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些围观的诸多修士见到如此阵仗,纷纷露出了惊骇之色。
“天神界的修士,怎么跑到我们天冥界了?难道....新上位的四皇,打算跟天神界做那见不得光的交易?”
“不管天神界的修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身穿黑袍的怕是必死无疑了!”
“你他娘讲的不是废话吗?十个大乘修士!那黑袍修士那边才四个大乘!更不要说,人家十位大乘修士之中,还并非全都是大乘初期!”
“唉,大家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了!”说完,真的有人施展遁术离开。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如此阵容下,换谁来都没办法!
哪怕冥皇冥后还在,估计都抵挡不了!
对于这种已经知道结果的战斗,的确没有看下去的必要!
可就算如此,还是有很多人继续停留,想看看最终的结局。
哪怕每个人心里都已经知道,结果无法改变。
毕竟四位大乘初期的修士,如何对付一位大乘后期,四位大乘中期,以及五位大乘初期?
任平安抬头看着那位身穿蟒袍的男子,并笑着问道:“前辈似乎并不是天神界的修士吧?”
其实更让任平安好奇的是,对方刚才的称呼:“本官!”
毕竟这种称呼,一般只会在凡尘俗世的皇朝之中出现。
“本官是不是天神界的修士,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可能要死了!”蟒袍男子眼神冷漠的看着任平安,眼神之中写满了蔑视。
任平安收起平渊刀,不解的问道:“那前辈为何还不动手?”
蟒袍男子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冷笑:“你若真如他们所言,以洞虚修为斩杀大乘,那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前辈说了这么多,还不知前辈如何称呼?”任平安笑着问道,但却并未抱拳行礼。
看上去,任平安似乎并未将对方放在眼里!
蟒袍男子还未开口,他身边的那位白衣女子却开口道了,“在问别人名讳之前,难道不应该先介绍你自己吗?”
那女子的声音极为清冷,语气之中充满了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疏离以及一种对蝼蚁的蔑视。
尽管她的修为不过洞虚中期,但她那高高在上的神态,几乎与那蟒袍男子一模一样。
简单来说,她很看不起任平安。
似乎,在她的眼中,任平安不过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在下任平安,是个鬼修!”任平安笑着说道。
“呵!”闻言,那白衣女子轻笑一声,笑声之中的轻蔑毫不遮掩。
对此,任平安虽然有些不爽,但却并未生气,只是淡淡一笑。
“鬼修?”那蟒袍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有趣!”
说完,蟒袍男子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微微昂首,用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本官乃是玄沧庭的‘玄沧使’,我叫玄墨,你也可以叫我玄墨大人!”
“至于我身边这位,乃是本官的女儿,玄心雪!”
闻言,任平安心中一惊:“玄沧庭来的?”
平阳界只是一个星球世界,就连所谓的九天,不过就是平阳界上空的九个空间世界!
当然,曾经的九天其实是九颗比较小的星球,后来被强者强行隐入空间之中。
要不然,任平安是说不定可以看到十个大小不一的月亮。
至于玄沧庭,则是在平阳界之外!
可以说,玄沧庭就是一片星域,而平阳界不过就是星域之中的一颗星球罢了!
像这样的星球,在玄沧庭还有很多。
任平安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天冥界中,遇到玄沧庭的修士?
不过,玄沧庭的修士为何会跟天神界的修士在一起?
任平安对着玄墨拱手笑道:“原来是玄沧庭的前辈,失礼失礼!”
玄墨神情不耐的摆了摆手:“行了!你想要活命,那得拿出你的实力,证明你的价值!”
说完,玄墨对着玄心雪说道:“心雪,跟这位任小友交交手,让为父看看他的实力!”
“我?”玄心雪也是一愣,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父亲大人,你让我去跟这种蝼蚁土着交手?”
玄心雪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嫌弃,似乎跟任平安交手是一件很丢面子,很侮辱她的事儿!
别说交手,对于玄心雪来说,就是看任平安一眼,她都无比嫌弃。
也就在这时,玄墨对着玄心雪传音说道:“你瞬杀了他,让天神界和天冥界的这些土着修士知道,玄沧王庭的修士有多么强大!”
听到玄墨的传音,玄心雪用力点了点头,眼中的杀机瞬间涌现。
也就在这时,幽文风急忙出声阻止道:“大人,万万不可!”
幽文风向前一步,声音急促而诚恳:“此子绝非寻常洞虚,他的实力远超表面所见。”
“就在方才,他独自斩杀了仁枯木,那仁枯木可是咱们天冥界大乘期的修士!”
“大人你信我!在下乃是亲眼所见,那任平安一刀斩出,连仁枯木的法天象地都挡不住。”
“你让心雪仙子去对付此人,实在是过于冒....”
“够了!”玄墨极为不悦的开口怒喝一声,将幽文风后面的话硬生生截断。
紧接着,玄墨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幽文风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悦,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与不屑。
“难道你觉得,我们玄沧王庭的修士,比不上你们这小小的平阳界修士?”
“还是你觉得,我女儿是个废物,连个洞虚初期小小鬼修都不打不过?”
“大人明鉴,我不是这个意思!”幽文风急忙出声解释道。
“行了!”玄墨抬手制止,怒声道:“你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