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完规则后,弟子们全都站在了面前空旷的广场中央。
几名长老分别立在各个方位,手中齐齐结印,下一刻,就见弟子们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阵。
很快,阵法被激发,弟子们眨眼间就被传送进了秘境内。
见状,御灵宗宗主看了一眼其他宗主,站起身来,从手中抛出一面镜子来。
镜子飞到广场上空,在灵力的加持下,不断变大,大到所有人都能看清楚里面的画面后,镜面闪了闪,很快,里面就显现出秘境内的画面。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将目光投在镜中画面上。
很快就看到画面中弟子们开始找令牌的找令牌,杀妖兽的杀妖兽。
此刻,秘境内——
所有宗门的弟子都被分散了。
望舒宗弟子们见状,纷纷拿出传讯玉简开始联系同门。
还不等他们全部聚在一起,望舒宗四弟子扶桑就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扶桑,救我!!”
不远处,白清婉满脸惊恐的跑了过来,而她的身后,则追着一只元婴期的妖兽。
白清婉因为之前受到的折磨,她元婴期的修为早就掉的差不多了。
现在来个金丹初期她都打不过的那种。
所以一下子对上元婴期的妖兽,她当然慌了神。
白清婉被传送到秘境来的时候,和其他人一样,被分开了。
不知道她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刚进入秘境里,就掉在了一块令牌前。
但那块令牌是被挂在一只元婴期妖兽脖子上的。
还不等白清婉做些什么,她就被那只元婴期妖兽发现了,然后就开始了她逃它追,她插翅难飞的场面。
看到这个喊着自己名字的女人不管不顾的朝着自己跑来,扶桑眉头微微皱了皱,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元婴期妖兽,连忙从头上拔下符笔,开始凭空画符。
场外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讶出声。
“那是凭空画符?这女弟子可是一个符道天才啊!她是哪个宗门的?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头?”
“好像是望舒宗的吧?想不到望舒宗居然如此藏龙卧虎,居然拥有这样的天才!”
“......”
其他宗门的宗主宗主看到这一幕,也纷纷用诧异的目光看向云浅,有那距离云浅近的,好奇的问道,“云宗主,不知这个丫头叫什么名字?小小年纪有如此天才,她符道几级了?”
云浅一一回答过后,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
见她这样,其他人也没再多问些什么了。
任由场外震惊一片。
此刻,秘境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扶桑一连勾画了几道符箓后,又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来,她的身影每出现一次,都有一块石头被投掷在特定的位置......
而白清婉看到面前的扶桑突然消失,脸色忍不住的难看了一下。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没有认出她的身份吗?
难道没有看到她身后追着的妖兽吗?为什么不过来帮她?
如此贪生怕死,她母妃怎么会收这种人当弟子?
这个扶桑敢这么对自己,等以后自己接手望舒宗了,一定要将她废除修为,赶出宗门!
白清婉一边埋怨一边往前跑。
跑着跑着,突然就发现身后好像没有妖兽的声音了。
她下意识扭头看去,就见她身后那只妖兽已经不见了。
妖兽没有再追她了?
就在白清婉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听到远处响起一阵妖兽嘶吼的声音。
好奇之下,白清婉连忙原路返回。
然后就看到不远处,扶桑正一手持符笔,一手持阵盘,而那只元婴期妖兽正被扶桑压制在一个阵法内,此刻正在嘶吼挣扎着。
看到扶桑居然这么厉害,白清婉心中又不平衡了。
尤其是发现扶桑手中的符笔和阵盘都不是俗物后,她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
她才是望舒宗的少宗主,这些好东西明明都应该是她的,为什么母妃要这么对她?将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拿给其他弟子。
而且,扶桑刚刚明明有能力救自己,却依旧眼睁睁看着自己狼狈的跑过去,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狼狈!
扶桑越想,脸色越难看。
看到那只元婴期妖兽被彻底控制住后,她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等走到近前,白清婉抬手就朝着妖兽脖子上伸去,想要去摘妖兽脖子上的令牌。
“你想做什么?”注意到她的动作,扶桑眸色一暗,立马出手阻止,还先白清婉一步,将妖兽脖子上的那块令牌摘了下来,拿到手中。
看到这一幕,白清婉脸色难看,满脸不悦的看向扶桑,理直气壮的命令道,“把令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