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面对这样的结果,鄂速剌不禁怒火中烧,恨不直接将客栈中的住客解决,活着除了能够恶心他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还不如死掉。如果知道如今鄂速剌的心情,那兵卒们会很高兴恶心此人的目的达到了。
而让鄂速剌恶心的不仅是客栈中住客的一问三不知,还有那个客栈掌柜给他的谎言。
客栈中缺酒水?那是因为客栈中的酒水全部都被倒掉了。如今客栈的后院还能够闻到没有完全消散的酒味。
也就是说,客栈中的那些大孟人是自己离开的,而且在离开之前还将不能带走的酒水全部都倒掉,不能带走的东西都破坏掉,如今那些完好无损的桌椅板凳应该是整个客栈中最为值钱的物件。
这么做,说实话比将桌椅板凳一起破坏掉,更让他堵心,如今那些摆放整齐的桌椅板凳就好像在嘲笑他一般。
“混蛋!”
对于守城的外族兵们来说,托了马车车队的福,这两天过得可是相当的滋润,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带到鄂速剌这个弘济拉图马氏的贵族子弟面前。
荣幸吗?当然不敢。对方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已经把几个外族兵吓得慌了神,而问出的问题更是加重了这种恐慌。
客栈马车的车队的确是他们在前两天,天蒙蒙发亮的时候放出去的,如今肯定是因为有问题,才会把他们叫了过来。
这些外族兵都不傻,能够猜到面对眼前之人的原因,可忐忑中也是满心的委屈,毕竟如果一层层往上顺的话,命令他们放行的人就是眼前这位。不应该怪罪到他们的身上。
可是在权势面前,就没有应该与不应该,这几个把守城门的外族兵,还是被关了起来,成了被看守的人。有人付出了代价,但鄂速剌却仍然没有解气。
那些大孟人一定是利用货物出城的机会跑掉了,而这也无疑是利用了他。撒谎欺骗他,利用他,对于鄂速剌来说,哪一样都是不可原谅与饶恕的。
而除了心中的怒火,他也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客栈中的大孟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偷偷的离开?
这些都是被大孟所追捕的人,无路可走才来到了东霭城。而在东霭城过得也还不错,他实在是想不通原因。除非那些人的来历有问题。
可即便是有问题,那些人又为什么离开?难道是引起了谁的怀疑?还是说已经达成了什么目的?可这两天东霭城中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今天这酒,取的时间可是有些长。”鄂里木来到东霭城中,总会喝些金珍酒,却并不是为了喝酒而来到东霭城。
今天三土书铺的人来的迟,而自己的侄子回来也晚,这让他有些心神不定。如今见到侄子的身影,故作轻松的问了出来。
“叔叔,酒没有能取回来。”
“嗯?还有你取不来的酒水?”这鄂里木还真是没有想到。
“叔叔,那家客栈关门了……”鄂速剌将客栈如今的情况讲了出来,他想不通的事情,也许叔叔能够想明白呢?
侄子所说的事情又一次出乎了鄂里木的预料,那些偷偷溜出东霭城的大孟人,的确是相当的可疑。
但东霭城中如果没有大事发生的话,想要找到那些人离开的原因,恐怕只有将那些大孟人抓到才能够问出答案。
只是如今人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怎么可能被找到呢!怪不得自己的侄子话语中满是怒气。
“叔叔——”鄂速剌的话,被下人的通报声打断,怒气又增添了一层,不过听说是三土药铺的大夫来了,还是将怒火压制了下去,并且主动离开。
叔叔与三土药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不是不想知道。但叔叔说如今还不是他知道的时候,既然如此,他就不会去私自调查。
“你说什么?这两天都没有出现?”
“是啊,我在想师巫那边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
“师巫是不是离开了东霭城?”鄂里木开口道。师巫极为的神秘,也有很多住处。所以如果师巫的人两天都没有到过药铺的话,也许是因为师巫已经离开也说不定。
“如果师巫离开的话,肯定会告知我们。”药铺的大夫摇了摇头,很肯定这一点:“为了确认师巫的安全——”
鄂里木当然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想要确认师巫的安全,就要找到师巫。可找到师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来都是师巫主动去联系他们,他们想要主动联系到师巫并不容易。
以往想要联系师巫,就是通过三土药铺,师巫会派人定期到药铺来,而师巫来到东霭城后,也派人告知了药铺,而且几乎每日都会派人。只是师巫到底在哪里,却很少有人知道,至少如今的鄂里木和三土药铺中的人并不知道。
师巫如此的神秘,鄂里木早就已经习惯,而如果师巫是安全的,他们贸然去寻找,肯定会被师巫怪罪,可他还是没有反对眼前之人的话。只是:
“还缺一把钥匙。”
两把钥匙可是打不开那个盒子的。更确切的说三土药铺只能打开最外面的锁,而鄂里木手中的钥匙能够打开第二层。
“我已经把师巫的弟子从药园请了过来。”
“那便好。”没想到三土药铺的动作这么快,而药园中的那位竟然也答应了下来。
作为师巫的弟子都找不到东霭城中的师巫,足以见得师巫的谨慎。
“实际上是师巫的弟子怀疑师巫出了事。”
鄂里木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反转。但不管怎么说,现在都需要赶快行动起来。两人随即站起身,快步的离开。鄂速剌看着叔叔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原本怒气未散的脸上,也添了些许担忧。
“少巫!”
即便只是师巫的弟子之一,即便对方比他年轻,在药铺见面时,鄂里木也是毕恭毕敬。看到对方脸上的焦急,心也跟着又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