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关键节点，开始汇报。
“苏总，正式施工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材料供应商已经确定，施工队伍已经培训完毕，质量控制方案已经通过审查。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主要是设备和人员的调配，预计月底前可以全部完成。”
苏晨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节点和箭头上：“正式施工的开工时间定了吗？”
陆鸣点了点头：“定了。下个月十五号，上午十点，城南地块。”
苏晨的嘴角微微上扬：“好。陆鸣，你辛苦了。正式施工开始后，你每个月给我一份进度报告，我要知道每一个环节的进展情况。”
陆鸣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苏晨的话。
会议结束后，苏晨叫住了陈思远。
“陈思远，韩东来的试点项目还有三周就结束了。你下周去鄂尔多斯，亲自盯着最后的数据采集和分析。我要确保试点项目结束的时候，我们的数据是完美的，没有任何争议。”
陈思远推了推眼镜：“苏总，我会的。还有一件事，苏总——韩东来的技术副总裁刘建国昨天给我打电话，说韩东来对我们的试点结果很满意，想和我们谈全面合作的事情。”
苏晨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好。方琳会安排时间，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陈思远点了点头，走出了会议室。
苏晨独自坐在会议室里，面前那杯黑咖啡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喝，只是看着，看着深褐色的液体在白色的杯壁上留下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画。
韩东来的全面合作，是天恒科技在能源行业的第一个大单。如果谈成了，天恒科技的年收入就能从零增长到几千万甚至上亿，估值就能从几亿增长到几十亿，影响力就能从默默无闻增长到行业知名。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苏晨不能搞砸。
他站起身，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来，将整座城市照得通亮。屋顶上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一片白色的海洋。远处的天际线上，几栋高楼正在施工，塔吊的臂膀在金色的阳光中缓缓转动，像一只只金色的机械手臂。
苏晨看着那些塔吊，想起了城南地块的正式施工。下个月十五号，那块沉寂了多年的荒地，将第一次响起机器的轰鸣声。打桩机将把桩基打入地下深处，挖掘机将把土方挖出地面，塔吊将把建筑材料吊到半空中。一座新城将从那片荒地上拔地而起，成为这座城市的新地标，成为天恒集团最亮眼的名片，成为他向这个世界宣告自己存在的最有力的证据。
他等不及了。
手机震动，是沈秋怡发来的消息：“苏晨，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苏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自从签约仪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