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范建疑惑地看向林昊。
林昊平静地说道:“我曾经在他面前展露过些许实力。所以,若非必要,他绝不会轻易得罪我。”
“实力?”范建皱着眉头问道:“莫非,你现在达到九品了?”
林昊神秘一笑说道:“你猜~!”
范建叹了口气,他现在越来越不了解这个澹州来的“儿子”了。
想了想,范建开口问道:“长公主和林珙那边你准备怎么做?要不,这次算了,他们毕竟是那林~!”
“当然不能算了。”林昊直接打断道:
“我这个人向来有恩必报有仇必还,对于想杀我的人,我可不想留什么情面。”
“李云睿那边,我应该会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至于林珙嘛,大概率会杀了吧?”
范建闻言,神色不由得一凝,随后谨慎地说道:
“你可知道,林珙是当朝权倾朝野的宰相林若甫的儿子。”
“知道啊!”林昊平静道。
“那你又可知道,他还是林婉儿的兄长。”范建闻言,眉心皱得更紧了。
“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我们还见过面!”林昊的语气更平静了。
他女人那么多,要是每一个女人的家人那边都要管,他不得累死呀?
而且,林珙杀他的时候,都不想一想自己是他未来妹夫。
既然如此,他报仇的时候,又岂会关心对方是林婉儿哥哥?
再说了,他和林婉儿才见了不过三四面,感情又不深,他更不会在乎这些了。
“那你还要杀他?”范建不解地说道:“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林昊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说道:
“面对一个随时想杀我的人,这都不想办法除去这个后患,难道留着过年吗?”
“上次去皇家别院的时候,我就发现林珙此人生性嗜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不过看在婉儿的面上,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可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
一时间,范建沉默了,林昊的冷血~,不,应该是成熟得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想,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
许久之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昊:“要不要我想个法子,把你和林婉儿的婚事退了吧!”
“不必!”林昊摆摆手说道:
“我还是挺喜欢婉儿的,你也不用担心这件事,林珙的死不会和我扯上关系的!”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范建急了,连忙劝道:
“你可有想清楚,万一日后婉儿发现了林珙的死和你有关系,届时你又该如何面对她?”
“放心吧,杀人也不一定非要亲自动手的!”林昊面色极为平静地说道:
“毕竟,杀害林珙既不是我下的命令,也不是我亲自动的手,他的死跟我能有什么关系?”
不过范建显然不相信,随后声音陡然提了起来怒道:“我放心什么?就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吗?”
“非要打生打死的,万一事情败露,你该怎么办?要知道,林若甫的势力可不弱。”
不过林昊知道,范建这是在关心自己,林昊心中一暖,随即不答反问道:“父亲,您可知大宗师有多强?”
“嗯?”范建皱着眉头说道:“我在和你聊林珙还有李云睿的事,你给我扯大宗师干什么?”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回答道:“一人敌一城,数万军队都有可能会被杀得片甲不留。”
林昊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大宗师之上呢?”
“大宗师之上?”范建眉头皱得更深了,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林昊一脸淡定地忽悠道:“在出澹州城的时候,我就离大宗师仅有一步之遥了。”
“后来,我被天雷击中,于生死之间连续突破,现如今,大宗师在我眼中和蝼蚁已没有任何区别。”
“你说什么?”范建闻言,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面色骇然地看着林昊。
由不得他不惊,因为他可太知道大宗师的恐怖之处了。
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自己这个“儿子”竟然视大宗师如蝼蚁。
那可是大宗师啊,怎么可能是蝼蚁。
林昊起身,拍了拍他未来岳父大人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范啊,你不会想到大宗师之上有多强的。”
“我只能告诉你一点,只要我想,我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把南庆、北齐、甚至整个天下的人全部杀光。”
说完,林昊朗声大笑,径直向着门口走去。
只是,在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父亲,我希望咱们刚才的谈话,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至于其他人,我还挺好奇他们能耍出什么阴谋诡计呢!”
“现在大家若是都知道了我的实力,都不来找我麻烦,那生活该多无趣。”
范建呆愣着看着离去的林昊,好家伙,自家儿子这是准备钓鱼执法吗?
夜色朦胧,林昊再一次翻墙来到了皇家别院。
刚翻窗户进去,林婉儿便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一脸担忧的表情:
“我听说了,你在牛栏街遭遇刺杀了。”
“所以,我今天需要你的安慰,婉儿妹妹。”林昊弯着腰,在林婉儿的惊呼声中把她抱起来。
“别~,咱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不能再胡来了。”略带颤抖的声音,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似的,可以见林婉儿此刻的紧张。
“婉儿妹妹,人生苦短,珍惜当下。”林昊摸着她的俏脸,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难道你真的不想吗?”
一股热气灌入耳中,林婉儿瞬间感觉浑身一颤,咬了咬嘴唇,颤声说道:
“熄、熄灯。”
林昊虽然想开着灯仔细看林婉儿,但是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提起,以后有的是机会。
而且,虽然关了灯,但是黑暗并不能阻挡她看到婉儿那娇羞的绝世容颜。
将林婉儿平放在床榻上,低着头看着她那红彤彤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林昊咽了咽口水,伏了上去~!
······
与此同时,微弱可见的黑暗中,两道漆黑如墨的人影倒映在墙壁上,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清晨,啾啾的鸟鸣声响起,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又慢慢变得绯红,林昊在林婉儿随身丫鬟的伺候下穿好衣服,然后离开。
林婉儿生得极美,她的贴身丫鬟自然不差,林昊被她伺候穿衣的时候,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那丫鬟也未躲开,只是羞红着脸,羞涩的模样很是动人。
她知道对方是自家未来姑爷,以后小姐嫁过去的时候,自己作为通房丫鬟也会跟着过去,以后也会被对方收入房中。
如今,自家小姐都被姑爷提前收了,她这做丫鬟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抵抗的情绪。
而且,她还发自内心地感觉欢喜呢!
因为自家姑爷对自己感兴趣,那就说明自己以后陪着小姐一起嫁过去,日子不会太难过。
更甚者,若哄姑爷高兴了,若能诞下一儿半女,以后还能混个妾室,可谓是一步升天。
范府,刚回到房间,滕梓荆便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监察院要放程巨树。”
林昊闻言,眉头一皱,回想了一下剧情,随即叹了口气说道:
“没事,放就放吧,反正已经是个残废,即便杀了也没啥用。”
“而且,我估计他那里也查不到什么线索,跟我去趟醉仙居吧!”
“一大早就去?”滕梓荆奇怪地看着林昊。
“想什么呢你?”林昊嫌弃地瞥了滕梓荆一眼,这才继续说道:
“司理理是北齐暗探,职位还很高呢!昨日的刺杀她也参与其中。”
说完,他率先走了出去。
司理理是哪国人他不在意,昨天的刺杀他也不在意,可是毕竟是自己睡过的女人,就这么放她走了,肯定是不行的。
结果刚一出范府,李弘成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是来道歉的,替二皇子向他道歉,表示刺杀绝对与二皇子无关。
林昊随意应付了他几句便离开了。
醉仙居,司理理有些失神地坐在梳妆台前。
“是在想我吗?”
司理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了,回过神来,看清是谁后,不禁有些欢喜:“你怎么来了?”
林昊也不废话,直接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榻,奖励了她一场狂风暴雨。
骤雨初歇,司理理在林昊胸口画着圈,娇声说道:“公子怎么来了?是思念理理了吗?”
“当然了!”林昊肯定地点点头道:“理理这么漂亮,我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呢!”
“公子昨天在牛栏街遭遇刺杀,没事吧?”司理理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林昊不答反问:“那理理希望我有事吗?”
司理理翻身趴在林昊胸口,凝视着林昊说道:“理理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自然不希望公子有事。”
感受着胸口处传来的柔软,林昊不禁心神一荡,这个小妖精,又要勾引自己。
“既然是我的人了,那么理理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身份坦白一下呢?”林昊笑眯眯地说道。
闻言,司理理神色一变,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公子在说什么,理理听不懂。”
“啵!”
抱着司理理狠狠地亲了一下,又伸手在她的翘臀上使劲地拍了拍,林昊佯怒道:
“对于自己的夫君还撒谎,该打。”
“公子,理理可没骗你,人家不过是一低贱的歌姬,哪来其他的其他身份?”
司理理用幽怨的小眼神,紧紧地盯着林昊,仿佛在说是公子你误会了,理理真的没有骗你。
显然,她仍然不想承认,因为她感觉林昊是在诈她。
见她不承认,林昊微微摇头,平静地说道:
“司理理,原名李离思,表面上是京都醉仙居的头牌歌姬,实际上是北齐潜伏于南庆的暗探。”
“你是南庆皇室遗脉,爷爷原为南庆亲王,篡权夺位时家人被杀,和弟弟一同离开南庆逃往北齐。”
随着林昊说的话越多,司理理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真说起来,司理理和范闲还是有一点血脉关系的,毕竟都是同一个太爷爷。
可惜,她和范闲有亲戚关系又关林昊什么事,林昊现在只不过是借用范闲的名字罢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面前之人既然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老底,司理理知道,她再怎么反驳也是无用的。
林昊神秘一笑:“你猜?”
“我猜你妹呀!”司理理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些幽怨。
接着,她用哀求的口吻说道:“公子,能不能看在人家是你的女人的份上,放理理离开,理理不想死。”
“离开?那可不行。”林昊用手指挑了一下她的下颌说道。
司理理闻言,仰头看着林昊那张惨绝人寰的帅脸,心情一下子跌落了谷底。
可就在这时,林昊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又岂会让你死?我还等你为我生儿育女呢!”
司理理闻言心中一喜,随后俏脸一红,娇声说道:“那公子准备怎么处理理理?”
伸出手指在司理理琼鼻上勾了勾,林昊坏笑道:“当然是带你回家,把你关起来好好享受了。”
司理理咬了咬嘴唇,期待地看着林昊说道:
“公子既然把理理查得那么清楚,想必也知道牛栏街刺杀之事了。”
“监察院迟早会调查到我的,公子可否放理理离开?我若现在不走,以后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林昊握着司理理的柔荑,柔声安慰道:
“相信我,在京都你才是最安全的,因为我也在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人能伤害你。”
司理理闻言,面露苦涩地说道:“公子真的不愿放理理走?”
林昊趴在司理理耳边,轻轻地说道:
“很多事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那就是,监察院的陈萍萍是我的人,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司理理瞳孔一震,惊讶万分地说道:“你……你说什么?”
“那是老一辈的事了。”林昊叹了口气说道:
“我只能告诉你,陈萍萍对我百分之百忠心,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
虽然陈萍萍最后的想法,只是为了给范闲的母亲叶轻眉报仇,但无条件对范闲的好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