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渊的实力,也在飞速增长。
但与此同时,他们与暗渊组织之间的关系,也在不断恶化。
“暗渊那边,已经停止供应种子了。”心魔大帝脸色阴沉,“他们说,我们的‘实验数据’不合格,需要重新收集。”
“不合格?”深渊邪帝冷笑,“他们分明是想卡我们脖子。”
“他们想让我们去攻打那些‘硬骨头’,为他们收集更多的数据,却又不给我们足够的种子。”
“那我们怎么办?”心魔大帝问道。
“我们自己研究。”深渊邪帝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这数千万年来,我们收集了那么多种子样本,感悟了这么久了,现在已经有些效果了。”
“让我们的研究团队,加快进度。”
“同时,继续寻找那些‘本源薄弱’的世界,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制造‘类畸变’效果。”
“虽然不如真正的畸变种子,但……够用了。”
“还有……”深渊邪帝看向暗影尊者,“你继续盯着暗渊那边,一有动静,立刻汇报。”
“是。”暗影尊者点头。
天魔渊,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积蓄着力量,等待着……反噬的那一刻。
而在混沌海的另一端,暗渊星域深处。
那座通体漆黑、高达百万丈的巨塔顶端,一道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缓缓睁开双眼。
“天魔渊那边……最近动作很大啊。”
“看来,他们已经有‘反心’了。”
“有意思……”
“那就让他们再蹦跶一阵子,等‘种子’成熟,等他们……自己跳进陷阱。”
身影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比之前更加漆黑、更加诡异的种子。
种子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仿佛活物,在缓缓蠕动。
“这是……第七代畸变种子。”
“比之前的种子,强大百倍。”
“只要一枚,就能让一个拥有十位祭道之上坐镇的大世界,彻底畸变。”
“而天魔渊,将成为……第一个实验场。”
身影咧嘴一笑,笑容中满是恶意与期待。
而在混沌海的其他角落,无数势力,正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暗渊与天魔渊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诸天万界,那个被叶云苍守护的世界,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这场席卷整个混沌海的巨大漩涡。
暗渊星域深处,那座通体漆黑、高达百万丈的巨塔顶端,一道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正盘膝而坐。
他,就是暗渊之主——渊。
混沌海中,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但每一个知道这个名字的存在,都已化作混沌中的尘埃。
此刻,渊的手中,正握着一枚漆黑的“种子”,种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在缓缓蠕动。
这是第七代畸变种子,是他无数纪元心血的结晶。
但此刻,他的目光却不在种子上,而是望向混沌海的某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叶云苍……”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恐惧,有忌惮,还有一丝……不甘。
这个名字,是他心中永远的刺。
大约数万年前,暗渊通过域外邪神与域外天魔的渠道,‘无意中’得知了叶云苍的存在。
那时的渊,刚刚突破如今的境界,正处于最自信、最膨胀的时期。
他自认为,以他半只脚踏入更高境界的实力,整个混沌海中,应该没有几个人能与他抗衡。
“一个叫‘叶云苍’的人族?”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能让那些桀骜不驯的邪神和天魔如此恐惧,倒是有趣。”
“使者,你去试探一下他的虚实。”
“是。”暗渊使者躬身领命。
暗渊使者,是渊麾下最强的大将之一,祭道之上巅峰修为,曾独自灭杀过数位同境界的存在。
他带着渊的意志,前往诸天万界,在混沌海边缘,向叶云苍发出了“试探性的攻击”。
那是一道蕴含着渊之本源的黑光,无声无息,却足以轻易灭杀一位祭道之上的存在。
黑光穿透混沌,射向诸天万界,目标直指正在闭关的叶云苍。
但下一刻——
一只手,从虚空中探出。
那只手,白衣如雪,五指修长,仿佛只是随手一抓。
黑光,被握住了。
“嗯?”暗渊使者瞳孔一缩,“怎么可能?!”
那黑光,是渊的本源力量,是祭道之上巅峰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混沌海果然藏龙卧虎,哼,竟有如此诡异的攻击。”
“不过……试探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落,那只手轻轻一握。
黑光,如同玻璃般,碎裂。
然后,一股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力量,顺着黑光传来的方向,反向追踪而来!
“不好!”暗渊使者脸色大变,想要切断联系,但那力量太快了,快到他的思维都跟不上!
眼看那力量就要顺着因果线,追踪到暗渊星域,追踪到渊的本体——
渊出手了。
他猛地斩断了暗渊使者与黑光之间的所有因果联系,甚至不惜将暗渊使者的那部分本源,也一并斩断!
“噗!”
暗渊使者大口吐血,脸色惨白,修为直接从祭道之上巅峰跌落,差点跌落到祭道境界!
“渊……渊主……”他艰难地开口。
“不必说了。”渊的脸色,也是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我小看他了。”
“他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对我的道……不,或者说是所有的道都有克制作用。”
“若被他追踪到暗渊星域,我恐怕……也会死。”
这话一出,所有暗渊成员都震惊了。
渊,竟然会承认……自己会死?
“那……我们还要继续试探吗?”暗渊使者问道。
“不。”渊摇头,“暂时停止一切针对诸天万界的行动。”
“但他不可能一直坐镇诸天万界,他总会有离开的时候。”
“到那时……我们再出手。”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