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抚须,丹凤眼中精光闪烁:“关某正有此意。军师放心,关某的青龙刀,今夜必饮胡虏血。”
“张辽将军,”徐庶看向最后过门的张辽,“你率本部三千人,策应关将军。待关将军撕开缺口,你率部从侧翼杀入,扩大战果。”
张辽抱拳:“末将领命。”
徐庶最后看向帐中诸将:“诸位将军,此战不比昨夜。昨夜是突袭,打完就跑。今夜是正面攻坚,清军虽有损失,但兵力仍是我军的数倍。此战,不求全歼清军,只求将其击溃,解扬州之围。切记——见好就收,不可恋战。”
“诺!”诸将齐声应道。
帐外,天色渐暗。
神武三年,六月十九日,夜。
亥时三刻,月黑风高。
汉军各部,开始向预定位置运动。
关羽率五千步卒,偃旗息鼓,从营地西侧绕了一个大圈,悄然抵达清军大营南面数里处的一片低洼地。五千人趴伏在洼地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点火。他们在等待信号。
张辽率三千人,在关羽侧后方五百米处潜伏,与关羽形成犄角之势。
赵云率三千步卒,抵达清军大营西面二里处的一片废墟中。这里曾是扬州城外的民居,清军后撤时来不及清理,正好可以用作隐蔽。
宇文成都率三千精骑,绕了一个大圈,抵达清军大营东面五里处的一片树林中。树林不大,但足够隐蔽。三千骑兵人衔枚、马裹蹄,静悄悄地藏在树荫下,只等出击的命令。
丑时正刻。
徐庶在距离清军大营三里处的一座小土丘上,举起了手中的红旗。
“放信号!”
三支火箭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三朵红色的火花。
“杀——!”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在手,绿袍金甲在火光中格外醒目。身后,五千步卒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低洼地中涌出,直扑清军大营南面。
“放箭!”关羽暴喝。
前排弩手单膝跪地,扣动弩机。上千支弩箭如同飞蝗,铺天盖地地射向清军大营的栅栏和哨楼。
“敌袭——!”清军哨兵发出凄厉的尖叫,但声音刚刚出口,便被弩箭射穿了咽喉。
“轰——!”
十几枚震天雷被投石机抛入清军大营,在营帐之间炸开。火光迸射,铁片横飞,正在睡梦中的清军士卒被炸得血肉模糊。
栅栏被撞开,关羽一马当先冲入营中。青龙刀左右横扫,挡者披靡。一名试图组织抵抗的牛录额真,被他一刀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汉军杀进来了!”“快跑啊!”清军南营瞬间大乱。
与此同时,西面。
赵云率三千步卒,从废墟中冲出,直扑清军大营西面。与关羽的猛攻不同,赵云采取的是袭扰战术。三千步卒分为三队,轮流上前射击,箭雨连绵不绝,压得西营的守军抬不起头来。
“守住!!”西营的清军将领嘶声高喊,试图组织反击。
但赵云的弩手射速太快了。神臂弩配合偏心轮绞盘,上弦速度是普通弓弩的两倍。一波箭雨刚过,第二波又来了。没有丝毫准备的清军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中军大帐,多铎被爆炸声惊醒。
“怎么回事?!”他抓起弯刀,冲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