我又来了!”
刘海中刚把鞋捡回来套上脚,一抬头,许大茂扛着二大妈已经跑出去老远了,气得差点把鞋扔出去:“许大茂!你他妈有完没完!”
赵建国刚喘匀了气,扶着墙站起来,看见许大茂又跑了,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他扭头看了看王卫东,王卫东也在看他,两个人眼里都是一个意思:这他娘的到底什么情况。
“追!”赵建国一咬牙,撒腿又追。
王卫东跟上去,这回他学聪明了,没从正面拦,绕着小巷从侧面切。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在后面跟着,刘光天一边跑一边喊:“爹!我不行了!我腿抽筋了!”刘海中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抽什么筋!快点跟上去,你不要你妈了?”
巷子两边的街坊这回顾不上看热闹了,纷纷往旁边躲。
许大茂扛着二大妈跑进南锣鼓巷,拐进四合院大门的时候,正好撞见阎埠贵和大院众人在说着什么,而许大茂刚到四合院就把肩膀上的二大妈给扔了出去,二大妈看着自己飞了出去。
“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啊啊啊!”
只见二大妈往阎埠贵那飞了过去,
“妈呀!”
阎埠贵那声“妈呀”还没喊完,二大妈已经砸到他身上了。
两个人叠罗汉似的摔在地上,阎埠贵的眼镜飞出去三米远,二大妈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差点把他隔夜饭压出来。
“我的腰!我的眼镜!”阎埠贵躺在地上四肢乱蹬,“二大妈你起开!”
二大妈也摔懵了,坐在阎埠贵身上愣了两秒,低头一看自己压着的是三大爷,赶紧往旁边挪。挪了两下没挪动,腿还压在人家肚子上。
“我腿麻了……起不来……”
“你起不来也别坐我肚子上啊!”
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冲进院门,一眼看见自己媳妇坐在阎埠贵身上,当场脑子嗡了一下。
“老阎!你他妈抱着我媳妇干什么!”
“谁抱你媳妇了!是她砸我身上了!”阎埠贵躺在地上,手还护着肚子,“老刘你赶紧把她弄走!”
刘海中跑过来,把二大妈从阎埠贵身上拽起来。二大妈站都站不稳,两条腿直打颤,头发散得跟个疯婆子似的,脸上的煤渣子混着汗淌下来,黑一道白一道的。
“许大茂呢!”二大妈缓过劲来第一句话就是找人。
许大茂这会儿正趴在院门口,他是把二大妈扔出去之后自己也摔了个狗吃屎,鼻子磕在门槛上,这回是真见血了,两条鼻管往下淌,糊了一嘴。
“我在这儿……”许大茂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举了举手。
就在这时候王主任跑了过来,本来她都准备休息了,家里的房门被拍响,
等王主任赶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头发都没来得及梳,披着件外套,脚上趿拉着拖鞋,一看就是从床上被薅起来的。
刘光福跟在她后面,跑得脸都白了,嘴里还在解释:“王主任,我真没骗您,许大茂扛着我妈跑了三条街!”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进了院门。
中院里,二大妈坐在地上拍大腿,阎埠贵捂着肚子蹲在花坛旁边,眼镜裂了一道缝,许大茂趴在门槛上,鼻子还在淌血,赵建国和王卫东站在旁边,一脸“这事儿我们真没见过”的表情。
王主任站在月亮门那儿,扫了一圈,开口了:“谁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王主任!”二大妈一看到她,嗓门直接拔高了八度,“您可算来了!许大茂!他扛着我跑了三条街!丢死人了!”
王主任扭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王主任……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扛着人跑三条街,你跟我说不是故意的?”
“我身体不受控制……”
王主任看了他两秒,转头问赵建国:“赵同志,你来说。”
赵建国清了清嗓子:“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许大茂同志今晚把刘海中同志的家属扛在肩膀上,跑了三条街,我和王卫东同志追了一路,没追上。”
“没追上?”王主任有点意外。
“没追上。”赵建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跑得很快,非常快。我当兵这么多年,跑步没输过,今天愣是没追上。”
王主任沉默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他把人扔出去了。”赵建国指了指阎埠贵,“砸那位同志身上了。”
阎埠贵捂着肚子站起来:“王主任,我正站着说话呢,二大妈就飞过来了,砸我身上,我眼镜都碎了。您看看,这镜片裂了一道,我这才配了三个月……”
“行了行了。”王主任摆了摆手,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趴在地上,委屈得要命:“王主任,我真不知道。我身体不受控制,就跟有人拽着我跑似的。我扛着二大妈跑的时候,我脑子里是清楚的,嘴里也能说话,就是两条腿不听使唤。”
王主任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发誓!”
赵建国在旁边接了一句:“王主任,我觉得他没说谎。我刚才追他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跑的时候表情不对,一脸害怕,一边跑一边喊救命。正常人要真想扛人跑,不会喊救命。”
王主任揉了揉太阳穴:“行。赵同志,王同志,你俩先把他弄屋里去,别让他趴地上丢人。”
赵建国和王卫东把许大茂架起来,往西厢房拖。许大茂被拖着还回头喊:“王主任!我真不是故意的!”
“闭嘴!赶紧进去!”
许大茂被塞进屋里,赵建国把门带上了。
王主任走到二大妈跟前:“你没事吧?”
“没事?王主任您看看我!我身上全是煤渣子,头发散成这样,我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回头我让街道办给您送两斤鸡蛋,补补。”
二大妈一听有鸡蛋,嗓门立马低了几分:“……那行吧。”
然后她又走到阎埠贵面前问道:“具体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许大茂会这样?”
阎埠贵把大院开会的事情说了一遍,当他说到许大茂拱火贾张氏的话的时候,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身体动不了了,
“要遭!”
下一秒他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跑去扛着在一旁看热闹的一大妈,
大家都被他这个操作又给整懵了:“又来?”
王主任也是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