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皮诺绍夫第一时间找来了维克托。
“还要多久能重启零号？”
对方一进门，皮诺绍夫便急不可耐地问道。
“意识置换还未达到临界点，我们还需要时间。”
面对维克托的回答，皮诺绍夫摇了摇头：“我们没有时间了，你必须马上拿出能让议会满意的成果，证明零号计划一定会成功。”
维克托看了看对方，坐在椅子上朝他问道：“刚刚的会议发生了不愉快？”
皮诺绍夫靠向椅子，似乎整个人都格外疲惫，用很轻的语气说道：“议会希望向英国人求助，获取可以对抗林枫的武器。你应该清楚那群狗娘养的是什么德性，一旦让他们插手，零号计划就会暴露，这是引狼入室。”
即使红场地下基地被炸毁都没有表现出慌乱的维克托，听到这个消息后却立刻变了脸色。
“皮诺绍夫，不能让零号计划暴露在光照派的眼皮底下，那群狭隘的疯子很可能会夺走甚至杀死零号，我的努力将付之一炬。”
“我知道！”皮诺绍夫咬着牙说道，语气加重，“所以你必须马上重启零号，向大家证明我们还没有失败！”
维克托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轻轻抓着扶手。
“我需要更多养料，加速催化和诱导。”
皮诺绍夫往前探身，用手肘压着桌面，几乎是低吼一般朝维克托说道：“为了你的研究，我几乎掏空了所有重刑犯监狱，为那些犯罪分子开了无数见不得光的批条，你现在跟我说还不够？维克托，你那套方法根本就是无底洞，现在还要我去哪给你找养料！”
“这是胜利必须的代价。”维克托毫不回避地直视着皮诺绍夫，“东部地区还有一大把可以判死刑的罪犯，想办法抓来运到木斯科行刑。”
“那些躲在暗处的反对派就像恶狼，时刻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清理监狱的消息已经快要压不住了，现在又从外地大规模收押流民，一定会被曝光出去。一旦这些事公之于众，会直接动摇整个联邦的稳定！”
“你没得选，皮诺绍夫！”维克托不容置疑地说道，“如果我们失败，整个联邦都将被拖进地狱，但只要零号计划成功，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皮诺绍夫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疯狂的男人，捏着拳头沉默了好半晌。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零号到底有没有能力抵挡外面的敌人？”
“当然可以，它是远古时代存活下来的神明，完全有能力和那些神明对抗。”
皮诺绍夫厉声问道：“那他为什么会输给林枫？”
维克托的神情微微动摇了一瞬，几乎难以察觉。
他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波动，一板一眼地说道：“我说过了，它是被提前唤醒，还没有恢复足够的力量，参与袭击的也不光是林枫，还有那个领路者的使徒。只要我们能提供足够的养料，它就能恢复巅峰，成为联邦最锋利的一柄剑。”
皮诺绍夫死死盯着维克托的眼睛，仿佛想要透过那里看到对方的内心。
维克托目光坚定，语气镇定地劝道：“你在这里浪费的每一秒，都是联邦的时间。”
皮诺绍夫拉开抽屉，手伸进里面握住了什么东西：“你要向我保证，零号有那种实力，并且能被掌控。”
“我已经不止一次证明了意识置换有效。”
“明晚之前我要看到成果。”
维克托刚要说一天时间不够，但皮诺绍夫直接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我等不了，其他人更等不了！林枫随时可能再次发起袭击，已经有很多人丧失了信心，我不能确保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蠢事。这也是总统的意思，你必须给大家拿出一颗定心丸！”
维克托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皮诺绍夫从抽屉里拿出一台私人手机，拨出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见他拿出那只手机，维克托紧绷的神情才算有所松懈。
电话拨通，皮诺绍夫冷冷地说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钢骨再凑一批人过来，明晚之前要到木斯科，有多少要多少。”
挂断电话，维克托突然说道：“大夏人假借奥列霍夫的名义成立伪政府，无非就是想联合叛乱势力，我有个主意。”
“说。”
“送一批人给他们。”
皮诺绍夫眉毛一挑。
“好主意。”
……
夜里十二点，忙了一天的林枫刚躺下想休息一会儿，一名士兵敲门走了进来。
“林先生，联合会议想请你上线。”
林枫掀开被子坐起来：“什么屁事，刚刚不说，凌晨了又要开会？”
“是北美人找你，不是西线总部，他们说打不通你的卫星电话，只能走我们的通讯。”
林枫抓了抓脑袋：“毛病吧！也不知道看看时间，有说什么事吗？”
林枫一猜就不是大事，真是火烧眉毛了，还开个屁的会，早就直接走通讯频道叫过来了。
要开会，八成是扯卵蛋的事。
“说是北美人对缴获统计单有些疑问。”
林枫一听就乐了，原来是这事儿啊，难怪要开会，这是得拉着三方人一起讨论呐。
肯定是北美人收到战报后一看，发现了问题。
这他妈缴获有点少了吧，是什么鸟情况啊，得找这帮大夏人问问才行！
“你说我追杀残兵去了，没空。”
“这合适吗？”
“嘿，龚庆的兵都跟他一样轴吗？”
林枫不满地批评了一句。
“有什么不合适，洋鬼子又没开天眼，他能知道我在不在啊！就这样，电话打不通那就是不在服务区呗，你能有什么办法嘛？何况这事儿你们司令就能应付了，犯不着拉上我。”
“好吧，那我按你说的回报。”