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眼前的男人。
只听一声闷响,那个原本还试图阻挡她去路的男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年寒序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院墙之上,身体与墙壁剧烈碰撞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使得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呆滞状态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但随即又是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从受伤处袭来,令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年寒序紧紧捂住自己遭受重创的部位,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不远处的云浅,满脸不可置信的开口道,你......你的武功......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当初他可是亲眼看着这个女人的武功尽失!
如今为何却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再次施展出这般厉害的身手?
这个贱人的武功到底是怎么恢复的!!
面对年寒序惊愕的眼神,云浅显得格外镇定自若。
她优雅的整理了一下略显杂乱的裙摆,缓缓站起身来,用一种充满讥讽意味的目光看着对方,轻描淡写吐出两个字:废物。
听到这两个字,年寒序气得浑身发抖,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极度扭曲狰狞,嘴里恶狠狠地吐出一句:“贱人,找死!”
话音未落,他便再度朝云浅猛扑过去,高高扬起那只布满青筋的拳头,准备狠狠砸向云浅那张好看的脸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年寒序的拳头即将击中云浅之际,她猛地飞起一脚踹向对方。
由于事发突然,年寒序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
这一次,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过了许久才勉强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但却依旧一瘸一拐、狼狈不堪。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死心地继续破口大骂道:“贱人,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面对年寒序的辱骂和威胁,云浅毫无惧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
随后,她一步一步地向着年寒序缓缓走去。
此时的云浅,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鄙夷,任谁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烈恶意。
走到距离年寒序仅有几步之遥处时,云浅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问道:“贱人骂谁呢?”
也许是被云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给吓到了,亦或是怒气上头,年寒序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便下意识地回答道:“自然是骂你!”
云浅满脸嘲讽,“呵呵,知道就好。”
话刚出口,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气得脸色煞白,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年寒序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云浅的鼻子,想要指责她一番,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浅用更加轻蔑的目光来回扫视着自己。
最终,也不知究竟是因为气得太厉害,还是方才遭受到云浅那一记猛力踢踹所致,只听得他突然间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又喷而出一大口猩红刺目的鲜血!
与此同时,他的双眼亦是骤然发黑,身体更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直地向后倾倒而去,两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云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但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倒卧在地的年寒序时,却意外地瞥见对方腰间所系挂着的那块晶莹剔透、温润光滑的玉佩。
顿时,云浅想到了什么,原本淡漠无波的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
轻抬玉手,隔空轻轻一吸,那块原本属于年寒序的玉佩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似的,乖乖地飞到了她的掌心中。
看着手中这块异常眼熟的玉佩,云浅眉头紧蹙,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没忍住,又是一脚狠狠踹向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
“老大,这狗东西偷东西还真是一绝啊,什么东西都偷,我记得,这块玉佩是原主的吧,好像还是原主娘留给她的,这傻叉玩意儿还真是脸大啊,看上了就抢了去。”
空间里的023忿忿不平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