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围着整个山门跑五十圈,中午挥剑一万下,晚上打坐修炼不能停。
还有,课程表上还写了规定,规定她必须在一个月内进入炼气期,三个月内成功筑基......
白清婉,“......”
白清婉拿着那张课程表的手都开始抖了,“母......母妃,您是不是弄错了?”
修炼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些的,有些人别说三个月筑基了,三年能筑基都算好的了。
她母妃是真不拿她当人看啊!
听到她的话,云浅看了她一眼,“你今日就按照这张课程表上的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偷懒,呵呵......”
话落,云浅一巴掌就朝着不远处的山峰拍去。
下一刻,就见那座山峰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直接塌了。
白清婉,“......!”
白清婉脸色一白,惊恐的抱着手里的课程表转身跑了。
看了一眼她跑走的背影,云浅语气淡淡的说道,“你可以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没事不要离开宗门范围。”
闻言,白清婉连忙应了一声跑远了。
见状,云浅看了一眼宗门门口,抬手,在望舒宗上空设下了一个护宗结界。
做完这一切,云浅又在宗门内逛了一圈,这才离开宗门。
之后,云浅开始在修仙界到处收弟子。
只要能入她眼的,统统收入望舒宗。
于是很快,白清婉就发现宗门里的弟子越来越多了。
而且每一个都是绝世天才,无论哪个单拎出来都能吊打自己这个大师姐。
白清婉,“......”
母妃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妖孽?
想到自己身为大师姐,却如此废物,白清婉心中紧迫感顿起,修炼的速度都不自觉变快了几分。
修仙界的时间流速都仿佛格外快了些,仿佛只是一眨眼,五年的时间便过去了。
白清婉也在云浅的鞭策下,从一个小废物成长成了元婴大佬。
望舒宗也在弟子们的共同努力下,在这修仙界有了一席之地,成功挤进修仙界十大宗门的排名中。
“轰隆——”
望舒宗上空,乌云密布,不断有天雷朝着望舒宗后山劈去。
此刻的后山内,白清婉立于半空,被天雷劈的浑身漆黑,不断往口中塞着丹药。
不知过了多久,她元婴期的天雷终于劈完了。
天上降下一阵灵雨,不断滋养着被劈的焦黑的大地。
白清婉也成功的金丹后期进入了元婴期。
她倒在地上,任由灵雨淋在自己身上。
嘎嘎嘎!
她终于到元婴期了,想必母妃知道后,也一定会为她骄傲的吧?
想着,白清婉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于是,等弟子们见天雷消失后,匆匆赶来就看到大坑中的白清婉一张黢黑的脸上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来,瓷白的牙齿在那张黢黑色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
“噗呲——”
有人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看到自己头顶多了一圈师弟师妹,白清婉反应过来,立马收了笑容,想起自己还是他们的大师姐呢。
身为大师姐,怎么能被师弟师妹们看热闹呢?白清婉连忙拿出一张瞬移符消失在了原地。
弟子们见她没有事,也没再管,继续回去修炼去了。
这边,白清婉将自己成功进阶元婴的消息告诉了云浅。
云浅得知消息后,想了想,直接让她出门历练巩固修为了。
见云浅想让自己出门巩固修为,白清婉也没拒绝。
但在她即将出门之际,云浅突然丢给她一个满是话本子的储物戒,并让她将里面的内容熟读并背诵。
白清婉,“......?”
白清婉虽然不明白自己母妃此举是何意,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发现看过那些话本后,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和话本中的内容都差不多。
就比如现在,白清婉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男人,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
血衣、白发、鞭伤......
白清婉咽了咽口水,有些不信邪的拿出昨天晚上看过的那本话本重新翻看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内容,白清婉脸都有些绿。
上面的内容除了捡男人的女主是魔修外,一切都和现在的场景一模一样。
看着话本上的某个名字,白清婉目光死死盯着眼前地上的男人,还是有些不信邪,直接开口喊道,“涂山鸿?”
听到这话,地上的男人艰难的撑起眼皮看向白清婉,“姑娘......救我......”
说完,就像是再也撑不住一般,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白清婉咽了咽口水,连忙蹲下身去,“喂!你别晕啊!你到底是不是叫涂山鸿?”
为了证实面前男人的名字,白清婉没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直接将地上的那人从昏迷中打醒了过来。
见他又睁开了眼睛,白清婉连忙问道,“你究竟是不是叫涂山鸿?”
听到这话,地上男人咳嗽两声,顿时咳出一口血来,语气有些急切的说道,“姑娘认识在下?在下身受重伤,还请姑娘先带着在下离开这里。”
听到他果然是这个名字,白清婉心中一惊,再次翻开那本话本仔细看了起来。
话本中的女主是一个魔修。
女主无意间出门的时候,救下了路边浑身是血的男人,然后就被男人背后的女人记恨上了,然后被不断追杀,最后九死一生才逃走。
至于那个男人,则在女主逃走后,继续回去跟他背后的女人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就好像,女主是两人爱情的添加剂一样,只要打败女主,两人就能更加相爱......
这是什么操蛋的剧情??
白清婉额头滑下一排黑线。
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白清婉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离开没一会儿,原地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面纱的紫衣女子。
女子来到原地后,面纱下的鼻子动了动,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