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投降！”噬魂终于慌了，“我愿意撤退！永不踏入暗影界！”
“晚了。”叶无摇头。
他的手掌继续向前，所过之处，战舰的结构开始崩溃、消散。
“不——！”噬魂发出绝望的咆哮，“你不能杀我！我是‘暗渊’的人！”
“暗渊？”叶无动作一顿。
“对！暗渊！”噬魂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混沌深处最强大的组织之一！
其中全市祭道之上的存在，具体有多少个，我至今也没有摸清楚，但绝对不少于上百个。
传言其中还有比祭道之上更强的境界的强者。
你敢杀我，暗渊不会放过你的！”
叶无沉默片刻，缓缓问道：“暗渊……与畸变源头有关？”
“我……我不知道！”噬魂连忙道，“我刚加入不久，只是暗渊外围成员。
是通过海盗悬赏，寻找畸变世界，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撒谎。”叶无眼神微冷。
他的手掌继续向前，这一次，直接按在了战舰的“核心”——那里，是噬魂的本体所在。
“我说！我说！”噬魂彻底崩溃，“暗渊……暗渊的高层，正在研究‘本源畸变’的秘密！”
“他们想通过畸变，创造出一种……超越本源的‘新力量’！
想要突破祭道之上的修为，达到更高的存在。”
“为此，他们找到了一些“畸变种子”，向混沌海中投放了“畸变种子”，暗影界和星辉界的畸变，就是种子引发的！”
叶无瞳孔微缩。
果然……是“人为”！
“畸变种子……是什么？”叶无利用无之力折磨对方，让其不断处于消散过程中进行追问。
“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噬魂哭嚎，“我只知道，种子是暗渊最核心的机密，只有最高层才知道详情！”
“暗渊的总部在哪里？”
“在……在混沌深处的‘暗渊星域’！坐标是……”
噬魂报出一串复杂的坐标。
叶无记下坐标，然后……手掌一握。
“不——”
骷髅战舰的核心，连同噬魂的本体，同时……化作虚无。
整艘战舰开始崩溃、解体，最终消散在虚空中。
只留下一面黑色的旗帜，缓缓飘落。
叶无接住旗帜，看了一眼，随手收起。
全场鸦雀无声。
暗影主宰、星陨以及三千修士，都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叶无。
一艘混沌海盗的主力战舰，就这么……被抹除了？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叶……叶长老……”星陨声音发颤，“您……您到底是什么修为？”
叶无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暗影主宰：“现在，可以继续我们的话题了。”
暗影主宰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多谢道友相助。”
“不必。”叶无摇头，“我只是在清理麻烦。”
“现在，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关于畸变的一切。”
暗影主宰点头，开始讲述：
“那是大概暗影界三亿年前，暗影本源突然出现‘杂质’。”
“那种‘杂质’我刚开始并没多想，随手就将之抹掉了。
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是最近千年后才从蛰伏中冒头。
刚一出现，这些‘杂质’就如同大道之毒一般，只要沾染就摆脱不掉，会侵蚀一切生物的神智，引发畸变。”
“我尝试过无数方法净化，但都失败了。”
“直到……我们发现星辉本源也出现了同样的杂质。”
“所以我们判断，畸变的源头，不在暗影界，也不在星辉界，而在……混沌海深处。”
“混沌深处……”叶无沉思。
噬魂提到的“暗渊”，就在混沌深处。
看来，这个暗渊组织，就是一切的关键。
“你们可曾派人去混沌深处探查？”叶无问道。
“派过。”暗影主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都……失踪了。”
“最后一个传回的消息是……‘不要靠近暗渊’。”
“然后，就再也没有音讯。”
叶无眉头微皱。
连祭道强者都会失踪？
这个暗渊，果然不简单。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叶无问道。
“还能怎么办？”暗影主宰苦笑，“本源畸变无法逆转，暗影界迟早会彻底疯狂。”
“到那时……要么自我毁灭，要么……成为混沌海盗的猎物。”
星陨也神色黯然：“星辉界也是如此。”
两个世界，都面临着毁灭的命运。
叶无沉默许久，缓缓道：“或许……还有转机。”
“什么转机？”暗影主宰与星陨同时看向他。
“畸变是修士引发的，那么……就有可能通过修士来解决。”叶无平静道，“找到畸变的源头，找到暗渊，或许就能找到净化本源的方法。”
“可是……”暗影主宰迟疑，“暗渊这个组织太危险了。”
“再危险，也比坐以待毙强。”叶无看向星陨，“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暗渊吗？”
星陨一愣：“我？”
“对。”叶无点头，“星辉界与暗影界同病相怜，与其各自为战，不如联手。”
“而且……我需要一个向导。”
星陨沉默片刻，咬牙道：“好！我去！”
“域主！”几位星辉长老惊呼。
“不必劝了。”星陨摆手，“若不能解决畸变，星辉界迟早灭亡。”
“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
他看向暗影主宰：“暗影主宰，你可愿意联手？”
暗影主宰猩红的眼眸闪烁片刻，最终点头：“可以。”
“但吾需要时间，整顿暗影界。”
“可以。”叶无点头，“我给你三个月时间。”
“三个自然年后，我们在此汇合，前往暗渊。”
“好！”暗影主宰与星陨同时应道。
就在叶无等人商议对策时，星辉界，圣殿深处。
圣主——星辉界唯一的祭道之上存在，此刻正盘膝坐在一座璀璨的星辉祭坛上。
祭坛周围，悬浮着九枚“星辉本源碎片”，每一枚碎片都散发着磅礴的星辰之力。
但此刻，那些碎片上，都浮现着诡异的……黑色纹路。
那是畸变的痕迹。
“又加深了……”圣主缓缓睁眼，眼中满是疲惫。
近千年以来，他一直在尝试净化本源，但都失败了。
畸变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星辉本源，也侵蚀着他的神魂。
若非他以祭道之上的修为强行压制，恐怕世界本源早已被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