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炮火打击渐渐的转向后方,炮火开始延伸。
“嘭.......嘭.......嘭.......嘭........。”
爆炸声持续的同时,一名士兵从掩体缝隙中看清动静,扯着嗓子大声的大喊道:“叛军冲上来了!”
听到这声音,附近防线内的所有士兵,一个个的都是动了起来。
“快!快!快!”
“动作快,大家动作快。”
......。
在一声声的声音当中,士兵们来不及修复工事,更加来不及查看伤员。
一个个的都迅速的直奔着各自的射击位置而去。
那些机枪手,扛着各自的机枪,更是直奔着自己的机枪工事而去。
快速架设好机枪,把弹匣卡进机枪当中,拉动枪栓,双手紧紧握住握把,额头青筋绷起。
“炮火掩护。”
“给我冲!”
“痛......痛......痛......痛......痛......痛......痛......。”
“嘭......嘭......嘭.....嘭......嘭......嘭.....。”
革命军的士兵这边,一门门部署完毕的迫击炮也是开始咆哮了起来。
一枚枚的炮弹,再度落下一处处的防御工事当中。
那漫山遍野的革命军的步兵,更是借着炮火的掩护,呈散兵线向着王室防线稳步推进。
士兵之间拉开数米间距,弯腰低姿快速的向前奔跑,一个个的手中的枪端在身前,随时准备射击。
“准备!等他们靠近到100米之后再开火!不要浪费子弹!”其中一段防线之上,王室一名营长趴在工事之后,他眯起自己的眼睛盯着不断逼近的那些叛军,整个人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枪,他的声音紧绷。
革命军的散兵线越走越近。
“开火!”
“给我打!”
营长猛的大吼一声。
阵地上残存的轻重机枪同时咆哮起来,一条条灼热的火舌从工事内喷涌而出,子弹呼啸着泼向迎面而来的革命军的士兵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
冲在前面的几名革命军的士兵应声倒地。
“隐蔽,隐蔽!”在一声声的声音当中,其余革命军的士兵们,迅速的就地卧倒,利用地面的弹坑和天然的掩体,当做掩体,立刻举枪还击。
“反击,给我反击。”这样的一幕幕,几乎同一时间,在各段上演着。
“迫击炮在干什么,给我干掉那些机枪阵地。”
“迫击炮正在压制当中。”
军官依旧是半跪在弹坑之内,大声的下达命令:“让他们,尽快给打掉那几个火力点!”
“是。”
革命军的其中一门60毫米迫击炮这边。
“坐标方位.......!”
“榴弹,触发引信,全号装药。”
“3发急速射。”
“第一发,装填。”
“痛......!”
这门60毫米迫击炮快速的调整射角,第一枚炮弹呼啸而出,紧接着是第二枚和第三枚。
3枚炮弹,其中一枚,精准砸向王室的其中一处机枪阵地,剩余的2枚则是落在了周围。
“嘭.....嘭......嘭......。”
伴随接连的巨响,机枪工事直接崩塌,机枪手惨叫着埋在废墟之下,机枪瞬间哑火。
“打得好,继续。”
“坐标......。”
60毫米迫击炮旁边一人开口道,同时快速的修正坐标,准备对下一个火力点进行覆盖。
对面,距离那处被摧毁的机枪阵地不远处的一位连长红了眼,抓起一枚手雷。
拔掉保险环,默数两秒之后。
“给我死。”奋力的向着前方弹坑扔出去。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重重落在一群革命军的士兵藏身的弹坑边。
“小心手榴弹!”一名士兵刚喊出声。
“嘭......。”
剧烈的爆炸炸开,泥土与弹片四下横扫,坑内两名士兵负伤,痛呼着蜷缩在土坑中。
“啊.....!”
“把手榴弹,都给我掏出来,给我扔!”革命军的一名排长大喊。
其手抓起手榴弹的同时,其手下的士兵们,连续向着战壕内部投掷。
“手雷,隐蔽!”
“嘭.....嘭......嘭.....嘭.......。”
爆炸声在壕沟里此起彼伏,壕壁不断崩落,王室的士兵被迫弯腰躲避,射击节奏被硬生生打断。
“冲上去,冲!”
烟尘之中,一部分革命军的士兵,在一声声的催促当中,借着手榴弹爆炸的掩护,快速的冲到防线的边缘,纵身一跃直接跳进防线内。
狭窄防线内瞬间展开残酷的白刃混战。
枪托撞击、刺刀刺入肉体的闷响、嘶吼与惨叫混杂在一起。
“杀!”
“杀呀!”
“给我把他们全部赶出去。”
“给我冲,给我冲!”
.........。
一时间,双方都杀红了眼。
一名王室的士兵调转步枪,刺刀狠狠刺向冲进来的革命军的士兵,对方侧身躲开,抡起枪托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士兵掉转枪口,当即是一刺刀刺出。
刺刀不偏不倚的刺入到了那士兵的心肺,那士兵很想反击,但一切都好像已经晚了。
鲜血顺着刺刀刺出的口中流出,随着对面士兵拔出刺刀,鲜血更是喷涌而出。
这还没有完,那士兵,再度一刀刺出,连续中两刀的士兵,最终直直倒在泥泞的壕沟里。
“守住缺口!不能让他们站稳脚跟!”一名营长提着自己是枪快步的冲向被突破的这段防线,对着突进战壕的革命军的士兵就是一次次的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
接连的点射的枪声响起,一名革命军的士兵应声倒下。
旁边两名士兵立刻调转枪口,朝着营长射击,营长迅速躲在战壕转角的土墩后方,他的肩头被子弹擦过,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鲜血顺着衣裳慢慢的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