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从厂回来后刚到四合院门口,此时的她头发乱七八糟的,脸上还有点灰。
在她刚进大院门的时候阎埠贵从一旁窜了出来。
“站住!你谁啊!”
“阎老抠!别逼我在不高兴的时候煽你!”
阎埠贵一听这个声音然后把眼镜戴上才发现这是贾张氏。
“贾嫂子,你这么回来了?”
“老娘回自己家还要给你汇报?”贾张氏说完就直接往家里走了,自己离开这几天也不知道自己的乖孙怎么样了?
阎埠贵站在门口,眼镜推上去又推下来,看了半天,总觉得不对劲。贾张氏不是回贾家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那头发乱的,脸上还有灰,跟刚从灶膛里爬出来似的。
“贾嫂子!”阎埠贵追了两步,“你不是回乡下老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头也没回,甩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阎埠贵站在原地,越琢磨越不对劲。他转身就往三大妈那屋跑:“老伴!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贾张氏!她回来了!头发乱七八糟的,脸上还有灰,跟逃难似的!”
三大妈正坐在屋里纳鞋底,头都没抬:“她回来就回来呗,你大惊小怪干什么。”
“我不是大惊小怪,我是觉得这里面有事!”阎埠贵搓了搓手,“你说她不是才回去没几天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那副模样,肯定是出事了!”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你少管闲事。她那人,你管得了吗?”
阎埠贵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可心里还是痒痒得不行。
东厢房那边,贾张氏推门进去,秦淮茹正蹲在地上给小槐花喂糊糊。听见门响抬头一看,愣了一下:“妈?您怎么回来了?”自从李怀德那个事情后她就请了假,傻柱跟她说事情会解决,让她休息两天。
“我怎么回来了?我差点回不来!”贾张氏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拍着大腿,“淮茹,我跟你说,这城里比乡下还黑!那些个当官的,一个个没一个好东西!”
秦淮茹把小槐花搁在炕上,走过来:“妈,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个李怀德!厂办副主任!他欺负你,我能忍?我今天跑到他们厂门口,拉了个横幅,让全厂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贾张氏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我还跟他们的厂长说了,他要是不处理,我就去大广场,让全城的人都来评理!”
秦淮茹听得一愣一愣的:“您去厂门口了?”
“去了!不光去了,我还拉横幅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事闹到厂里去了,那她以后在食堂还怎么待?
“妈,您拉横幅这事,厂里的人都看见了?”
“看见了!好几十号人围着看呢!”贾张氏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我跟你说,那个李怀德吓得都不敢出来!后来他们厂长亲自出来,跟我说会严肃处理。我这才回来的。”
秦淮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说着,棒梗从外头跑进来,一看贾张氏坐在屋里,愣了一下,然后扭头就往外跑。
“棒梗!你跑什么!奶奶回来了!”贾张氏喊。
“奶奶您怎么回来了?我正想您呢!”棒梗头也没回,一溜烟跑出去了。
贾张氏的脸垮了一下,扭头看秦淮茹:“这孩子怎么见我就跑?”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说:您平时怎么对他的,您自己心里没数?
贾张氏也不在意,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我去洗把脸。这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让院里人看见像什么话。”
她走到院子里,正碰上刚从后院出来的刘海中。刘海中也看见她了,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贾张氏?你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了,二大爷不欢迎?”
“不是,我是说你不是回贾家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而且你这模样……”
“我这模样怎么了?”贾张氏叉着腰,“我这是去跟人讲道理去了!李怀德那王八蛋欺负我儿媳妇,我去厂里找他们说理去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来了精神:“李怀德?那个厂办副主任?”
贾张氏刚要开口,阎埠贵从旁边凑过来了:“贾嫂子,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李怀德怎么欺负你儿媳妇了?”
“那个臭流氓,他叫淮茹去他办公室,说什么‘就咱俩好说话’。要不是傻柱拦着,他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吸了口气。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光。
“那后来呢?”阎埠贵往前凑了凑。
“后来我就去厂里闹了!我拉横幅了!我让全厂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那厂长怎么说?”
“厂长说会严肃处理!”贾张氏拍了拍胸脯,“他要是说话不算话,我明天还去!我去大广场!”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贾嫂子,你这事办得敞亮。不过我跟你说,光拉横幅可不够。你得让李怀德当众给你赔礼道歉才行。”
“赔礼道歉?那也太便宜他了!”
“不光赔礼道歉,还得赔钱!”阎埠贵伸出两根手指头,“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一样不能少!”
贾张氏眼睛亮了:“还能要钱?”
“怎么不能要?你在厂门口闹了这么大动静,脸都丢了,他不给钱能行?”
刘海中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老阎,你少在这出馊主意。不过我得说说你,人家还是个领导,你这样去闹成何体统!”
“我怎么是出馊主意呢?我这是替她着想!”阎埠贵理直气壮。
贾张氏看着说自己的刘海中生气道:“领导怎么了,领导就可以乱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先回去洗把脸,回头再说。”
说完转身往东厢房走了。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同时叹了口气。
“你说这贾张氏,怎么又回来了?”阎埠贵嘟囔了一句。
“谁知道呢。”刘海中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得离贾张氏远点,万一李怀德在厂里给自己穿小鞋了那就不好了,自己可是要做组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