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纵容灵宠出手伤人?”
熊云虽然也觉得那人说话不干净,但双方毕竟是同一阵营,站在他的立场上,不得不开口质问。
秦蔓没有开口,只是勾唇一笑。
炎墨往前踏出一步,伸出一只手指,掏掏自己的耳朵:
“我听到让人不爽的话,就出手教训了一下,不可以吗?”
“你…,你居然会口吐人言……!”
熊云这次是真的受到了惊吓,说话也变得口齿不清起来。
说完,他还特意伸手拉了拉云中天,在他身旁低声问道:“你有见过能口吐人言的灵兽吗?”
云中天的面色也很是奇怪:“以前偶尔见过一次。那家的背景很是雄厚。
但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岁数那么小,居然…!”
熊云又凑在他耳旁轻轻说了一句:“她姓秦!我刚才听见了。”
“姓秦又怎么…?”
云中天说着说着就停住了,他这才真正意识到,熊云为什么要特意强调,那小姑娘的姓氏?
“你觉得是…?”
熊云点头:“否则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家族,会给这小姑娘配一个会说话的灵兽。
而且,那灵兽看起来还会自己思考,就更不简单了。”
云中天的心中又是一惊,连忙看向那个被炎墨扇倒在地的人。
他依旧捂着脸,哼哼唧唧的翻来翻去,有点像是在演戏。
云中天微微眯眼,又仔细回想了刚才的情形,越想越是不对劲,都走到了那人跟前。
“喂!你起来!”云中天伸腿踢了踢那人。
那人置若未闻,依旧在地上左右翻滚,继续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云中天不耐烦的大吼道:“我叫你起来,听见了没有?”
那人一个激灵,立刻爬起来,目光哀怨的看着云中天。
下一刻,嘴角一撇,往后奔向人群,对着那百十来号人哭诉道:
“大家给我评评理!明明是在为大家争取福利。
这两位队长不仅不帮我,还在我被人攻击之后,妄想敷衍过去。
今日若是大家冷眼旁观,他日君体也相同。”
他说这些话,倒是触动了后面的一些人。人群也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两个部分。
云中天见势不好,却一时又想不到办法,只能将目光看向了熊云。
熊云皱着眉上前,对着那个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管我叫什么名字,我说的难道不对?”
熊云却在这时候笑了:“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
很难不让人怀疑,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必定抱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我…我能有什么目的?你别胡说!我…我只是一心为大家着想。”
熊云继续说:“连自己的姓名都不敢坦然,谁会相信你会为大家着想?
你不说也没关系,相信在场的人,一定会有人知道你的名字。”
熊云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一道声音喊道:“他叫齐老幺!平日里胆小的要死,今天倒是硬气了!”
熊云立刻看向说话那人:“你真的认识他?”
那人立刻拍胸,保证道:“我郝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自然不会胡言乱语。
不仅我认识他,他也认识!”
郝建说着,拉了一下身旁的那个人。
那个人连忙点头道:“我为郝建作证,他确实叫齐老幺。”
熊云这才看向齐老幺:“现在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你还坚持,自己所说的一切,都在为大家着想?”
“当然!”
齐老幺面容坚定:“我所说的一切,不是为大家着想,还能是为什么?
难不成我自己一个人,能吞下那个小楼?不过是想为大家谋福利,却被你们这么曲解,真是人心不古!”
[人心不古?]
熊云听到这个词儿的时候,心中不由生起了一丝揣测。
此时此刻,用这个词并不恰当。看齐老幺的模样,也不像是能说出这种文绉绉的词的模样。
但是,熊云知道有个人,特别喜欢把这个词挂在嘴上。
他总说,这样会显得有文化一些,别人就不会笑话他是大老粗了。
熊云想了想,最终还是试探的开口:“你认识吴侠?”
“不认识,谁认识什么吴侠?”齐老幺想也不想的直接否定道。
熊云微微勾起嘴角,看着齐老妖一字一句道:“你在说谎!”
齐老幺立刻大声说:“我才没有说,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熊云淡淡一笑,对着他说道:“你可是跟我们一起从黑山逃出来的?
但你肯定不是我们这方阵营的人。否则,你没理由不认识吴侠。”
齐老幺:“我的确不是你们这边的人,我是从西边的阵营跑过来的。”
熊云又问道:“所以你真的不认识吴侠?”
“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你翻来覆去的问,烦不烦?”
“哦~是吗?”
熊云收敛起了笑容,正色道:“你如果不认识吴侠,又怎么会说出他的口头禅?”
齐老幺有些心慌了,但还是嘴硬道:“什么口头禅?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熊云没有看向他,而是对着先前几个比较熟悉的,他们阵营中的人问:
“你们都认识吴队长,记得他的口头禅吗?”
熊云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接话道:“我想起来了!吴队长最喜欢挂在嘴上的,就是人心不古。”
“没错,人心不古!我总听到他说!”
“刚才这人说人心不古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耳熟,又一时没有想起来。现在想来,就是吴队长了!”
熊云再次看向齐老幺:“如何?还不承认吗?
你可不是我们阵营中的人,却能自然而然的说出吴侠的口头禅。
你还说你们不认识?看你们不仅认识,关系还熟的很。否则不会如此脱口而出。
所以,你刚才故意想要挑起事端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齐老幺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面目狰狞的看着熊云:“我就是故意而为!
现在被你们揭穿了,那我也没有什么掩饰的必要了。可气的是,居然没有撺掇起来。
我还是太小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