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姜见到天命系统并不奇怪。
既然它说过自己可以随时呼唤它,那就说明天命系统本质就是在监视海伦娜这个身份的。
系统在无法绑定宿主前,可以依托网络存在。
不过通过零蛋可知,它们能够控制网络的距离没有那么强大。
天命系统可以监视海伦娜,但也是依托于城市里随处可见的设备和电脑上的网络。
它比零蛋强大一些,所以可以漂洋过海地来和海伦娜交流。
问姜看见这句话,故意撇嘴露出一抹不耐烦的表情:“我最讨厌拿我和别人比较,更何况,你似乎还说过,那个远在云夏的问姜,也是通过你们这样的东西才能制造出那些卡牌。而我的天赋,就是我自己的,你是在羞辱我吗?”
海伦娜的反应估计也不出天命系统的意料。
要是零蛋在这里,它非得要对问姜的演技表示出出自灵魂的震撼。
天命系统这回将自己化作了一个电脑上的卡通虚拟形象,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故意的,它这次故意化作了一个和海伦娜差不多的q版人偶。
人偶在电脑里面晃动着,发出奇怪的数据笑声:“海伦娜,就算你不愿意,外面现在也是这么拿你和问姜比较的。不论别人怎么说,别人都只会认为那是属于她的天赋,而且,海伦娜,恕我直言,以你现在A级的表现,你还够不上当初的她。”
“嗤。”
问姜的一根手指重重地戳上了桌子。
这表现了她极度的不耐烦,和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只是结合她一贯的表现来看,这似乎也在合理范围内。
问姜的脸上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我比不上她?我现在手中,有一套龙少女的卡组。”
“还远远不够。”天命系统说:“我不信你不知道,只需要你看看新闻,你就该知道,在A级组现在大放异彩的那些卡牌,嫦娥,后羿,兔子捣药,着名的月宫卡组。以及在山中花比赛上出现的四大天王和九尾狐卡牌,尽管山中花还没有公开制作者的身份,但我不信,你猜不出来那和她有关系。”
问姜的神色晦暗不明。
当然,这是猜的出来的。
所以这里问姜反问了一句:“这些卡牌都是她靠着你们这样的系统做出来的?”
天命系统犹豫了大概一秒钟:“当然。”
“……”
好不要脸的东西!
自己系统库里面有哪些卡牌心里面没点数?
果然,为了绑定海伦娜,什么牛逼都敢吹。
零蛋来了都要抠6。
问姜做出了陷入天人交战的模样。
半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有自己的天赋,我要靠着自己成为S级,甚至未来成为UR级的灵卡师。”
她的语气里表现得野心勃勃。
天命系统却哈哈大笑:“别想了,海伦娜,就以你目前的卡牌,想要成为S级都要废很大的力气,就拿你的龙系卡组来说,在西洲的市场上或许会受欢迎,但相比问姜的那些A级卡牌,太弱了,甚至都不一定有上世界赛的资格。海伦娜,我们的强大,是你无法想象的。”
问姜闭上眼眸:“闭嘴!”
她不耐烦了。
不再想听到天命系统的声音。
天命系统意识到火候过了火就容易出事,便悄无声息地从电脑页面离开了。
但问姜知道,它现在根本就没有离开。
她在电脑前坐了很久,然后开始查云夏卡组的那些卡牌,最后开始搜关于云夏神话的故事。
似乎是想做些什么。
而问姜这边,她自己都给自己演乐了。
零蛋看她突然笑,一个系统都觉得有些诡异:【你在笑什么?】
问姜:“想起你要生孩子了,高兴的。”
零蛋:【……】
它一个系统生什么孩子!
不过问姜也没瞒着,很快将海伦娜那边发生的事情说笑话一般讲给零蛋听,也叫出了星无。
星无出来后倚靠在窗边,拨弄着问姜房间里那只花灼安排人摆好、插着花枝的花瓶。
问姜:“一个系统,竟然敢这样欺骗宿主,这个天命系统,图谋的看来真不小啊。”
星无反倒好奇地看向问姜:“你倒是很开心?”
问姜没否认:“我无聊的人生里,这确实是足以逗乐我的。”
这个系统某种程度上和零蛋一样,都能让人开怀大笑。
星无说:“它想通过刺激你海伦娜的身份,来进行绑定,但我猜不是现在。”
问姜挑眉,她问零蛋:“你们解除宿主要什么条件?”
【不太可能……】零蛋是想要否认,说一个世界的宿主绑定了就不可能更换,不过立马想到现在距离原来的人物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零蛋便说:【不过它是天命系统,也许会有办法。】
“它当然有办法,要不然怎么会提前找下家?”
星无此时忽然转过身来:“等你拿到S级冠军的时候,它也许会对你下手。”
问姜只说:“对我这具身体?”
星无颔首,继续说道:“系统想要更换宿主,也许会在一个世界的命运大节点里动手。而在它原本的规划里,你是绝对没可能拿下S级世界联赛冠军的,所以当这个节点出现,它要动手就会容易许多。”
零蛋也学聪明了:【到那个时候,它不仅能解决掉你,还能更换宿主抛弃掉虞简,绑定一个更强大的海伦娜。一箭双雕啊!】
零蛋倒吸口气:【好聪明好歹毒的系统!】
问姜:“……”
怪不得人家叫天命你叫零蛋呢。
问姜只是看着星无:“看来到时候要动手的地方比较多,你,也是非出马不可了。我倒是好奇,如果天命系统看见你,它认得出来吗?”
“不会的。”星无垂眸:“它认不出的。我在世界之心的任务里,它知道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但无法知道这卡牌是什么。”
问姜:“它不都造反了?”
星无对着问姜笑了笑:“虚弱的神,也是个神,神的造物连这个世界的宿主都摆脱不了,又怎么能窥见真相?至少现在,它能做的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