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古墓里面,一阵阵无比凄厉,痛苦的惨叫声响起。
几个巡逻到此的手下,看了看黑暗尽头的一个房间,忍不住眼皮子直抽抽。
又开始了!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每一个被带进去的“实验体”,第二天都会变成一具尸体,然后被抬出来。
“我说,这……龙先生,天天做这种试验,他也不怕生个儿子没腚眼啊!”
“我靠,这种人还有儿子?他从来没听说过有儿子!”
“咳咳……”
就在两人叽叽歪歪,小声议论的时候,身后一阵咳嗽声响起。
两人都是大惊失色,猛然回头看过去,皆是吓了一跳。
一个戴着羊型面具的女人站在后面,两个看守吓得脸色大变,立马齐刷刷的喊了句,“羊小姐!”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乱说,若今天听这话的人是别的十二生肖,你们 怕是也会成为试验品之一。”
羊小姐冰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格外的让人心神慌张,吓得两人脚下一软,当场跪在了地上。
“羊、羊小姐,我们知道错了!”
“羊小姐,请你放过我们吧。”
“今天的事情,我装作看不到,再有下次……哼!”
羊小姐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走了,两人都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今天还真是在鬼门关,狠狠的走了一遭啊!
“啊!为什么啊?为什么……”
刚刚走到门口,羊小姐抬起的手,悬在了半空。屋子里面,又传来了上官龙,歇斯底里的嚎叫,“为什么?为什么又失败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我的技术没有问题,我这一次的逻辑,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砰的一下,房间门当场被打开,上官龙站在了门口和羊小姐相互对视着。
紧接着,羊小姐立马恭敬的一点头,刚要汇报情况。
但没想到,上官龙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大叫着,“我还需要试验品!更多的试验品,我不可能出错的,一定是这个试验品的身体素质不行。对!一定就是这样,这跟我的技术,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大喊大叫着,这一幕让羊小姐,特别的熟悉。
当初家里的父亲输光了一切,他迫切的想要翻本,也是这样拉着母亲,让他把家中的钱拿出来。
赌一次!他要再赌一次!
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结果母亲不愿意给钱,他出手狠狠的揍了母亲,抢走了一切。那一夜,他又输光了一切,输光了家中最后一点“希望”。
母亲终于忍受不了他,吞服了家中的老鼠药,带着绝望离开了。
“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去,去给我再找一批试验品来!我能成功的,这一次一定可以!”
“咳咳……”
反应过来后,羊小姐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龙先生,已经没有试验品了!”
“再给我去找!立刻,马上给我找来。”
“龙先生,这事情不是我干的,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羊小姐显然不想接这个“脏活儿”,与她无关,这活儿是老狗的事情。但老狗因为干这事情太缺德,早已经死了,现在顶替他的是老胡。
也就是新来土夫子!
上官龙闻言勃然大怒,他大声的呵斥着,“去找老胡!让他把试验品给我带回来。”
“这……龙先生,他刚刚上位,并不熟悉其中的业务。而且,他的身份还没有完全通过证实,如果让他现在……”
“少啰嗦!我已经等不了。现在萤石没有了,我得抓紧时间,我得找到真正的长生之道!去!你立刻去。”
“……”
羊小姐无奈了,在她的记忆之中,上官先生是一个非常、非常冷静的人,他所有布局的一切,堪称是完美无缺。
可是,一旦涉及到了“长生之道”,他就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疯子。
还是那句话,真正顶级的无敌之人,是没有牵挂的人!
家里面的所有亲人都没了,自己了无一身牵挂,活在这个世界上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这种人非常的可怕,甚至会成为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而真正顶级的谋士和棋手,是无欲无求的人。
当年范蠡帮助越王勾践,献上美女西施,搞垮了吴王夫差。在勾践成功之后,又带着西施全身而退,过逍遥生活去了。
这样不贪美色,不贪金钱,不贪权利的人,明明已经成功,还能走掉的谋士,方才称为顶级谋士。
纵然强若兵仙韩信,就因为贪婪一个齐王之位,最后被刘邦默许,吕后出计之下,给做掉了。
只有一个没有欲望、没有情绪的人,他布下的棋局才是无解的,恐怖的!
因为你有欲望,你就会失去理智,你有欲望,就会有动机。
一旦产生了动机,很容易被你的对手捕捉到,这就是所谓的“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为什么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疯子行事你琢磨不透啊,他不按照套路出牌,没有任何动机,这种人要是智商再超群一点,列如dc里面的小丑!你要怎么和他玩?
上官龙已经失去了理智,产生了执念和欲望,所以他开始魔怔了。
强行命令羊小姐,动用刚刚进来的老狗老胡,让他非要去找“试验品”。
一个巨大的破绽出现,现在就看另外一方,作为对手的林平,能不能敏锐的抓到这个破绽了。
面对龙先生的命令,羊小姐呆愣在了当场,上官龙已经表现得极度不耐烦,当即呵斥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
羊小姐叹息一声,“是!我知道了!”
等到羊小姐离开之后,上官龙又一次的回过头来,看了看房间里面被绑在一根木柱子上,这一会儿歪着头,七窍流血的“试验品”,再次的哀嚎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不死药,真的没有办法研制成功吗?为什么……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一次,一次你也不能让我看到,所谓的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