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路玉泉说一句话,整个星球都要抖三抖。
他的手段之狠辣、人脉之广阔,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甚至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电话,自然有人替他办得干干净净。
只要飞花纯纯美美开口求一求路玉泉,别说是弄死一个人,就是弄垮一个小国家、让成百上千人灰飞烟灭,路玉泉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他会毫不犹豫地替她做到。
因为飞花纯纯美美是他的人。
别人怕路玉泉,君欣可不怕。
她孤家寡人一个,无牵无挂,了无软肋。
她的钱财有很少一部分存在银行里,剩下的都被她用各种方式藏了起来,藏在连她自己都未必记得的角落。
没有家人可以被威胁,没有朋友可以被牵连,没有爱人可以被拿捏。
只要路玉泉敢对她动手,她立刻销声匿迹,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再无踪迹可寻。
而后,她会像阴魂恶鬼一样纠缠他们。
不杀人,不放火,不做任何违法的事。
她只会出现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用最令人崩溃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折磨他们的精神,摧残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夜夜难眠、日日不安,直到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以君欣一点都不怕。
她甚至还有心情端着酸奶杯,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听了君欣这番话,飞花纯纯美美脸色微变,连忙拼命摇头,嘴里急切地想要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
可她话还没说完,意外就发生了。
她摇头的动作太急太猛,脖颈间那条钻石项链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甩动,坚硬的主石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地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嘶——”
飞花纯纯美美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整个人缩了一下。
可这还没完。
她耳垂上那对翡翠耳饰也跟着晃动起来,冰凉的翡翠坠子“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脸颊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手腕上的黄金手镯更是毫不客气,随着她手臂的摆动,硬邦邦地磕在了她的手肘骨上,疼得她指尖一麻。
三件首饰,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在同一时间对她发起了攻击。
飞花纯纯美美愣在原地,嘴巴还张着,那个“的”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疼。
真的疼。
不是那种忍一忍就能过去的疼,而是那种突如其来、猝不及防、让人瞬间红了眼眶的疼。
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先是微微泛红,像是兔子的眼睛,而后迅速蔓延,眼眶一圈都变成了粉红色,水光在眼底聚集、打转,摇摇欲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她的鼻尖也红了,小巧的鼻头像是被人捏过一样,泛着可怜的粉色。
下唇微微颤抖着,紧紧地抿在一起,像是在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整个人站在那里,白衣金纹,满身珠宝,却红着眼眶、咬着下唇,一副被全世界欺负了的模样。
那画面,就像是一只浑身挂满了铃铛的小猫,想要甩甩头把铃铛甩掉,结果铃铛全部砸在了自己脸上,疼得眼泪汪汪,却又因为太过骄傲而不肯叫出声。
楚楚可怜到了极点。
又好笑到了极点。
“纯纯美美!”
路玉泉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他几乎是在飞花纯纯美美红了眼眶的同一瞬间就动了。
那双沉稳锐利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浓烈的心疼与怜惜,像是冰面下忽然涌出的温泉,灼热而急切。
他大步上前,张开双臂,一把将飞花纯纯美美揽入怀中。
动作又快又稳,像是练过千百遍。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西装笔挺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件绣满金线的白色连衣裙,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
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让她感受到安全感,又不至于弄疼她。
然后,他低下头。
薄唇轻轻地、温柔地,印在了飞花纯纯美美的眼角。
那一滴终于没忍住、滑落下来的眼泪,被他的唇接住了。
凉凉的,咸咸的。
可在路玉泉的嘴里,那滴眼泪却像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他又吻了一下她另一只眼睛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片随时会碎裂的花瓣。
“不哭了,我在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方才那副不怒自威的总裁模样判若两人。
飞花纯纯美美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到了他胸膛的温热,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终于忍不住了。
“路西法大人,呜……”
她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小,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动物,把脸埋进路玉泉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些首饰还挂在她身上,可此刻它们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钻石项链、翡翠耳饰、黄金手镯,统统比不上路玉泉怀里的温度。
路玉泉感受到怀中人的委屈,眼神微微一柔,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越过飞花纯纯美美的肩膀,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身后的刘潇洒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言语,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过来。
刘潇洒秒懂。
他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无奈,可脚下却很诚实地迈开了步子。
他走上前去,张开双臂,从身后环住了路玉泉的腰。
抱得很紧。
非常紧。
死死地。
像是要把路玉泉勒死一样。
他的脸贴在路玉泉宽阔的后背上,银灰色的西装皱皱巴巴地蹭着路玉泉那套价值不菲的黑色定制西装,嫩黄色的拖鞋在地上蹭了蹭,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手臂收紧,收紧,再收紧。
仿佛在说——你以为只有你会心疼人?我也会。
路玉泉感受到了腰间那双有力的手臂,以及身后那具略带汗臭酸味却无比真实的躯体,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些。
他终于满意了。
他不需要刘潇洒,可是飞花纯纯美美已经离不开刘潇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