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摩拳擦掌开始给顾长生算命。
一想到以前从没给这种气运如虹的人算过命。
他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一切准备就绪。
李沉舟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诵一段经文，献祭自身气运。
很快。
他感觉自己身体微沉。
体内像是有一道闸口突然打开一般，有东西流了出去，一开始还只是涓涓细流，但很快就变成了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像是决堤了一样，化作汪洋之势倾泻而出。
等……等等！！
李沉舟当即面色巨变，大惊失色，才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他想要中断这一切。
可打开的闸口哪儿是那么容易关上的，大量的气运被献祭了出去，根本停不下来，无法控制。
李沉舟心里急得直跳脚。
要是自己的气运被抽干，恐怕还没到天庭，自己就得因为各种意外事故嗝屁了。
只能硬着头皮中断了！
李沉舟心下一沉咬牙中断这一次气运献祭。
……
顾长歌一直在旁边看着李沉舟。
直到李沉舟突然脸色变得一片苍白，他心里顿时暗道不妙，迅速往旁边躲了几步。
结果果不其然。
他刚一躲开，李沉舟就脸色猛的一白，噗的一下喷出一大口鲜血。
“噗！”
李沉舟身上玄妙的气息瞬间消散，整个人变得虚弱不堪，啪的一下直接坐在了地面上，双眼失神，久久无法回神。
顾长歌愣了一瞬。
随后反应过来上前搀扶：“道友，你没事吧？”
李沉舟被顾长歌一碰猛地回过神，紧接着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顾长歌，目光中带着几分幽幽之色。
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李沉舟被顾长歌搀扶起来，脚下有些踉跄，可表面上还是一副呆愣失神的样子，一字都没有说。
因为他发现这次似乎有些亏大了……
他同样不能观测到自己的具体气运如何。
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到。
人体就像是一个蓄水池一样，装了多少水还是有感觉的。
原本自己虽然不是气运如虹，但也可以说是旺盛，可现在……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少了一大半！
李沉舟一时间有些欲哭无泪。
这得蹭多少气运，才能够蹭回来啊！
李沉舟一脸呆滞表情似哭似笑似怨，喃喃自语：“我真傻，真的……”
明知道这种气运惊人之辈肯定不简单。
所需付出的代价惊人，可怎么就是忍不住呢？！
但是……这能怪自己吗？
过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等奇人，谁能忍得住不窥探一下其将来？！
看着李沉舟这似哭似笑的表情。
顾长歌便知道李沉舟怕是耗费巨大，心下一时有些不忍，开口安慰道：“要不然等会儿道友和我坐在一起？”
见李沉舟这般样子。
顾长歌忍不住让他多蹭蹭，心里多少是有一些愧疚的。
毕竟。
他刚才忘了一件事。
自己如今虽然经过掩盖，修为不过是入道境，但实际上却是合道境的境界，以李沉舟入道境的境界窥探自己，很容易遭受反噬，哪怕自己没有刻意的去遮掩。
李沉舟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嚅嗫了一下嘴唇：“好。”
不蹭白不蹭。
但是，这得蹭多少次才能够蹭回来啊。
李沉舟心里泪流满面，欲哭无泪。
正好此刻人来的都差不多了，顾长歌便和李沉舟找了两方，挨着临近在一起的矮几坐下。
“道友可好点了？”
坐下后，顾长歌带着几分歉意问道。
李沉舟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只是耗了些许气运罢了，没什么大碍，多谢道友关心，此事也是我的疏忽。”
顾长歌沉默。
不太好告诉李沉舟自己的过错。
于是干脆转移话题，问道：“那道友可曾看见了什么？”
提起这个李沉舟神色略一恍惚。
他有些尴尬的道：“或许是道友的气运实在是惊人，所以我看见的很少。”
“只感觉到了一瞬未来的景象。”
“什么景象？”
顾长歌好奇问道。
很想听听李沉舟所看见的景象。
李沉舟沉吟片刻，有些犹豫和迟疑道：“我只记得道友很悲伤，还有漫天赤红赤红的景象，像是血还是什么。”
仅仅只是回忆起来。
李沉舟都觉得心悸，不安，甚至有一些恐惧。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
他记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看见的一幕，而在退出献祭状态之后，那一幕也渐渐的变得模糊，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干预着。
“漫天的血？”
顾长歌喃喃自语。
若只是普通的描述他自然不会在意，可在李沉舟的描述中，自己竟然会非常的悲伤……
这不由让他心下微沉。
李沉舟说完后见顾长生沉默久久不语，也知道自己看见的不是一个好兆头，于是只能安慰道：“道友也别太在意，世上有无数的因果线，通向无数的结局。”
“我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或许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并不是必然的，而且我也没有看到完整的一幕。”
顾长歌顿了顿后忽然笑了起来，看着李沉舟道：“李道友说的也有道理。”
李沉舟松了一口气，也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还不知道友名号？”
“嗯……你叫我青溪便是。”
“原来是青溪道友，失敬失敬，不知道友来自何方？”
“北边。”
“北边？”
李沉舟微微一愣旋即恍然大悟，如果说是北边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北边现在人族只有一个大势力。
那就是天庭！
难道说青溪道友是天庭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青溪道友身上庞大的气运就可以解释了，这或许不是他一个人的气运，而是整个天庭的气运。
天庭是运朝体系。
只要是其中获封的神灵，天官，都是有气运加身的，本身气运也会和天庭相连，息息相关。
难怪！
难怪会有如此庞大的气运金霞！
李沉舟觉得自己触及了真相，小心翼翼的灵识传音，试探道：“道友可是来自北边的天官？”
“算是吧。”
顾长歌想了想点头。
自己身负天庭之责辖制一方禁卫军团，也算是天官。
李沉舟心中一震，继而激动不已。
他想到顾长歌背负的气运，有些怦然心动。
若是自己日后加入了天庭。
是不是也有这么多的气运给自己蹭一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