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伸出爪子猛然一拍,拍在秦蔓的后背上,“啪”的一声响。
噗嗤!
秦蔓的身子,顺势往前一咕蛹,随后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在场的几人,顿时都傻眼了。尤其是炎墨,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的爪子。
他承认自己是用了一些力气,但他也是有分寸的,出的力完全达不到这种程度。
“秦蔓,你怎么样了?”
玲珑第一个出手,扶住秦蔓的胳膊,关心的开口。
陈洛反应过来,开口道:“怎么会突然吐血?还好吧?”
陈旺:“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你才有隐疾!”
炎墨直接回怼:“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
陈旺顿时有些心虚,但又想摆长辈的架子。刚开口,就被陈洛一把捂住了嘴。
[你干什么?松开我!]陈旺哼哼唧唧的开口。
陈洛连忙凑到他耳旁,快声道:“我的叔呀,你快别说话了!炎墨生气了!
惹了他,真会六亲不认!到时候,我可不敢出手帮你。”
陈旺又看向炎墨,炎墨正好一个冷厉的眼神甩了过来,顿时就让陈旺憋了火。
秦蔓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对着玲珑笑笑,又看向炎墨,安抚道:
“炎墨,我没事,你不要激动!陈旺叔说的话,不过是无心之言,你不要…咳咳!”
秦蔓的话还没说完,喉咙间突然升起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炎墨连忙拉开玲珑,接住了秦蔓的胳膊,又往她的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秦蔓的脸色也稍微好了一些。
炎墨这才放心的开口问道:“你刚才怎么了?看样子,倒是有点像走火入魔。
可你现在又没有修炼,如何会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秦蔓温柔的笑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是突然觉得有一股气,从小腹直达胸口,然后又顺着喉头到了口中。
然后就忍不住吐血了!
不过,你看这血的颜色,有些暗暗发乌。应该不什么好血,吐出来也好!
你看我现在,不是很精神吗?”
“你少唬我!”
炎墨根本就不相信秦蔓的说辞:“你刚才的脸色,白的像鬼一样。
你跟我说这是好事儿?真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妖兽啊?”
陈旺像是被引起了共鸣,连忙跟着附和:“对,我们妖兽也是见过世面的。”
陈洛忍不住扶额,只是一个没看住,陈旺叔又口出狂言。
这一次,炎墨倒是没有与陈旺计较,目光更加专注秦蔓,并在她的身上,来来回回上下打量。
秦蔓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拍拍他的手背,轻声道:
“我真的没事了,现在感觉神清气爽,状态好的不得了。
你可以把我刚才,想成是因祸得福。
只是吐了一口血,就换来了精神抖擞,一点不吃亏。呵呵…!!!”
“你还笑!”
炎墨简直被秦蔓气乐:“就是这么无缘无故的吐血,才最是让人担心!!”
炎墨不敢往后继续说了!
虽然刚才陈旺说的话不好听,但也正是因为说中了炎墨的担忧,他才忍不住发火的。
“好了,别担心,我的身体我清楚!”秦蔓再一次轻声安抚。
她又看向了一旁的玲珑,柔声开口:“玲珑,刚才被打断了,我现在还想问一下你先前的答案,可以吗?”
玲珑歪头眨眨眼,没有明白秦蔓的意思。
秦蔓:“就是你刚才说,觉得它上面,有你熟悉的气息,但却不是玲珑石的气息。”
玲珑点点头。
“那到底是什么熟悉的气息?可以跟我说说吗?”
玲珑目不转睛的盯着秦蔓,看了好一会儿,才疑惑的问:“你没有感觉吗?”
“我?”
“对啊!”
玲珑点头:“我说的那股熟悉气息,在你身上也有。
我都感受到了,你怎么可能会没感受到?
先前我看你没说,还以为你经过我的提醒,也感受到了。”
秦蔓听到这话,眸光微闪。
如果玲珑的感受没有错,那他感受的熟悉气息,必定是自己老爹留下的。
只有这,才是他俩之间唯一的联系。
秦蔓的目光,不得不再次看向了陈旺手中的尖头棍子。
尤其是靠近底端的那一圈红色细线,此时看来,更加的惹眼。
秦蔓的脑海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她并没有马上实施,而是觉得,先做正事要紧。
“陈旺叔,你不是说要挖玲珑石吗?现在可以操作了!”
“对对对!”
陈旺连连点头:“倒是把这事给忘了!我得赶紧挖!”
说着,他蹲下身子,举起手中的尖头棍子,快速插了下去。
正如他所说,尖头棍子在接触到玲珑石的一刹,犹如扎进豆腐一般,很轻松就没入了一小截。
陈旺握住棍子,再往后一拉,玲珑石上便被划出了一条,与棍身相同粗细的口子。
他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出现任何异状,才抬头对着秦蔓咧嘴道:
“看来我是杞人忧天!很容易!没有危险。”
陈洛却说道:“陈旺叔,你快别得瑟了,赶紧的!早点挖完,早点解决一桩心事。”
“对!你说的对!”
陈旺一边应道,一边握住棍子,一横划,一竖推,再往下一拉。
随后棍柄往下一压,轻松撬下一块巴掌大小的玲珑石。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陆陆续续挖下来十数块,然后就不再挖了。
“陈旺叔,怎么不继续了?”
陈旺蹲着转身,将那十几块方形玲珑石一字排开,才回答道:
“差不多了!再多也没有用!”
“什么意思?”陈洛敏锐的问道。
陈旺没有回答,而是将尖头棍子粗的那一端,直接放在了一块玲珑石上。
下一刻,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棍子底下的那块玲珑,像是有了生命般,开始微微颤抖。
紧接着不停的变形、收缩,最后变成了跟棍子相同粗细的圆柱。
并且吸附到了棍子底端,与它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