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到的?”他就不猜了。
“王大人你肯定猜不到。”这要是能猜到的话,雷翃真的会觉得,王府尹不是人。
王茂平做洗耳恭听状,既然总是评价他神了厉害的人都这么说,那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是极为的特别,或者到了离奇荒谬的地步。
“王大人要不要猜一猜?”
王茂平赶紧摆了摆手,既然难猜,他就不猜了,猜错了浪费时间,而猜对了,他就自己在不做人的路上,主动往前跳了一步。
“靠占卜。”
“啊?”王茂平满脸的惊讶,自己担心的有点儿多了,这个答案,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雷翃很少能够看到眼前之人,这般惊讶的样子,不过他当时听到的时候,惊讶的反应要更大一些。
“是谁想出了占卜的办法?”东霭城中的兵卒,已经压力大到求神问卜的地步了吗?
“王大人,是天意如此啊!”
能通过占卜占卜到大师巫,那可不是天意如此吗?但听雷都尉的话,似乎还不止于此。
从顺天府到魏家宅院的这段路程,王茂平终于知道了大师巫被发现被抓住的全过程。他不得不用精彩两个字形容。
也成功的激发了他的分享欲,晚上回家之后,得第一时间分享给妻子。
“这样精彩的寻找过程,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啊!”
一方面,精彩的故事值得分享给更多人,另一方面也能够让外族跟着颜面扫地。这么一想,王茂平觉得,还应该跟家里的小伙子分享一下。
“王大人说的没错啊!”不然他也不会迫不及待的分享出来,不过:“王大人,那大师巫的弟子还真是有些本事,大师巫会不会更加厉害!”
王茂平觉得雷都尉应该是和他一样,因为被找出来的过程太过离奇,而对大师巫更加感兴趣了。但大师巫到底有多么厉害,没见到人也没有办法评估。
“要是能早些找到大师巫就好了。”
这句话王茂平听过不止一遍,但总觉得这次的话里好像有什么潜在之语。于是目光又望了过去。
“这样,也许可以利用大师巫找到左辅等人呢。”
雷都尉你是真的想把利用两个字,利用的淋漓尽致啊!
进入魏家的宅院之后,雷都尉便不再提起大师巫的事情,而是对着花台与墙之间的缝隙抬了抬腿,王茂平吓得差点张嘴提醒,小心卡脚,好在对方并没有真的将脚伸进去。
要是真的将脚伸了进去,会有两种可能,一种雷都尉受伤,一种他受伤。
脚伸进去卡住的话,雷都尉要不然脚受伤,要不然颜面受伤。
而如果没卡住,那说明雷都尉的脚比他的脚窄,王茂平会感觉有点受伤,毕竟两个人的个头差不了多少。
王茂平不知道,眼前之人,实际上已经长了教训并且有了经验,比量了一下就知道伸进去应该会卡到。
看起来脚也差不多大,王府尹竟然没有被卡到,真是厉害啊!
“王大人,厉害啊!”
“啊?”现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能得到这个评价了吗?厉害这个评价在雷都尉这里,已经开始实行签到制了吗?
“王大人的脚竟然不会卡住。”果然人天赋异禀,脚也异于常人。
王茂平有一瞬间觉得雷都尉是不是发现了真相,可对方脸上的感慨并不像作假。有没有可能就是卡住了呢?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没有解释。
相比于昨天,今天负责查抄的兵卒们依旧忙碌,而王茂平与雷翃就要轻松很多。因此,雷翃又发出了邀请,准备让王府尹走遍魏家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王茂平不觉得还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但还是尽职尽责的答应了邀请。
除了魏家宅院这边忙碌的热火朝天,京城还有许多地方都是如此。
刑部,洪甫实与宁全忠都在,如今大牢中需要审问的人可是不少。尤其是知道了魏昶全与魏怀瑆的身份后,当然是要好好会一会这二位。
但是,在此之前——
“宁大人,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宁全忠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昨天他们从顺天府尹与都尉司都尉那里可是听说了不少事情,但刑部尚书说的肯定与此无关。
“顺天府尹的事情。”
“哦?”宁全忠很感兴趣。
“听说,顺天府尹前天晚上在宫中——”
宁全忠身子下意识的往洪甫实的方向探了探,准备洗耳恭听,难道顺天府尹隐瞒了一些事情,以王茂平的品行,不应该啊!
“将总管,左辅以及前朝血脉都气吐血了!”
“啊?”即便是宁全忠见过不少大场面,听过不少曲折离奇的事情,可听到这句话,还是被惊讶到了:
“怎么做到的?”究竟是骂的多难听?
“不知道。”洪甫实也只是在散朝之后,听内署的学士说了这么一嘴。至于细节,他并不知道。
“啊?”宁全忠表示还不如不听了,现在抓心挠肝想要知道答案。
王茂平到底是怎么将这三个人气吐血的,当面问不知道合不合适。
“大人!顺天府押送了两个人过来……”
洪甫实与宁全忠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要不要审问一下这两个人呢。对于送过来的一个通判,一个杂役,顺天府尹昨天并没有多说什么,想来是为了避嫌。
“王府尹,顺天府送来的秦发禾交代,他在被贼人裹挟给你下毒之后,十分煎熬,因此向你坦露了实情。”在天色暗下来之后,刑部又迎来顺天府尹与都尉司都尉。
虽然知道顺天府尹要避嫌,但作为当事人,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
“没错,秦发禾这些年在顺天府任劳任怨,没想到被贼人以家人的性命相威胁。”洪大人竟然亲自过问了秦发禾的事情?
王茂平有些没有想到,毕竟秦发禾也只是一个杂役。不过,这位能够把他的话牢牢的记在心里,他现在的心也总算是踏实了,只要与自己的话能够对的上,秦发禾的罪责就能够减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