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长轻吸一口气,平复下情绪,说:“那你倒是说说,宋家是怎么安排的?
据我所知,宋家虽然很大,但也没有大到可以容下,黑山城近三成居民的程度。”
“谁说不是呢?当初那些居民一批批逃来的时候,宋堂管事可是差点儿操碎了心。
好在天佑我宋家!很快就出现了转机。”
“什么转机?快说!”宋延长迫不及待的问。
宋轩眨眨眼说:“宋队长看来对宋家很是了解。那你可知道,在小树林的后面,有一片巨大的蔓墙?”
宋延长想了想,点头:“是有这个印象!我记得那就是宋家的最边缘处。
那面外墙着实厉害,火攻不了,剑切不断。正好也是天然的屏障。”
宋轩点头:“我们所有人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后来,秦姑娘他们,打开了那面蔓墙。”
“这秦姑娘又是谁?很厉害吗?”
宋轩看向宋延长,抿了抿唇:“秦姑娘是宋家的贵客!关于她的一切,我不好言语。
宋队长如果感兴趣,稍后可以亲自询问宋堂管事。
但有一点,宋家上下,包括家主,对这个秦姑娘都很客气。
宋队长如果稍后与她有所接触,可以注意点!”
“你这是在警告我?”
宋延长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他觉得宋轩这么跟他说,不礼貌。
宋轩连忙低头的说:“宋队长不要误会,我就是好心给一个建议,真的只是建议。”
“哼!”
宋延长冷哼一声:“我倒想要会会这个什么秦姑娘!”
宋轩幽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突然对这个宋延长,不再抱有任何期望。
原本以为他只是有些目中无人?但有实力,这些也可以忽略不计。
可这一番对话下来,宋轩立刻便判断此人,不但不适合相交,很有可能还会受到牵扯。
[还是不要那么热闹,保持距离的好!]
宋轩迅速在心里做出决定,对着宋延长说:“会有机会见到秦姑娘的。
现在不如先去大门外,具体了解清楚情况,也好做出准备?”
“嗯!”
宋延长应了一声,随即又开口问:“你说那姑娘姓‘秦’?可与那个传说中的秦家有关?”
宋轩抿了抿唇,轻轻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也不好妄下断言。”
宋延长想了想问:“那她是如何出现在宋家的?”
宋轩:“她是宋家大小姐带来的朋友!”
宋延长一听这话,顿时眉目舒朗,眼神中却在下一刻浮现出一丝不屑。
[还以为是那个秦家,原来是小姐认识的,那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
宋轩自然看见了宋延长面上神情的变化,心中再次一凛,甚至有些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不多嘴了!原本想结个善缘,没想到还给自己找了不快。]
“你快点带路吧,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掉那些罡风了!”
“好!”
宋轩快速转身,眉眼恢复了清冷。
……
宋越发出第三块玉诀之后,情绪越发的紧张,始终没有等到任何回信。
另外几个看守大门的人见他这模样,都忍不住偷笑。
其中一个叫宋可的,出声揶揄道:“宋越,你现在好歹也算是个小头头了!
这么不淡定,可不是好事儿。也就是我们这些兄弟,与你相熟,才服管。
否则的话,现在是你最多是光杆头子。”
“去去去!宋可,你别胡说八道!”
宋越一本正经的说:“我可是为了报宋堂管事的识人之恩,倒不是贪图这个什么所谓的小头头。”
宋可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用词不当!你确实不太在乎这个。
但是,你的情绪有些过于紧张了。”
宋越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啊!只是这玉诀你们也看见了,我都发出去那么长时间了,也没得到回信!
我担心这其中会不会有别的变故。”
“你太杞人忧天了!”
宋可直接说:“你可不要忘了!我们都是在替宋家做事的。
上面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实在没必要,多做一些超过自己该做的事!”
宋越听懂了宋可的劝说,轻轻点头。
细细想来,他刚才的思绪确实有些过了!就算再想报宋堂的知遇之恩,也没有必要替他着想。
宋可又问:“你的本事,我们兄弟几个都很清楚。这段时间,那些家伙有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你要是有什么消息,给我们透露一下!都是做事儿的人,可不值当搭上自己。”
宋越轻轻地摇了摇头:“在我能听见的范围内,没有什么不妥。
至于再往远了去,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说的很对,我们的确要未雨绸缪一下。
但宋家的规矩很严,我们可不能被抓到痛脚。”
“这就对了嘛!”
宋可伸手在宋越的肩膀上重重一拍:“我们都是小喽啰!该做的事情,自然要做。
但也没有到奋不顾身拼命的地步。
天塌了,自有高个子在上面顶着。我们啊!无功无过,便是最好。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可是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说这些心里话。
你不能反头把我们给卖了!当心最后有心魔。”
宋越一怔,随即苦笑道:“不用说这种话来提醒我,我宋越还不屑于做那种事。”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是随口说说!”宋可连忙开口,笑得谄媚。
“快站好,有脚步声!”
站在最靠近大门处的那个人,对着宋越和宋可,发出了警告。
宋可连忙站回自己的位置,宋越则是主动面向了大门。
他一眼就看见了走在最前面的宋轩心中不由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来人了,来的还是熟人!]
宋轩也看见了宋越,笑着打招呼道:“宋越,一切可还妥当?我说的是你发出第三块玉诀之后。 ”
宋越连连点头:“妥当!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也没听到对面有什么动静。”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能听得很远的人?”
宋延长蹙眉盯着宋越看了又看。
原本他就不太相信,现在见到本人就更加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