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终究不过是一介普通妇人罢了,岂能逃得过“爱情”二字的桎梏束缚?
然而事实却证明,正是皇帝这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和轻视,最终导致他惨遭现实无情的扇了一记响亮耳光。
皇帝简直难以置信,云浅竟然丝毫不顾及年寒序的生死安危!
盛怒之下,他在御书房里肆意宣泄起情绪来,对着满屋子的摆设器物又是摔又是砸,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平息心头的愤恨恼怒。
心中愤愤不平的皇帝越想越觉得气愤难平,终于忍不住再次下令让人把已经被关押起来的年寒序押到御前。
他要当面质问这个男人和云浅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等看到年寒序出现在眼前,皇帝的怒火再次瞬间升腾而起,但还是强压着情绪冷冷的问他和云浅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年寒序却毫不畏惧,反而破口大骂起云浅来,对着云浅一口一个毒妇的。
“皇上,那云厌简直就是个心如蛇蝎的恶毒妇人!她......”
接着便一五一十地讲述起过往种种经历,其中不乏一些令人咋舌的细节。
皇帝一边听一边皱紧眉头,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
尤其是听到云浅竟然是一只妖的时候,皇帝更是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甚至连身为一国之君应有的威严仪态都顾不上了,一屁股跌坐回龙椅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妖怪”二字,双眼也失去了焦距,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恍惚状态中。
好半晌,皇帝才回过神来,但此时占据他心头的已不再是惊愕,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愤恨和恼怒。
难怪那个女人那么厉害,原来是妖怪,怪不得会让自己屡屡受挫而无可奈何。
此刻的皇帝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怒意,他恶狠狠瞪向下方浑身是伤的年寒序,眼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由于暂时对云浅束手无策,皇帝只得将满腔怨气全都发泄到了年寒序头上。
可怜的年寒序就这样成为了皇帝出气筒,先是被打入大牢受尽折磨,遭受了整整七十二种酷刑之后,最终难逃被处以绞刑的命运。
等年寒序命丧黄泉后,皇帝方才稍稍平复下来些许心情。
然后,他又注意到了另一个人云宝珍。
一想到她是云浅名义上的妹妹,皇帝便起了心思,企图利用她来要挟云浅。
但这次皇帝似乎开窍了一些,没有轻率行事。
他首先派遣手下之人前去深入调查云浅和云宝珍之间的真实关系,想要确定云浅是否真的在乎这位所谓的妹妹。
但调查出来的结果却令皇帝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皇帝了解到云浅在南安侯府期间所遭受的种种待遇,尤其是知晓那个云宝珍竟然如此对待她的时候,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涌上心头。
盛怒之下,皇帝绿着脸,毫不犹豫的命令侍卫们立刻将云宝珍也押了下去,七十二道刑法轮番上阵,最后五马分尸了。
待处决完这两个祸害之后,皇帝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
然后,他又双叒想起另一个人,那就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个曾经被云浅亲手送入宫中的郑儿。
此刻的郑儿早就已经知道了云浅凭借着她父皇给的兵权成功登上昭国女帝宝座的事。
所以,等听到皇帝传召自己的时候,她不用想都能猜到其中缘由。
一时间,各种错综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郑儿复杂极了。
见过父皇。郑儿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朝着皇帝行了一个标准而又略显拘谨的礼仪动作。
见到郑儿,皇帝下意识微皱起双眉,盯着眼前眼也不眨的开口询问道:郑儿!告诉父皇,你跟那云厌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郑儿几乎下意识间用力捏住手帕子,直至指尖关节泛白也浑然不觉。
稍稍定了定神稳住心神后,郑儿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皇帝投来的目光,咬了咬唇,片刻才低声回应道:回父皇,儿臣......儿臣与她......她曾经救过儿臣一命......
说完这番话后郑儿再次低下头去不敢直视皇帝以免被他看出其中端倪。
听到这话,皇帝皱起眉头若有所思一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利用这个女儿让云浅臣服。
稍顷过后,皇帝终究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郑儿手中的帕子攥的更紧了,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了……”
闻言,皇帝叹了口气,不满的看了一眼这个女儿后,摆了摆手,让她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