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但是我需要获得回报。找回了两块碎片,还要其它的碎片,为此你能给我什么?”
“我本人都是被两个位面意志卖过来的,我并不知道我会来此,但是这不代表我不要补偿!”
“自然自然。魔法使很大能,但是有些东西仍然是位面意志才能做得更好。而我给你的报价你一定满意。”
“那是?”
“型月位面已经是一个濒死的位面了,除了螺旋馆的魔术师很滋润之外其他的都处于濒死状态。当然,我知道,位面怎么样你都没事。”
“但是,你对那个位面的奥秘没有兴趣吗!那可是一个古老的神秘位面喔。如果神秘复苏的话,很多奥秘应该会重见天日吧?而我能做到这一点。”
“让神代环境直接复苏是不可能的。泽尔里奇也不会同意。”
“所以我会将我的附属位面作为报酬。你知道的,我有一个附属位面,被那些法师称之为召唤位面。虽然那里普遍被认为是荒凉的,但那里也是你们老家魔术师口中的神代世界。”
“这还不错。”
“但是我的报酬多过你的工作了。因此我要额外的工作来补齐价格。”
“可以考虑。”
意料之中。那个召唤位面虽然荒凉,但是里面也是有帝王级和各种罕见的妖魔的。这绝对算是一笔难得的珍宝了。因此凯普夫知道对方必会要额外的。
“放心。这件事不会让你很难做的……那就是把那个二五仔给我弄死!”
“你说的二五仔是文泰吧?”
“吃我的用我的最后竟敢反水!你给我弄死他!”
“没问题!”
看来那位帕特农神庙的圣子文泰和这个倒霉催的位面意志也有一段恩怨情仇啊,只不过凯普夫不关心这个,这个位面意志也不会告诉他文泰是怎么穿上秋裤不认账的。问也问不出个结果。
“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就可以使用召唤位面了,用时空神眼操纵就可以了。但是只有你完成你的工作之后,召唤位面才会真正属于你!”
“那就这样吧!你还有什么好交易吗?”
“好交易是没什么了。不过我想你要应付你的妻子,我就不在这多呆了,让你的妻子和你沟通就可以了。老夫老妻的也好几年没见了吧?”
“哈?!”
好吧,这真是大出他的意料……他以为这个位面意志是自己捏了个式姐的身体来着………没想到是真的啊!不是自己捏的而是上了真正的式姐的身体跟自己沟通!
临走了也不忘记给自己找麻烦!好吧,两仪式和爱歌,手心手背都是肉哇……爱歌过来挺久了,式姐还在家里守空房,这是有些不好。
他已经在想怎么应付吃醋的式姐了………好吧,最早他和式姐的婚姻也是政治婚来着,毕竟退魔家族两仪家在这个年代也已经衰落了,变成了搞本地黑社会和房地产基建的灰色产业从业者了。
然后他和两仪式的婚姻最早也是因为这个,在日本房地产繁荣的时候他和两仪式定了婚,凯普夫从两仪家的房地产事业中获益,并且两仪家也会出动自己的力量帮助凯普夫排挤其他的房地产商,他也搞过房地产的!
然后凯普夫反过来帮助两仪家排挤其他黑社会,保护他们不受魔术师的烦扰。也是建立在互相获益的基础上的婚姻。至于黑桐干也……他那条世界线连荒耶宗莲都没有,而他和式姐订婚的时间又太早,一九八七年订婚,那个时候式姐才七岁!
他和式姐的年龄差了十二岁!自然,随后就没有黑桐干也什么事了………甚至于他都不知道他所在的外典圣杯战争世界线里有没有黑桐干也,也许没有呢?
“………”
不行了!不能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了!好吧,而两仪式醒过来的时候,只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并没有立刻掏出怀里的匕首并立刻触发柴刀结局!
“我想你了。已经过去三年了。”
“没关系,现在回家了。”
好吧,要是换了爱歌这个小醋坛子,自己敢晾着她三年那就是真的要柴刀!式姐还是比爱歌温和啊……额,再看看旁边的爱歌,现在似乎也是有情绪啊……
所以说他不会到处乱搞呢!不为自己带来额外的政治风险是很有必要的,而且家里的这堆都要满足不过来了生怕出事,你还到外找!这是生怕火烧的不够旺啊!
好吧,不管怎么说,先满足一下,三年守空房,现在的两仪式同样是一副你怎么不满足满足人家的态度……虽然没有直接爆炸,但是交公粮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之后呢?好吧,他又有新活计要干了。比方说,为他最爱的妻子两仪式处理好一些问题……这个位面可不是型月位面,虽然战力水了点,但是那也是神代世界,而式姐的战斗力在这个位面并不够自保的。
是,她有直死之魔眼。但是但是,你也得打的中对方才行………而这个位面里会飞的东西那么多,随便来个飞怪就够式姐抓瞎了。而他也可能天天跟式姐漆在一块,他三天两头跑上跑下的。他不能让式姐成为他的软肋,而两仪式那么要强的女人也从来不愿意自己成为他的软肋。
但是他目前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和时间处理这事就是了!那么怎么办呢?好吧,拜访一个很久不去的老同志家里,凯普夫不喜欢那家伙,但是这东西有的时候很方便!
“您还记得自己有个系统啊!”
“少在我面前摆出那副怨妇的德行!你又不是我老婆,我不会惯着你的!”
粗略估计,他又有一年的时间没见这个系统了吧?他是真的忙啊。哪有时间天天看系统页面的?无论是什么系统消息,他都一概屏蔽的。反正没什么惩罚可言。
这种态度让他的系统不满得很。但是凯普夫不惯着这家伙的态度,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凭什么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